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討厭慧貴妃葉棠溪，因為爹是老謀深算的大將軍，而我爹只是爹手底下頭腦簡單的副將。
頭腦簡單一詞是說的，若不是明月姐姐攔著，我定會朝扔馬糞。
03
回宮的路上，慧貴妃指指自己的腦袋：「你下次手前腦子，這次幸好有婉若幫你，不然你就被打冷宮了。」
「難道我們要這麼忍著，任由對姐姐無禮嗎？」
慧貴妃嘆口氣，重重點一下我的額頭，輕聲說道：「明月姐姐沒有白疼你。」
說罷，慧貴妃和淑妃同時頓住腳步，們對視一眼，點點頭。
「清歌，我們要做一件大事，你……」
沒等淑妃說完，我立即打斷：「是殺了那個賤人嗎？」
「不只是，還會牽扯到許多人，我們希你不要沖，以免打草驚蛇。」
「我懂，殺了皇帝給姐姐……」
淑妃連忙捂住我的，四周環視一圈，才低聲音警告：「不要打草驚蛇！」
回到自己的宮殿，我和往常一樣在神像前上炷香，人取來筆墨抄寫經文。
自姐姐仙逝后，我要抄寫的往生經變了兩份，一份燒給娘親，一份燒給姐姐。
寫完最后一個字符，天即將暗沉，我轉佛珠，看著眼前冷冰冰的神像發愣。
如果明月姐姐還在，一定會讓宮人送來一杯熱乎乎的牛茶。
然后和我一起跪在神像前焚燒經文，向天上的娘親夸贊我今天有多麼聽話，接著會我的腦袋，嘆何其有幸，能夠認識我。
可不知，我才是最幸運的那個。
娘親死后，像一束月，照亮我的生命。
越想心中越難過，不知不覺間，兩份經文焚燒殆盡，我手中的佛珠扯得越來越。
「啪——」
佛珠斷裂，珠子滾落一地。
我愣愣向眼前悲憫的神像，如果神明真的存在，為什麼不下道雷劈死顧扶搖和狗皇帝。
如果神明真的存在，為什麼要帶走娘親和姐姐！
我站起來，一腳踹翻供著的香爐，想起被姐姐封在神像中的匕首。
搬起神像，將它狠狠摔在地上。
清脆刺耳的響聲驚殿外的宮人：「妃娘娘，發生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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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宮無礙，你們別進來！」
我垂下頭，跪在一地碎片中，翻找那枚匕首。
膝蓋和手掌到陣陣刺痛，直到鮮污了圣潔的神像，終于找到。
04
明月姐姐臨死前，最放心不下我，于是把的宮芷蘭指給了我。
芷蘭心疼地替我包扎傷口，不由得說道：「若是皇后娘娘知道了，定會生氣……」
突然住，急忙跪在地上：「妃娘娘恕罪，奴婢一時快。」
我搖搖頭，將扶起來，看眼膝蓋包裹的繃帶，低聲說道：「你包得太丑了，以前會給我打兩個蝴蝶結。」
一個蝴蝶結代表平安，另一個蝴蝶結代表喜樂。
「娘娘，皇上和儷貴人正在來咱們宮的路上。」
我知曉，他們要來找我的麻煩。
匕首泛著寒，在我的手指間靈活地轉幾圈。
只可惜沒有把家中的弓箭帶來，不然站在宮門口遠遠上一箭，就能把他倆穿串。
他倆沒到，慧貴妃先到了。
手里著一本書，一屁坐在椅上，瞧見我手中的匕首，驚奇道：「我當你沒把它帶進宮呢。」
我同樣留意到手中的書與往常的話本不同，上面赫然寫著「孫子兵法」四個大字。
「你不也一樣？」
說話間，門口傳來宮人的通報：
「皇上到——」
「儷貴人到——」
顧扶搖的臉頰腫得很高，即便用面紗遮擋，也能依稀看見里面的慘狀。
剛進來，皇帝注意到慧貴妃也在我宮里，難免有些詫異：「夜已晚，貴妃怎麼還留在此。」
「皇后娘娘仙逝，清歌悲痛萬分，今日行事難免魯莽了些，臣妾特意前來教導一番。」
慧貴妃不不慢地將兵書倒扣在桌面上，亮出上面的大字：「宮前，臣妾的父親特意囑咐臣妾，清歌年，要好好照顧，莫要旁人欺負了去。」
只見皇帝的臉青一陣紫一陣，他迎上顧扶搖期盼的目，尷尬地咳嗽一聲：「既然如此，朕便不打擾你們之間的談話了。」
說罷，拉起顧扶搖往外走。
慧貴妃向二人離去的背影，嗤笑一聲，的眸中閃爍著算計，仿佛一條千年老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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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皇帝和顧扶搖消失不見，才慢悠悠地開口：「學著點，這才是說話的藝，你的匕首沒辦法同時殺了他們兩個。」
我開始考慮寫信給爹爹，向他討要家里的弓箭。
05
皇帝執意要立顧扶搖為后。
朝堂上，群臣反對，一個來歷不明的民間子，如何擔得起皇后之位。
皇帝狠狠摔下奏折：「扶搖的才華與魅力，無人能及！」
而后宮中，有宮從魚腹中發現一塊布條，上面寫著「扶搖為后，太平盛世」。
一時間，宮中流言四起，紛紛說儷貴人為后，乃是天命所歸。
更有甚者，說先皇后在位時，沒能誕下皇嗣，而且西北曾發生過旱災，定是德不配位，才引得天譴。
我氣得不輕，罰了好幾個說閑話的宮人。
跑去慧貴妃的宮殿想要告狀，誰知發現與淑妃正悠哉地喝茶吃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