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我小聲解釋:「我爸爸他……」
「我知道了。」
老師看了看我的表,點頭讓我出去。
接下來的時間,我全程都在模擬心中的計劃,一遍又一遍。
許是太張,又或者時間太短,結束散去的時候,我對著人群里那個影,口而出
「周承淵!」
一瞬間視線集中過來,幾乎要把我看出個。
名字的主人神未變,腳步平穩地走到我前。
「怎麼了,小同學。」
我這才磕磕絆絆地亡羊補牢:
「周祁的家長對吧,他讓我你過去。」
周承淵聞言,眼神頓了頓,隨后說好。
「那就麻煩你帶路了。」
04
正是放學的時間段,家長和學生相伴同行的不,所以我們這樣并不算顯眼。
我避開了周祁經常活的地方,帶著他哥去了相對僻靜的角落。
教學樓背面的拐角,除了我和他,只剩下一個早就干涸的水龍頭。
「所以,周祁呢。」
周承淵環視了四周,語氣并不驚訝。
我想過自己瞞不住,但沒想到,他到這個地方都沒有主拆穿我。
對周祁哥哥的靠譜印象再加一分,我信心大增。
「抱歉,是我有話要跟你說,所以才帶你到這里來的。」
我轉面對他,竹筒到豆子一般說個不停。
從一開始被捉弄,到后來周祁時不時的擾欺負,再到越演越烈的霸凌舉。
以至于說到氣憤,我眼中都泛起了淚花。
視線模糊的后果,就是為了看清周承淵的表而無意識地靠近。
「他們都說你很,不會不分黑白,所以,能不能請你管管周祁,讓他離我遠一點,可以嗎?」
我說完后,低頭深呼吸,調整緒克制自己不要崩掉。
卻未察覺此刻的周承淵,已經被我到了墻角。
男人的西裝沾了灰塵,被穿著校服的我堵住去路,再疏離的語調都染上了無奈。
「我知道了。可是……」
「可是什麼?」
我警覺地抬頭追問。
周承淵明顯一愣,隨后才開口,容卻我瞪大了雙眸。
「這請求不算難,但也不是那麼簡單的。」
他又拿出一張紙巾,道:「因為周家的男人,只聽老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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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眨了眨眼,一滴淚離墜落,剛好砸在那張紙巾上。
淡的痕跡微微暈開。
我狠狠咬,豁出去了。
「那,那我給你當老婆,你管管你弟弟好不好?」
05
此話一出,空氣都停滯了幾瞬。
只有風輕巧地鉆過我們之間,拂起我的額發。
視野沒了遮擋,我也終于看清楚周承淵的表。
他此刻滿是訝然。
「你說什麼……?」
不就是說要給他當老婆,怎麼就……?!
誒??
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不對勁,我心發出尖銳暴鳴聲,雙頰紅。
「對不起!我我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越急越解釋不清楚,眼瞅著周承淵的驚訝都變了笑意,我低頭掩飾慌,卻發現自己和他的距離如此之近。
他幾乎就是被我壁咚在墻角。
西裝搭上了校服,截然不同的材質湊著,展示出極端的對比。
我像是被燙到一般連忙后退,可匆忙之間,雙腳也掉了鏈子,失去平衡地往一側歪倒。
「啊、」
驚呼聲不由自主,周承淵登時眼神一,迅速地手撈住我。
「等等、別」
不想我被他的作嚇了一跳,反地扭掙扎。
「小心!」
「好痛……」
最終還是摔到了地上。
掌心蹭著糙的地面,疼得我臉都皺一團。
但我還是飛速地站了起來,和周承淵拉開了足夠多的安全距離。
「你沒事就好。」
周承淵緩緩開口,站直子后收回了手。
他這個姿態,應該是打算將我拉起來的。
只是我躲開了。
沒別的,太尷尬了。
手腳都無安放,眼神也不敢對上,接什麼的,也太超過了……
一想起剛才自己說過的話,我就恥到不行。
就在不知道如何打破局面的時候,更壞的況出現了。
周祁的聲音由遠及近,是他一貫桀驁的語調,而此刻,還多了些焦躁和怒意。
「孟暖,你在哪?」
「聽見了就回答我,孟、」
剩下一個字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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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祁頓了頓,笑了。
「——找到了。」
06
周祁平復了下呼吸,這會子也不急了。
「孟暖,你可是讓我好找啊。」
他腳步緩慢地從后面踱到我前。
「這麼犄角旮旯的地方,多虧你能、你臉怎麼了?」
周祁語氣一轉,抬手就住了我的下。
「放開!」
我大力甩開他,憤憤地抬眸。
周祁面沉:「你在臉紅?為了什麼?」
他怒極而笑,竟質問起來:
「你背著我,在這里和別人都干什麼了?」
我從沒見過這樣的他。
周縈繞的緒暴戾到仿佛一點即燃。
我有些害怕,求助地向周承淵所在的方向。
他接到我的訊號,立馬上前。
「行了。」
周承淵道:「別嚇唬了。」
「關你屁事,我和怎麼樣,要你手管?」
周祁毫不猶豫地吼了回去,其中煩躁之意讓我震驚。
等等,他怎麼是這個反應?
不是說周祁是害怕他哥哥的嗎,可是他面對周承淵,似乎比平常更兇了。
我突然有不詳的預。
接著下一秒,周祁轉對上周承淵,不爽地問道:
「我還沒說你呢,周承淵,你怎麼在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