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璧,終有一日,我會助你奪取整個天下的。
所有敢于擋在你我面前的人。
都得死。
14.
拿著公款吃喝就是很爽的一件事,我完全沒有考慮本的問題,直截了當地帶著兩個年去了南齊都城最好的酒樓,把最大的二樓雅間都包了下來。
古人釀造的米酒,度數都低,這家的米酒加了新鮮的薔薇,清新可口,我沒忍住多喝了兩杯,后勁上來,臉有些酡紅地打開了窗子。
然后目一凝。
酒樓下面的小巷里,站著的那個,是不是男主啊?
酒本來就沒有上頭多,看到男主,我更是心警鈴大作。
按照原著的時間線,男主現在應該在北燕為四皇子出謀劃策,他為何著便服,出現在南齊?有什麼目的?是不是來針對姜璧的?
「阿昭,」我把溫昭到窗口邊,指著男主說,「看到了沒?」
「這位是?」溫昭聞言不明所以地看著我。
「我回大燕游說夏妃的時候見過此人,他是四皇子的幕僚之一,極為得四皇子的信任。」我輕聲對溫昭說,「阿昭,你武功好,悄悄地跟著他,看看他在做什麼。」
想了想男主的智計百出,我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冷:「不,阿昭,不要跟蹤他,找個沒有人的地方,殺了他,折斷四皇子的羽翼。」
溫昭了腰間長劍,輕巧如貓地從窗口縱掠而出,腳尖在酒樓的外墻上輕點幾下借力,便不見了蹤影。
我和姜璧都沒有武功,只能在酒樓里焦急地等待著溫昭回來。
男主出現這件事,讓我心有了很不好的預兆,酒也喝不下去,菜也不想再吃。
姜璧見我魂不守舍地坐在凳子上發呆,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讓人把東西都撤了下去,換上了兩盞熱茶。
可是直到熱茶慢慢變冷,我和姜璧也沒有等到溫昭回來。
姜璧陪著我,從夕晚照到暮四合再到明月高照。
直到酒樓里的侍者委婉地前來催我們了,我結了賬,告訴侍者若是看到溫昭,通知他回岐王府,然后這才帶著姜璧回去了。
回到了岐王府,一直和姜璧等到了凌晨,這才聽到院子里有靜。
我連大氅都沒有披,徑直地推開門跑出去,這才看到渾浴、幾近明的溫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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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還有一個淋淋的麻袋。
「昭表哥!」姜璧吃了一驚,連忙上前扶住了溫昭,略地替溫昭把了把脈象,然后面一變,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瓷瓶就往溫昭里倒藥,「姐姐,拿上岐王的令牌,去太醫!」
再三從太醫里確認溫昭不會死之后,我終于松了一口氣,手打開了溫昭帶回來的麻袋。
果不其然,里面是氣若游的男主。
不知為何,溫昭下手極為狠辣,男主雖然還活著,但是幾乎被他用長劍削了葫蘆,除了還有生命征之外,上缺了很多七零八碎。
看了看男主宛如窟窿的雙眼,不剩什麼的外耳廓和幾乎為叮當貓的手掌,我沉默了一下,開了男主的。
舌頭還在。
好的。
溫昭還算是有點理智,給我留了個可以詢問事的部件。
「別讓他死了。」我示意姜璧拿藥出來給男主吊著命,然后了臉,守在溫昭旁邊,一言不發。
這兩個人誰先醒來就先問誰吧。
姜璧的眼眸里倒映出憔悴的我,他略有些擔憂地看著我:「姐姐,要不你先去睡覺?」
我沒有說話,只是搖搖頭:「太醫怎麼說?」
姜璧面沉重,聽到我詢問溫昭,輕輕地搖了搖頭:「前背后那兩道貫穿傷,非常幸運地避開了肺腑,假以時日便可休養完,只是……」
「只是什麼?」我追問姜璧,然后如遭雷擊。
「只是昭表哥握劍的右手骨裂了,日后若是理得當還好,若是未能好好休養……」姜璧言又止。
我唰的一聲站了起來,聲音如同風霜般凌冽:「拿鹽水來。」
兩桶鹽水下去,男主就被疼醒了。
他茫然地左顧右盼,還沒來得及問什麼,我便出發間長簪,重重地捅進了他的大側。
「說,四皇子派你來出使南齊,有什麼目的?」
男主慘嚎一聲,嗓子嘶啞:「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衛酒,山東人,穿越前是個公務員,穿越后為北燕四皇子姜的謀士,還要我繼續說下去麼?小老鄉。」我毫不猶豫地又抬起長簪,用鋒利的尖頭給了衛酒第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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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也是穿越者?」衛酒驚懼無比,可惜他的雙眼已經被溫昭剜去了,此刻陷在一片黑暗里,并無任何看到我的可能。
「我竟不知道,四皇子姜已經和南齊的淳熙太子勾搭到一起了,這件事若是捅出去,一個通敵叛國的名聲,足可以把你和姜統統送上斷頭臺。」我沒有回答衛酒的問題,只是用又快又急的語速對著他說。
「你到底是誰?!」衛酒相當震驚,忍著劇痛出沒有手指的手掌,試圖向我索。
我挑了挑長眉,眼見無法從男主衛酒里問到什麼,又見溫昭的手了,果斷地抬起發簪,補上了最后一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