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有人說：「柳娘怎麼都手寫話本？的故事這麼好，跟書販合作，落得輕松！」
爹爹笑著說：「時機還未到。」
34
如此一來，倒是很賺。
很快地，我們家從「幾兩」戶，變「幾十兩」戶。
但是，最近爹爹的緒，不知為何非常低落。
他一整天都不怎麼跟我說話。
有時候，他坐在門口，呆呆地著不知何方。
這一日起來，他還是沒有打算出門。
我問他，是不是沒有話本賣了？
他不說話。
今日，已經是他閑在家的第四天。
我的心里卻有一種很奇怪的覺，那就是……讓他出門！
「爹爹，今日出去擺攤吧！」
他終于看向我，蹙著眉，沒有說話。
我坐到他的邊，抬起小手，輕輕他的眉頭，「福寶不知道爹爹近日怎麼了，這般低落，但是福寶今日心里有一種奇怪的覺……爹爹，出門去擺攤吧！」
「呵……」爹爹猝不及防地笑一下。
我不解地看著他。
他輕拍了拍我的后腦勺。
「也好……是該向前走，向前看的。」
35
未料，街上不給胡擺攤了。
但是，今日繁華的街上十分熱鬧。
聽人說，今日大皇出行禮佛，經過此。
「大皇可是我們梁國的第一人！」
「我想看看。」
「你想屁吃！大殿下金，是我們平民百姓可以窺視的嗎？」
「就是，這大不敬！」
我也不知道什麼大不敬，但是，我跟爹爹說，我也想看。
哪怕是看看皇家出行的浩陣仗，亦是長見識了！
我和爹爹站在人群中。
等上快半個時辰，傳聞中的大皇車駕終于出就。
金侍衛護行，陣仗奢華，十分浩大。
我跟爹爹說：「只可惜，無法見到梁國第一人大殿下的真容！」
梁國皇位，不論男，賢者可居。
所以，無論是皇還是皇子，都以殿下的排行論之。
就在我話音落時，突然一陣風吹過。
正經過我們面前的馬車，馬車窗被吹拂而起，我窺見車中之人。
妙齡子一襲淡黃的宮裝，白如雪，若天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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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真好看！」我瞪大雙眸，用力地扯了扯爹爹的袖，示意他看人！
可是，爹爹沒有反應。
我抬眸一看，卻見爹爹目地盯著……馬車里的大皇！
馬車很快經過。
突然，爹爹松開我的手，一下子就撲人群。
「爹爹……爹爹？」我連忙跟上，卻被開。
「干什麼？瘋了？這是大殿下車駕！找死嗎？」有金侍衛攔下爹爹。
他距離大皇很遠。
大皇也不曾回頭看他。
金侍衛用長槍往爹爹腰上一拍，將他拍倒在地。
車馬漸行漸遠。
「爹爹！」我跑過去，扶起他。
他站起來，仍是遙遙地著離去的那駕馬車。
邊的人，指指點點。
好一陣子過去，爹爹才低頭看我，失落地一笑，「福寶，走，回家。」
「爹爹，您……認識大皇嗎？」
他沒有回答。
36
那日之后，爹爹沒有再寫話本。
他開始每日出門，但是，不帶著我一起。
大概過了半個月，有一天爹爹回來的時候，帶著一只和一個豬肚回來。
他說，給我做肚包。
我沒有吃過。
但是，很好吃。
翌日一早，爹爹突然將所有的錢給我。
「福寶，爹爹要進宮一趟。」
「啊？」我詫異地瞪大雙眼，抬眸看向他，「爹爹，您進宮做什麼？而且，您是平民，如何能進宮？」
「我要去找回我曾經失的大寶貝！」
「什麼大寶貝？」
他笑著，拿手指輕輕彈一下我的額頭。
爹爹只帶走他最近一直空寫的十幾頁紙，其他的都沒有帶走。
他說，他已經給房東半年的房租。
他說，福寶，爹爹不在家，你每日在院中的晾架上，掛一件爹爹的裳，讓人知道這家中有大人。
他還說，福寶，如果三日后，爹爹沒有回來……那你就自強。福寶那麼聰明，一定可以保護好自己！
我點點頭，讓爹爹放心地去拿回他的大寶貝。
院門打開。
院門又關上。
家里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在想，爹爹的大寶貝到底是什麼呢？
一定比福寶重要，對吧？
「老天爺，求您保佑爹爹拿回他的大寶貝，保佑爹爹三日后平安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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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三日后的早晨。
我煮好一鍋稀粥，掃干凈院子，喂過鴨，澆完菜。
從早晨，等到天黑。
爹爹沒有回來。
我又從天黑，等到天亮……
爹爹還是沒有回來。
「爹爹，難道您已經被打死了嗎？」
「一定是死了吧？好慘啊，福寶不讓你進宮的，怎麼就不聽話呢？什麼大寶貝啊，比命還重要嗎？嗚嗚嗚……」
「或許福寶不該勸您北上，這樣您就不會死了……」
我正哇哇大哭時，有人猛拍著院門。
起初，我以為聽錯了。
「砰砰砰！」
可是，確實有人在拍門。
「爹爹？」我止住哭聲，小心翼翼地走過去。
「是福寶嗎？」門外，傳來一道陌生的人聲音。
我警惕地站在門前，通過門往外瞧。
一位著華麗，穿金戴銀的大娘站在門外，笑得一臉良善，說道：「福寶，是你爹讓我來的。」
「你認識我爹？」
我們在京都沒有人啊！
「說不上認識，只是聽命。」
聽命？
「您不信啊？」笑著，低聲音，說道，「你爹李忠義，字懷林。您大名李福寶，小名山山，對不對？」
咦，還真是知道我爹？
我連忙打開門，請進來。
「大娘，我爹呢？」
「李大人昨日就出發往南，修繕水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