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懵了。
「你是什麼意思? 」
「什麼我的意思, 那也是徐飛煌的意思啊。曦園的房子只有三間臥室, 哪里住得下那麼多人, 您就安心在老房子住著吧, 龍胎會常來看您的! 」
我媽當然不肯, 死死拉住李英的手:「那是我兒曦園的房子, 我憑什麼不能住? 」
李英皮笑不笑:
「你兒都死了, 誰幫你撐腰? 許家以后都是我的兒子和兒的了, 你個死老太婆還爭什麼爭! 」
我媽拼命搖頭:
「不, 你不能這麼做! 」
李英付之一笑。
「為什麼不能?當年曦園怎麼和溫煦分手的, 不也是你幫忙撒謊? 你不就是想讓兒犧牲婚事, 好為你兒孫奉獻一生? 現在你的愿達了, 干嗎還不松手! 」
原來, 我和溫煦第一次分手, 還有我媽的從中作梗?
我哥等得不耐煩, 上來催, 看見了這一幕。
「媽, 您是何必呢? 您既然想全我, 就讓我們走吧。」
「起碼, 水沒流外人田, 曦園的財產還是龍胎的! 」
兄嫂帶著龍胎揚長而去。
只剩下我媽對著我的照泣不聲。
「曦園, 媽知道你怎麼死的, 是媽錯了! 」
可, 哭歸哭, 我媽還是沒和警察說實話。
這就是我濃于水的家人啊。
他們欠了我, 好多好多, 是要還的呢。
06
等到龍胎出院的時候, 李英和徐飛煌的神皆是疲憊與困乏的。
前世, 孩子滿百日后, 他們就外出做生意, 常年在外應酬不著家。
我媽更是推說不頂用, 一有假期就把我回家看娃。
難為我一個未婚未育大學生, 拿著手機查如何科學喂養嬰兒。
龍胎在我手里, 就沒進過幾次醫院。
如今這輩子, 難得他們父母孩兒齊聚一堂, 一家三代共天倫, 那多虧是我撒手不干的緣故。
這, 怎麼不算功勞一件呢?
不過, 這會兒兄嫂應該吵累了, 我正好去拱拱火。
徐飛煌去開車, 我和李英一人抱著一個娃, 站在醫院大門口。
李英沒話和我說。
我卻像是心懷不安地說:「嫂子, 你別生氣了, 我哥外出應酬也是為了家里。外面的生意很難做, 雖有人好心帶著他見世面, 可畢竟他也娶了你, 他也沒太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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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英柳眉倒豎:「你是什麼意思, 你怪你哥娶了我? 」
我結結說: 「我沒有啊……可談生意不就是得應酬見人? 你不是不喜歡我哥經常應酬? 」
李英心底存下了狐疑。
回家后, 我哥果然又要外出。
李英沒阻止, 而是悄悄跟在后面。
結果在 KTV 的包廂里, 撞見一個態橫生的人大刺剌地坐到了徐飛煌的大上。
他們直接吵架, 吵進了派出所。
我媽應該是真頭疼了, 著太說:「結了婚吵, 怎麼生了孩子還吵, 這日子能不能好了……」
我假裝嚇壞了, 了龍胎一把, 龍胎放聲大哭。
這就對了。
這樣的家才是真的熱鬧。
07
兄嫂這婚自然離不了。李英娘家一般, 比起閨更稀罕姑爺, 所以話里話外都在勸和。龍胎才出生, 怎麼好離婚?
再說, 李英本沒有徐飛煌實質出軌的證據。
用徐飛煌的話講:
「出門應酬哪個不用逢場作戲, 都蹲在家里守老婆孩子, 等鈔票從頭頂掉下來? 」
經過此事, 家里氛圍都充滿了火藥味, 哪還有半分天賜龍胎的歡喜。
幸好暑假快結束了, 我借此跑回了學校。
因為李英惹怒了徐飛煌, 原本雇的月嫂到期就不再續了。
他說:「我看你就是太閑了, 就該待在家里帶孩子, 以后外面的生意你別管了! 」
我媽當了甩手掌柜, 風云不改地跳廣場舞, 一抱兒孫就渾不舒服。
我哥也不知真忙還是假忙, 反正更回家了。
這輩子我絕對不會再手龍胎的事, 讓他們的爹媽自己去養啊!
可沒幾天, 李英不了, 給我打電話。
「曦園, 你周末回來幫忙帶帶你侄子侄, 我快累死了! 」
「曦園, 你還念什麼大學啊, 大學有你侄子侄重要?他們可是你家的種啊。」
我一句都沒回。
李英應該是發現威沒用, 改用了利。
特意在微信轉了 300 塊給我。
「曦園啊, 你好歹是龍胎的姑姑, 可不是應該回來看看嗎? 侄子侄都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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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我了?
是想我回去當保姆吧。
呵呵, 三百塊雇鐘點工還差不多, 雇個月嫂兼專門干家務活的保姆。
李英怎麼想得這麼啊?
我把聊天記錄截圖給徐飛煌。
徐飛煌態度也是滿不在乎。
「曦園, 你大學能多忙啊, 侄子侄也你姑姑, 回去幫幫忙吧。」
隨后又轉了 700 塊給我。
這不愧是資本家, 榨勞力都癮了?
轉賬我都拿了,可就是沒回家。
經歷過前世, 他們還指我當免費牛馬, 做夢去吧!
08
等到寒假, 我才拉著半空的行李箱回家。
進門后, 我不免愣住了。
龍胎被李英當豬養。
他們重明顯超月份, 反應遲鈍, 眼神也呆滯, 完全沒前世的靈機敏。
李英卻異常驕傲。
「瞧瞧, 耀祖、引章胖嘟嘟的多可, 關鍵時候還不得靠我, 等旁人早就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