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過,新帝對這子的在宮中也不是,那時先帝將他心上人賜婚給和親王,他來宮中大鬧了一場,與先帝鬧得十分不愉快,當時后宮不嬪妃都瞧見了。」
「新帝就直直跪在殿前三日,是要先帝收回命,要說這先帝,雖是偏寵和親王一些,可對燕度也是十分看重,那日卻是沒有低頭,最后和親王親之時,新帝大醉了半個月,醒來就領兵上陣,說起來,也是可惜,不過好在,那子與和親王過得也琴瑟和鳴,倒也不算委屈。」
壽春拐了三個彎哦一聲,哦得十分婉轉且有,「竟是這樣沖破世俗的,當真是曲折婉轉,真真扎心~比戲文可有意思多了。」
我也跟著嘆息一聲,對此表示惋惜。
在我心里,這世上鮮有真,若當真遇到,理應珍重,所以那夜對燕度說的話,我是真心實意的,卻不想是這樣的曲折,怪不得那夜他一言不發地走了。
05
又一個月后,燕度突然了后宮。
「小姐,宮中的小太監說皇上抱了個子進了水榭臺。」
水榭臺是后宮非常特殊的一閣樓,那閣樓四面鄰水,建在湖中央。
孫貴妃說,那里曾經是先帝最寵的章妃住,章妃死后,那里一直無人居住,于后宮人而言,水榭臺不僅是一住,更是無上的寵。
可想而知,燕度抱去的是誰。
「小姐,你說這子若是和親王的王妃,那這新帝豈不是要天下口誅筆伐?」
我搖頭:「據我所知,燕度是個品行十分端莊的人,他若真的將這王妃抱了回來,只有一個可能。」
「什麼可能?」
和親王死了。
可這話,我沒有說出來。
果然,不出幾日,宮中喪鐘再次響起。
沈妃說,燕度坐上帝王后,便不能再隨意帶兵出征,不有野心的鄰國借著燕度登基需整頓朝綱無力出征趁機發兵。
第一個站出來的便是和親王。
和在歷代封號里都是寓意極佳,禮之用,和為貴,至證明此人在先帝心中,是個極其溫和,善之人。
這樣的人,做出這樣的選擇并不難理解,只是戰場上刀劍無眼,據說,他為了救一個小將士被一劍刺穿滾落懸崖,將士們找到尸💀時,人已經涼了,而他的王妃齊莞傷心絕,幾度尋死,若非燕度去得及時,已經撞死在棺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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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莞的宮,幾乎沒在朝中引起波瀾,一是無人敢置喙燕度的決定,二是和親王死得高義,無人會無無義到眼睜睜看著他的王妃去死。
對于齊莞宮的事,前朝后宮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于所有人眼中,唯一的變數就是我。
06
「皇后……孤……有一事要同你商議。」
我和壽春齊刷刷看向對著劉嬤嬤一臉愧的燕度。
正在修剪花枝的劉嬤嬤更是懵在當場,不敢置信地看著燕度。
「國主……您這是折煞……」
「別說了!」燕度雙手拱手,十分認真道,「這事,確實是孤的錯,之前,孤的確想著心中雖然有,可有兄長在,孤便只遠遠看著就好,可事出突然,孤的確不忍看去死,皇后全!給一條活路。」
「噗通!」
劉嬤嬤嚇跪了,哭哭啼啼道:「您這是說的什麼話啊,皇后娘娘在那呢~老奴就是個奴才,哪敢質疑國主的決議。」
這回不僅劉嬤嬤懵了,燕度也懵了,他直愣愣看向我,問劉嬤嬤:「是誰?」
「是皇后娘娘啊,皇上您忘了嗎?你們都親兩個月了。」
燕度尷尬地了鼻子,干笑一聲,我卻笑得前仰后合。
這玉面活閻王竟如此可,像個不諳世事的孩子。
「對……對不住啊……那日沒揭蓋頭,孤……一直以為你年紀……有點大……」
我止了笑,笑地打量他,燕度著玄刺金的曳撒,面如上好白玉般無半點瑕疵,長眉鬢,風姿卓絕,當真對得起玉面二字。
「國主不必介懷,王妃宮的事,我已有耳聞,大婚當夜我說的話國主還記得嗎?今日一如當日,國主做主即可。」
燕度方才還有些張的面容眼下出孩子般的笑容,他歡喜地出手大概想抱抱我,又覺得不合適,改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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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這后宮便是你做主,孤雖給不了你分,卻會給你十足的尊重……你想做什麼便做什麼……只要你不做罪大惡極之事,孤都許你!」
燕度從前一直在軍營長大,是個不會說話的糙漢,他似是沒說過這樣的話,一邊說一邊臉上有些不自在,可這莫名稽的表竟讓我有些難過。
直到燕度走了許久,我還站在原地,劉嬤嬤識趣地去了院子里,我的眼淚吧嗒吧嗒地掉下來。
「壽春……我很想他……他也是這般……」
壽春跟著我掉眼淚,將我輕輕抱進懷中:「我知道小姐想爺,爺也定然想小姐,你們雖然見不到,可只有這樣……你們才能都好生活著……小姐別難過……我會一直一直陪著小姐……」
07
燕度第二次來我寢宮,是五日后。
他飲了不酒,滿的酒氣,整個人著一頹靡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