而我,已經收拾好兩本書,正準備出門。
「你去哪里,為什麼不做飯?」
周住了我。
我當場反駁,「你是沒手沒腳嗎?自己不知道做飯?」
周又搬出孩子來我,「那兒子還著呢,他還是個孩子!」
周子翔不自在的看著我,低低的喊了一句「媽」。
我心毫無波。
「用得著我就是媽,用不著我就是草。」
「以后,家務實施個人制。」
「你們想吃什麼,想弄什麼,自己收拾。」
「我不會再替你們屁了!」
說完,我就夾著筆記本和兩本書出門了。
7
附近有一家自習室,明亮安靜。
很早之前,我就幻想自己能有時間在自習室里獨。
現在,機會來了!
自習室 24 小時開著空調,燃著淡淡的香薰,前臺的書桌上還放著兩盆蘆薈。
沒有人吵鬧。
大家都在靜靜的做自己的事。
我被這樣的氣氛所染,抱著電腦坐了下來。
自行業更新迭代很快。
我必須不斷的提升自己的認識,拓展視野,才能保持自己的職業敏度。
正當我如癡如醉的吸收知識時,手機上的信息就沒消停過,周一直在指責我不負責任。
我一句都沒回。
只是口了之后站起來,想要拿杯子去接杯水。
但自習室有些大,而且布局基本都一樣。
我找了半天也沒找到。
有些喪氣時,一雙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轉頭一看,是一位盤著頭發的中年。
慈祥的用手指了指左邊的方向。
「飲水機在廁所在后面走廊的盡頭。」
我激不盡,連聲道謝。
目送遠去,才發現的胳膊下面夾著一本有關法律的書籍。
我在自習室里待了將近三個小時,帶去的兩本書基本都看完了,也做了當日的筆記和復盤。
可以說,過得非常充實。
等我回到家,出乎我意料的是,周居然在餐桌旁等著。
他用手指了一下桌上的外賣,理直氣壯的說,「我和兒子不像你那麼沒有良心,還給你留了晚飯。」
我定睛一看。
發現那完全不晚飯,那泔水!
他們晚上點的是黃燜,只剩下兩塊不到,蘑菇和辣椒攪合在一起,被筷子的稀爛,看著令人倒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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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即冷笑:
「周,在那兒給我假惺惺!」
「不就是想找個人給你收拾爛攤子嗎?我告訴你,沒門!」
周的臉變得很難看。
但我知道他的真面目,已經懶得和他虛以委蛇了。
直接轉離開。
當天晚上,他沒有再進主臥,而是搬去了書房。
不僅如此,他和周子翔沒有再和我說一句話,甚至把我當空氣一樣的無視。
似乎是想我主低頭。
可他們不知道,是我先把他們徹底無視掉了。
而我的反擊,遠不止于此!
8
接下來整整一周,我說到做到,把我的家務和二人嚴格分開。
早上,我給自己做了香噴噴的早飯。
而周只能送著肚子的周子翔去上學!
白天,我把自己臟服洗完晾曬之后,不出意外,在臟簍里看見了周和周子翔的服。
這麼多年,周沒有洗過一套服。
周子翔就更別提了。
他們甚至連洗機都不怎麼會用。
于是,只好將臟服都丟進臟簍里,等著我去收拾。
同時,還聞到了一陣臭味!
客廳里地上干涸的水被掉了,雖然不怎麼干凈。
外賣盒也盡數丟掉。
而垃圾桶里則卷著周子翔的一套上,上面沾著的正是地上的污漬。
周用周子翔的服地。
完之后不愿意洗,干脆就丟掉。
我也當沒看見。
把自己個人的一切都理好之后,抱著書去了自習室。
現在,我是自習室的常客。
在短短一周里,我讀完了之前自己攢了很久的書,還看了好幾部紀錄片。
我將這些知識轉化為視頻輸出。
發到自己的個人賬號上,得到了一致的好評。
自然,廣告費用就更高了。
但這些,我都讓菲菲替我對接,錢自然也沒有轉到我的賬戶上。
又收了一筆廣告費,我將自己做的便當拿出來吃,自習室的非靜音區域也不時有人低聲討論。
余瞥見,之前曾經幫助我指路的中年大姐坐在一旁,正低聲接聽著手機。
「林先生,您的這個案件可以委托我的學生……」
等他聊完電話,我坐了過去。
在中年大姐有些疑的注視下,我將自己的家庭狀況和盤托出。
最后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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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想用法律維護自己的權益,您可以教教我嗎?」
「當然,是有償的。」
中年大姐,不,應該是顧律師,是附近一所高校的法學院教授,雖然已經退休,但在業說話依然很有分量!
打量著我,目一派平靜。
最后點了點頭。
9
周六,菲菲樓下的咖啡館。
我對面坐著一位面容富態的中年,正是菲菲公司副老總的老婆紅姐。
我求菲菲約了半天,才約出來。
剛見面,我也不啰嗦,直接把證據全都掏了出來。
「紅姐,劉先傍上了你老公,坐上了人力資源部門經理的位置,又釣上了我老公,還把我兒子也收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