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推了下宋璉，坐了起來，睜開眼，只覺兩紅燭晃得我眼酸。
宋璉以前洗澡、穿也不用丫鬟伺候，全靠自己。
現在病好后，這些事倒是不愿自己手了，卻了我甜的負擔。
我給他洗好，好頭發，剛要出浴室，他突然把我抱住：「福娘，我幫你也洗洗！」
不容我分說，便把我服了下來……
我倆洗漱好，已是深夜，他把我抱到床上。
我頭發還著，宋璉拿了葛布幫我頭發。
我閉著眼著他的服務。
他著著，突然停了下來，我抬眼一看，順著他的灼灼目，發現他死死盯著我領口大開的🐻部，一下子臉紅了起來，罵了一句「孟浪」，就趕忙把領拉好。
宋璉頭發也不了，上床來，側把我抱進懷里：「不對你孟浪，對別人孟浪你愿意？」
我用手輕輕擰了一下他的腰。
他手我額前頭發：「頭發快干了！」
我「嗯」了一聲。
他又上我的眉眼，用手指描畫著我的眉形。
我抬眼看他，洗過澡的宋璉，皮白皙，紅齒白，眼睛更是炯炯有神。
我本就對宋璉的外貌毫無抵抗力。
他現在這副模樣，讓人更是癡迷。
我雙手抱住他臉頰，半仰子，在他上親了一下，便又急急躺下。
宋璉忽地捉住我，翻把我在下，含脈脈：「福娘，你待我如此深意重，有妻如此，夫婦何求。」
宋璉又無限憾地呢喃：「可惜沒能見到你穿嫁的樣子，如此，房花燭夜，更是不能欠了你。」
接著，便是滿室的春……
07
春去秋來，似箭。
這是我跟宋璉親的第八個年頭。
今年的冬天比以往冷得更早一些，剛進十月，便下了一場大雪。
我裹著厚厚的棉從二弟媳的院子里出來，迎面上來找我的小喜。
小喜高興地說：「大，大爺回來了！」
我一愣，不由加快腳步朝院子走去。
小喜又說：「小爺跟著如意爺在老夫人的院子里玩堆雪人，一時不想回去，我過去照看他們。」
我點點頭，讓小喜去了婆母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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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歲大的兒子，跟宋璉長得一模一樣，簡直就是小版的宋璉。
鼻梁翹，瓣殷紅，白的皮，我都憾怎麼沒攤到我閨上。
我推開院門，宋璉正立在堂屋門口。
他看到我進來，大步朝我走來，擁我懷：「福娘，我回來了！」
我看著自己朝思暮想的人，也抱著他。
他低頭吻上我的發鬢，吐息是熱的，軀也是熱的。
宋璉外出行醫半年，我卻覺似分別數年之久。
現在才真真覺，他回來了，就在我邊。
「你怎麼現在回來了？不是說要到年底麼？」
宋璉吻著我眉梢，眼里充滿了急切，忍了又忍說：「我想你了，孤在外甚是煎熬，便回了，日后若是出門，說什麼也得帶著你。你呢？想我沒？」
說著宋璉將我攔腰抱起朝屋走去。
我掙扎著低語：「這是白天呢，兒子待會回來……」
宋璉說：「放心，我跟母親說晚飯在院里吃，兒子他們若困了，讓歇在母親屋里！」
……
事后，宋璉摟著我，著我秀發，突然起，從堂屋抱出一個箱子：「福娘，你看我給你買的什麼！」
我坐起，一箱子簪子、首飾，心里甜，睨了他一眼：「怎麼買那麼多？敗家子！」
「敗家也只對你敗！」宋璉笑嘻嘻回答。
我不理他這茬，只說道：「咱們快收拾收拾去母親院子吧，兒子估計該鬧著找我了！」
「兒子這黏人的病確實得改改了，跟個小娘子似的，將來可如何是好？」
「他沒怎麼出過門，整日跟著我，自然纏著我。回頭你再上山采藥或者外出，方便就帶著他吧，想著多出出門應該會好的！」
「好，如意這孩子倒是比以前懂事多了。」
「是呀，他現在跟著夫子讀書，夫子還夸他聰明，是讀書的料子！好好督促他，找個好夫子，說不定咱家真能出個舉人呢！」
「你說的是，教育孩子這塊得重視！」
……
宋璉攬著我去了母親的院子。
剛進院門，就看到如意跟兒子還在擺弄雪人。
飯后，風高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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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著兒，宋璉一手抱著兒子，一手牽著如意的手，往我們的院子走去。
白雪皚皚，只留下一串串歡快的腳印。
08
番外
我曾問過我娘，我宋祥文，為什麼大家要我如意呢？
我不喜歡這個名字。
娘說，那時候，我爹生病了，有了我后，爹的病就好了。
我是個如人意的小福星，才取了個小名如意，也希將來我能事事如意。
從此我便喜歡別人我如意。
爹長得很俊，在娘親面前總是笑嘻嘻的，可一旦不在娘親面前，立刻對我們變臉，
我和弟弟都很怕他。
十歲那年, 我生了很重的病, 我爹也束手無策，我娘天天哭得眼都腫了, 我以為我可能也要死了。
我二叔來看我, 他周潦草, 眼睛卻異常堅定, 只對我說等他回來。
后來，二叔不遠千里, 親自去京城找了一個名醫。
有神醫的治療，我的病很快就好了, 因為這次的救命之恩, 我對二叔充滿了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