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大哥不提,我也不愿提起秦柏這個人找不痛快,歡歡樂樂地陪著家人吃完了這頓團圓飯。
可沒想到第二日,宮太監過來傳旨,說秦柏要見我。
4.
書房。
「臣云卿參見陛下,陛下萬歲……」
「卿兒平,不用多禮。」
我膝蓋剛著地,秦柏就從龍位上起,急忙走過來將我扶起。
站直后,我不聲地收回手臂,退了兩步。
「卿兒心中可是怪朕?」
秦柏出聲詢問我。
「臣不敢,陛下乃天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自是想娶誰就娶誰,臣不敢妄議。」
我垂著眼,回。
秦柏無奈嘆口氣。
他剛想開口說什麼,門口的太監進來通報,說楚螢來了。
「來做什麼?」
秦柏急聲道。
說完他就步履匆匆地朝門口走去。
到最后都快小跑起來了。
「你子弱,想見朕讓手下人過來一趟就行,朕自會去看你,何必自己跑一趟?」
秦柏難掩心疼的聲音從后面傳過來,我回就看到著紅袍的楚螢虛弱地靠在他懷里。
「陛下日理萬機,螢螢怎敢耽誤您。」
「今日早膳陛下吃的匆忙,昨夜又頗為勞累,螢螢憂心您的,便去小廚房親自做了點糕點過來。」
楚螢聲說,語氣纏綿悱惻,聽得我一個子都我見猶憐。
兩人又站在門口卿卿我我了好一番,才重新看見我。
「這不是云姐姐嗎?什麼時辰來的?陛下您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
楚螢嗔怨地錘了秦柏一下。
秦柏反握住的手,愉悅地笑出聲,扶著一起走到我邊。
「卿兒,這是螢螢,禮部尚書之,現下是朕的皇后。」
我沒回話,不咸不淡地看了秦柏一眼。
他神頓時有些尷尬。
「陛下這麼說,是要我給皇后娘娘行禮嗎?」
我淡聲問。
「不是。」
他沒敢看我的眼睛,回。
我瞥了眼旁邊的楚螢,角的笑容頓時僵在臉上。
5.
「陛下說的對,云姐姐份比我高那麼多,怎麼能給我見禮呢?」
不過一瞬,楚螢重新揚起笑臉看我,「年時咱們見過幾面,姐姐可還記得螢螢?」
「卿兒與螢螢竟還相識?」
秦柏聞聲,略微訝異地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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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份貴重,臣不敢高攀。」
我疏離道。
我爹是先帝特封的正一品鎮國大將軍,爹不過是個五品長史,后來借著兒封后的勢才被提為三品尚書。
從他們家的家世來說,我跟該是遇不上的。
可娘跟我娘都在京經營商鋪。
娘因著祖籍也在京,幾代人積累下的資產,我娘強龍干不過地頭蛇,兩人在京的賺錢能力不相上下,時常會因著相同店鋪的競爭出現些小。
我跟楚螢小時候見過幾面,每次都是我娘跟娘劍拔弩張的時候。
從沒給過我好臉,我也不稀得理。
沒想這麼多年過去,居然能在皇宮里得到的笑臉相迎。
「姐姐這是說的哪里話?」
楚螢像是沒看到我的冷臉,走近幾步拉住我的胳膊。
我不喜旁人,剛想出手,哪想楚螢子一歪,就倒在了地上。
「我知姐姐母親與我母親不和,姐姐對我也不喜,可螢螢現在已是皇后,不再是從前那個任姐姐欺負的五品小之了,姐姐怎麼還敢推我?」
是年紀越大腦子越不好了嗎?我什麼時候推過?
「就算我搶了姐姐的后位,對不起姐姐,可那是陛下的旨意,姐姐這是對陛下的決定不滿嗎?」
楚螢捂著心口,凄凄慘慘地指責我。
秦柏滿臉心疼地蹲下,讓楚螢靠在他懷里,抬眼怒目看向我,「云卿,朕真是瞎了眼,昨日母后回宮說要退婚,朕念著與你的幾分意,沒有答應,本想著你溫婉知禮,朕準備效仿前朝帝王,立東西二后,你們同等尊貴,你也不必跪螢螢,屈居之下。」
「沒想到你竟是這種惡毒婦人!」
秦柏指著我怒罵。
看著他指著我鼻子的食指,我差點沒忍住說出穢語。
他這前半句話說的是真對。
我以前怎麼沒看出他的眼這麼瞎。
這麼明顯的假摔在他眼皮子底下他都看不出來,他這皇位能坐穩嗎?
還東西二后。
真是一張容得下千山萬水的大臉。
「臣沒有推,陛下若是不信,就退婚吧,這罪名您就是打死臣,臣也不會認。」
我漠然開口。
秦柏盯著我,口不停起伏,他正準備說什麼,有個太監急急忙忙地從門外進來,俯在他耳邊說了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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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他抬頭看我,指著門口,「滾!給朕滾!」
我頭也不回地走了。
到了宮門口,我發現我爹娘還有大哥竟都站在馬車邊等我。
回家的車上,我娘言又止。
我拍拍的手,「娘,無事,能被搶走的都是垃圾。」
我說完后,我娘徹底松了口氣。
6.
在我從宮中回家的第二日,秦柏下了退婚的旨意,什麼善妒、不賢的名聲都給我安排上了,就差沒直接說我是潑婦。
之后各家貴頻頻來我家發邀請,請我去參加宴會。
我知道那些無聊貴的八卦心有多強烈,就算我心里沒什麼,也不想出去給們看熱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