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理會話里的, 反而揚起笑容道:「嫂子一個人也能把龍胎養得這麼好。我看小區其他人家生一個孩子, 都要好幾人幫忙, 還以為帶孩子多麻煩呢。」
我媽聽了, 適時也加上一句:「你嫂子確實厲害, 我都不上手, 手了還怕不樂意呢。」
李英憋紅了臉, 我們一人一句不上不下, 能不難嗎?
徐飛煌回來了, 去抱孩子。
他一抱, 不免被了一下, 喃喃道:「耀祖是不是太重了? 董哥的孩子比我們的還大三個月, 也不是這樣重的。」
李英白天剛被嗆, 對著徐飛煌更是沒好氣。「敦實些不好, 非要輕了才滿意? 是你被酒掏空了,才沒力氣吧! 」
一句話挑得徐飛煌火氣上來。
他們吵了一通, 當爹的摔門而去, 龍胎被嚇得哇哇哭。
李英一邊抹眼淚, 一邊狠狠拍兩個孩子的屁。「哭哭哭, 怎麼不哭死算了! 」
這次我回家, 不出意外我的臥室, 從床上到地上堆滿了龍胎的相關的雜。
也好, 半空的行李箱本來就是為了搬走我自己的東西。
這個家, 我早就沒了留。
09
徐飛煌出門后, 李英就哄好了兩個孩子。
直到第二天清晨, 我也沒聽見兩個孩子醒過來的聲音。
我媽也奇怪道:「耀祖這會兒早了, 引章怎麼也不出聲? 」
敲開房門, 李英哈欠連天地說:
「現在知道在意孩子了?他們是隨我, 我大中午起,他們就得大中午起。」
聞言, 我不吱聲了, 我媽也鐵青著臉去跳廣場舞。
等到晚上, 徐飛煌回來了, 龍胎還在呼呼大睡。
這時, 全家才覺得不對勁, 趕忙送孩子去醫院。
醫生一查, 酒中毒了。
李英哭得稀里嘩啦, 半天才承認。
在瓶里給兩個孩子都兌了酒, 還是高度的白酒。
孩子不肯喝, 還往里灌。
怪不得昏迷了。
徐飛煌狠狠打了李英一耳。
「虎毒不食子啊, 孩子都被你害慘了! 」
李英和他廝打在了一塊。
「不是你把月嫂辭了, 你媽你妹又不肯管, 我至于喂孩子白酒? 我就是想讓他們都乖乖地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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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懂, 還是不懂?
不管懂不懂, 酒對孩子造的傷害是無法逆轉的了。
徐飛煌一把推開李英。
「你不是怪我媽什麼都不懂? 一就罵娘? 」
「你要我妹不上大學給你帶孩子的事兒, 橫豎當我死了, 不知道? 」
「你只顧說我家了, 怎麼不說你娘家人不聞不問, 才害得你帶不好孩子? 」
李英被推倒在地, 只顧著哭了。
醫生護士表都是一言難盡, 保安好不容易才分開了他們兩個。
我媽在走廊搖頭嘆氣:
「真是作孽啊, 這個家怎會變這樣? 」
我守在病房, 看著兩個孩子癡如豬崽的臉龐, 無聲地笑了。
這一次, 我絕不手, 順其自然。
就看這兩頭小豬在親生父母手里, 要如何長大才?
10
眨眼, 時間過了三年。
我大學快畢業, 龍胎也可以上兒園了。
這些年, 小區風向早變得不一樣了。
我媽的舞友陸續當了爺爺, 大家對龍胎的熱乎勁兒也就過去了。
對此, 我媽失落了不。
老人家也不帶龍胎到小區的兒游樂區去玩了。
因為, 龍胎長得實在是太胖了。
他們重是同齡孩子的兩倍, 模樣癡癡呆呆的, 說話也不利索。
同齡的孩子自然不愿意和他們玩。
李英對龍胎看得極為重要, 自又帶著莫名的優越。
一個個找上門去, 叉腰大罵:
「你們家孩子是什麼好東西? 憑什麼不肯和我家耀祖、引章玩? 」
「我們家龍胎是天家的福寶, 愿意和你們玩, 都是屈尊降貴了! 」
經李英一鬧, 我媽在舞蹈隊都人排。
老人家回來看龍胎, 更是憋足了一口氣。
當初, 視若珍寶的龍胎, 把我媽拖累到不行。
有人也提過要孩子減減重的話。
李英卻自信如初, 堅持養的孩子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胖才好呢, 孩子皮實, 摔倒了也不會哭鬧。」
「我的龍胎有福氣, 才長得和福娃一樣。」
「晚點說話有什麼要的, 古人說, 這大智若愚。」
我只是笑笑, 并不說話。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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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生的就該自己養, 養什麼樣, 那就是他們的事兒了。
11
這天, 因大學畢業要辦手續, 我才回家拿證件。
大學這些年, 假期我都在外兼職打工, 為的是不再和這個家扯上任何關系。
李英靠在門框上, 抱臂看我收拾家里僅剩的東西。
「曦園, 你畢業了, 也該考慮人生大事了。」
我懶得理。
不就是安利家族那個大齡未婚在家啃老的堂哥麼?
前世, 我和溫煦往, 就是被捅給我媽知道。
全家拿著溫煦是外地的份, 大題小做, 好似防著我會腦上頭尋日和溫煦私奔了般。
殊不知, 溫煦早就考上了本校研究生, 他的就業方向只有留在本地研究院才能有發展, 怎麼可能回去老家。
饒是這樣, 我媽也非要我和溫煦分手, 為此不惜把我關在家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