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有這件事。」
我有些心虛地說,小心地看向我娘。
我娘那時一直在我爹的營帳看著他,我獨自住,不知道我跑出去一夜。
我當時也不敢告訴。
要是讓知道我將自己置于那麼危險的境地下,怕是要把我的耳朵都擰掉。
眼看著我娘臉就要不好,我趕撲到懷里上去,「娘,你別生氣,都過去了,我不也沒事嗎?從那之后我也小心了許多,做事也不會再那麼上腦沖了,也算是因禍得福讓我長了,再說我現在也長大了,跟我爹也學了幾年拳腳功夫,還有你們護著,這種事肯定再也沒有了。」
我娘低頭瞧著我,沒有發作,可那眼眶漸漸紅了。
「都是娘不好,我將你帶過去卻沒有好好看著你,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娘這輩子……」
我娘這一哭把我們仨都嚇著了。
就算是當年我爹差點沒過去的時候,我娘都一直繃著,從沒在我們面前哭過。
我們趕番哄著。
就連我哥都見的說了幾句他平時絕對不好意思說出口的話哄我娘。
許久后,我娘才止住。
可剛不哭就擰住我的耳朵,但沒用狠勁,「真的長記了?」
「真的,比真金還真。」
我舉手發誓。
「就算你現在有了幾分本事,可你那繡花枕頭的功夫在真正的高手面前都不夠看的,以后有事別出頭,讓你哥跟你爹上,知道了嗎?」
「知道知道。」
我連連答應,我娘這才放開我。
23.
「秦屹呢?」
我了有點疼的耳朵,開始找罪魁禍首。
算起來我也救了他兩命,他卻害我。
「走了。」
我爹嘆口氣說。
「走了?他的傷不是很嚴重嗎?」
我詫異地問。
「該說的都說過了,他怕連累我們,醒來后讓他的屬下將他接走了,他上的毒已經被小小解了,腹部的傷也包扎好,好好養著命無礙。」
「小小給他解毒包扎的?」
我哥突然出聲問了句。
我爹不明所以地點點頭。
我哥的臉頓時沉了幾分。
看他這副神,我想到小小說我哥有恩于,愿意來保護我也是為了報恩。
當時我還有些不信,我哥這個黑心的向來不會多管閑事,他也一向不太喜歡跟子接,我實在想不出來他對小小能有什麼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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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看他這模樣,我好像猜到點什麼了。
這是千年的鐵樹開花了!
我腦子里浮現出小小那張比我哥還要冷漠的臉蛋兒。
嘖,我哥這未來的路,還很長啊。
見我哥問了話又什麼都不回的模樣,我爹沒再管他,又另起了話題。
「夫人,近日無事的話,多囤些糧食吧。」
我爹憂心忡忡地著我娘說。
「可是出了何事?」
我娘立馬坐直問。
「秦屹給我說了個消息,他一路從邊關進京,見到不流民,他詢問了才知道是有好幾地方都發生了旱災,當地員都瞞著,京里現在很多人都還不知道。」
說完我爹又看向我哥,「你不是認識的能人異士多嗎?秦屹說南方有個小城好似是出現了瘟疫,由于染的人數,他也不確定,剛好你在家也沒事,就出去看看吧。」
我哥略微沉思一會兒,出聲道:「我帶小小去,師承鬼醫,醫毒雙絕。」
「你帶去,你妹妹怎麼辦?誰保護?你不是都把給你妹妹了嗎?」
我爹不贊同道。
「秦屹傷,跟秦柏不了干系,他既已對他手,依著咱們家和秦屹的關系,未來的日子也會不太平,卿兒出門也是閑逛,眼下災瘟疫起,就讓好好待在家里吧,也安全。」
我……
哥,你真是我親哥!
有了心上人就忘了你妹。
我爹還想說什麼,我連忙勸住。
「不出門就不出門吧,我出門也是找話本兒,讓下人出去幫我買也行,還是治瘟疫要,要是真的,這事就嚴重了。」
笑話,我哥好不容易心,我不得給他湊機會。
我實在想看看他這種冷心冷肝冷肺的人是怎麼對喜歡的人的。
我絕對不承認我是想看我哥這個對萬事都算無的人是怎麼跌在小小上的。
我爹見狀也沒再堅持。
不過我倒是愈發看不清楚了,這秦屹到底與我家是何干系,怎麼他說什麼我爹信什麼,就連我哥都不懷疑。
這麼想著我就問了出來。
「秦屹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爹一字一句說。
我傻了。
「我怎麼不知道?」我出聲問道。
瞥了眼我娘和我哥完全不驚訝的神,「你們都知道?只瞞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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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我的心在今日要被傷片兒了。
「那時你年紀小,子還沒定,先皇是最忌諱武將跟他的兄弟牽扯上干系,秦屹救我這事兒也就沒大張旗鼓地說,只有數幾個人知道,怕你上沒個把門的,就想著還是不告訴你為好,反正家里也不指你能幫著回報他什麼。」
上沒個把門的?不指我能回報什麼?
聽著我爹對我小時候的印象,我確定了,這肯定也是親爹!
說完我爹好像有點尷尬,「倒是沒想到我這救命之恩最后卻是被你還了,你還救了他兩次,為父小看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