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飛煌直接找到溫煦, 把他勸離了本地。
李英也是拿著造的分手信息騙我死心。
兄嫂為了讓我持續對他們的龍胎進行「的供養」,不惜毀了我和溫煦的。
直到多年后, 我和溫煦重逢, 才知道我家人設下的騙局。
溫煦慚愧地說:「你哥拿出了你和侄子侄的合影。他說濃于水, 我不該拆散你和家人的親。」
「我知道你很喜歡你的侄子侄。我們在一起, 說起兩個孩子你總是充滿寵的眼神, 我確實沒辦法讓你為我作出那麼大的犧牲……」
我是很寵也很疼兩個孩子。
那十年, 他們除了不是我親生的, 基本就和我生的孩子沒兩樣。
可他們是惡魔啊!
用著孩子天真又無辜的面孔, 欺騙我為他們掏心掏肺。
只聽說我要結婚生子, 就迫不及待地要我喪命。
只為了他們父母口中的新房子, 還有沒我管束的自由生活, 就全然不顧我照料培養了他們那麼多年的付出與疼。
也是我對親人有太高的期待。
能坐其, 誰愿意彎腰割禾?
他們的父母就是自私險, 孩子又怎會不是強盜臉?
眼看李英又故技重施, 我不整, 對得起前世嗎?
12
餐桌上, 李英好心地提起了我的「人生大事」。
我媽向我多了幾分期許。
「曦園可是名牌大學畢業, 這對象可得好好挑。」
李英臉一變。
聽這話,也該知道那個混吃等死的堂哥,是上不得臺面了吧。
我故意把話引到了龍胎上去:
「媽,我還沒畢業呢。現在最要不是耀祖、引章上兒園的事兒? 」
我媽恍然大悟:
「對了, 龍胎都四歲了, 該上兒園了。」
我看向李英:
「嫂子是挑好兒園了? 學準備好了? 」
迎著我們的目, 李英著頭皮說:
「挑好了, 就董哥孩子上的那家國際兒園。」
我調高了聲調:
「國際兒園啊, 那園試是不是要用英語?」
李英只讀了個中專, 關于教育、考試、升學制度的,知道個啥?
是打腫臉, 也要充胖子。
Advertisement
「那可不, 耀祖、引章聰明著呢, 英語算什麼, 園試肯定過! 」
我笑道:
「嫂子說得對, 誰家能生龍胎, 耀祖、引章一看就是聰明孩子。搞不好園長一看孩子可, 連考試都免了。」
李英得了奉承, 轉而滿眼慈看向龍胎。
手著耀祖的頭, 更好似在一塊會發的金元寶。
對嘍, 我都把你和龍胎捧得那麼高了, 你們可一定要摔下來才好啊。
13
徐飛煌回來, 李英就提了這件事。
徐飛煌真去和那個董哥取經, 回來就和李英吵翻天了。
「你知道什麼是國際兒園嗎?人家家長是什麼資產? 」
「還外語, 龍胎連話都不會說幾句, 敢去面試? 」
李英是無知者無畏。
「不就是錢? 你天天在外面賺那麼多, 是不肯給孩子花? 你不讓報名, 我還非要報! 」
打聽到一年學費要二三十萬, 還進去非要填報名表。
龍胎沒提前預約, 兒園工作人員要求出示一些相關文件。
李英愣是沒聽懂, 還推著耀祖出去, 急不可耐地說:
「要什麼文件? 我孩子在這兒, 你看他多聰明。」
「你們錄取他, 他將來考上清華北大, 你們兒園也老長臉了。」
……
在場的家長、教職人員無不面面相覷。
最后, 李英和龍胎自然是讓人給「請」了出去。
14
園試失敗了, 龍胎被李英當街罵得哇哇大哭。
用手機給我發了幾十條長長的語音。
我聽都沒聽。
徐飛煌也打來電話質問我:
「曦園, 你是不是故意哄你嫂子開心, 讓什麼都沒準備就去國際兒園? 丟了人回家砸東西正發火呢, 你趕回去給你嫂子道歉。」
李英自己蠢, 還能把過錯賴別人頭上。
我冷冷地撇清關系:
「我不是提過可能有英語面試? 是嫂子說, 耀祖、引章那麼聰明沒問題的……」
「園試不但面試孩子, 家長也要參加面試, 嫂子是沒帶你去? 」
徐飛煌啞了一瞬。
Advertisement
他本來就不同意上什麼國際兒園, 哪里了解這里面的彎彎繞繞。
「反正你先回去, 給你嫂子道歉。我一天到晚在外忙得要死, 還得管你們人的事兒! 」
說完就掛了。
得了。
他當甩手掌柜上癮了, 還想讓我當他家里的滅火筒?
臉還是一如既往地大啊!
我一想到前世他和李英占據了我大部分的財產, 心里瞬間燃起了怒火。
既然是他們先惹我, 那我可不得給他們送上一份大禮!
15
我對應了一下前世的時間線。
發現除了龍胎長軌跡不一樣了, 徐飛煌那家小公司的經營還是如前世, 于勉強持平的狀態。
徐飛煌這些年一直在結一個董哥的大老板。
為的就是從他手底下多接幾個單子, 或是指點一些門路。
但收效甚微, 于是徐飛煌最近想出了一個新策略: 嫂子外。
徐飛煌拿出半生追人的本事, 幫董哥出謀劃策。
要替董哥的 「小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