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之后，大燕要舉行秋闈，秋闈的士子們也是一力量，這就是第二個桃子。」我輕輕地笑了。
「如何確保他們三個人都會下手摘桃子呢？」姜璧問出了這個謀的核心實施點。
我想了想自己在 21 世紀混職場的時候，職場最常用的一招，臉上的笑容頓時更加深邃：「來，阿璧，教你一個詞。」
「末位淘汰制。」
「配合宮里的夏妃，放出風聲來，摘到桃子的人未必能夠得到皇位，但不去摘桃子的人定會被淘汰出皇位爭奪戰。」
「那我們呢？若是我不參與爭奪，是否也會被淘汰？」姜璧問。
「不需要真實，織造一個末位淘汰制的幻覺給幾位皇子，調他們全部的焦慮就行，這件事本就是你我擅長的不是？」我說。
姜璧恍然大悟：「確實是無可指摘的謀。」
我勾起紅，出一個微笑：「權力是來源于上的，不是來源于下的。
「無論半年考核的考核是誰，陛下都掌握著絕對的生殺大權，就像是無論秋闈的士子們更親近誰，他們之中真正的聰明人，在表面上只會做陛下的純臣。
「這種爭斗一旦開啟，陛下不會不知道的，為謀權而把手得那麼長，你猜，陛下會如何看這三個兒子呢？」
姜璧點了點頭，沒有在乎我的言語之中淡淡的殺意，而是又出一張請柬：「我即將離開帝都，四皇子想要設宴，除了邀請了我之外，上面還有你的名字。」
我沒翻開請柬就冷笑一聲。
四皇子打的好主意，鴻門宴是麼？
我巫清明可不怕。
姜敢讓我失去溫昭，我定要殺得他府上犬不留。
第二日，在赴宴的馬車上，我對著換了新裳的姜璧和溫嫣靜靜囑咐：「四皇子可能要給你我一個下馬威，到時候看到什麼陣仗，都直腰桿，該干什麼就干什麼。」
「會有埋伏麼？」溫嫣長眉一挑，抱著劍問。
「富麗堂皇的府邸，空曠的臺階，人均分配十幾個婢人伺候，吃的是水陸八珍，飲的是陳年釀，燒的是珍貴的人魚燭燈。」我簡短地描述了一下。
「這有什麼用？還不如把他府上全部的死士都出來，我們打個痛快。」溫嫣撇了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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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溫府的庶，阿璧是不寵的皇子，我是個婢子出的幕僚。所以四皇子要這樣對待我們。
「排場越大，越容易讓人怯，想來四皇子是了很多宗室在，若是我們三個人出一一毫的怯場，宗室就可以到陛下面前去說七皇子姜璧上不了臺面的了。」
我面無表地說，然后打量了一眼姜璧和溫嫣。
先是今日被我強行勒令換新的溫嫣，只見上半是件孔雀藍的窄袖羅，下半則是淡金的裝，長發被金冠束高高的馬尾，足蹬羊皮短靴，干脆利落，方便行。
天生一凌冽的劍意，更是悉堆在的眼角。
至于姜璧，他難得穿了一黑帶龍紋的裳，赤金龍紋簪把滿頭緞子一樣的墨發挽了起來，明明是偏貴氣的打扮，偏生配上他微寒的臉，頗有一種清冷之意。
琉璃般的眼眸里毫無緒，不像是來赴宴的皇子，倒像是個局外人。
很好，兩個人都很上得了臺面。
至于我……
我當然是穿白登四皇子的門了。
送葬的掘墓人，不穿白，又能穿什麼呢？
進到了四皇子的魏王府，果然是如同我設想的一般不凡，不過姜璧和溫嫣這兩個土包子早就聽過我的囑咐，倒也沒有多麼驚訝。
一路上到有穿著不凡的婢，斂聲屏氣地垂手侍立，見我們到來，齊齊屈膝行了福禮，無形之中試圖給我們心理力。
奈何姜璧面淡然，并不停下來看這群婢，徑直穿過了長廊，進了魏王府的正殿。
正殿里人聲鼎沸，屋子里燃著人魚的油脂，配合著旁邊放置的佛手，散發出醺醺然的果木香氣，家也是紅木與金檀所制，極盡奢華，令人嘆為觀止。
只是我們一來，整個殿堂都靜了下來，像是播到一半被按下了停止鍵的視頻。
清俊瀟灑的四皇子姜坐在最上首，青長衫上以金線繡了大片竹葉，手中著個玉杯，此刻正瞇著眼打量著我們。
姜璧輕輕走上去，笑容可掬地向姜行了禮：「見過四皇兄。」
又轉了過去，向著上首另一位打扮奢華、長相艷麗的子行禮：「見過五皇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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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好奇地了兩眼那子，這位五公主姜銜枝和四皇子是一母同胞，經常在北燕皇帝面前為姜說好話。
在原著中，五公主姜銜枝正是主，心儀衛酒許久，最后在自己的哥哥登基之后，也如愿嫁給了衛酒。
只是如今衛酒被我殺了，別人或許不知道，但姜和五公主姜銜枝是清楚的。
我不聲地打量著沖著姜璧回禮的姜，和滿臉倨傲、眉目中卻藏怨恨的五公主姜銜枝，心中警鈴大作。
或許正是這個原因，才會出現在宴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