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和我又有什麼關系呢？我抱著大火爐睡得可香了。
第二日醒來，小翠告訴我，齊硯免掉了每日的請安，還特地囑咐淑妃沒事別來我宮里。
我本就不想早起只為聽幾聲請安，樂見其。
但是淑妃不樂意，三催四請地說既然來不了我宮里，就希我能去宮里坐坐。
我不想去，但是小翠一直在我耳邊念叨：「娘娘，這可是下馬威的大好時機啊。」
我頭疼，只好帶著一碟桃花去了。
淑妃梁知意，原是梁國最小的公主。據說梁國被吞并后，的宗族里年男被一律斬殺，只留下和的弟留在梁縣。
現在幾年過去，被的親弟弟送進宮了。
梁知意的長相是江南水鄉子那般，形也單薄，單是坐在涼亭，就像一幅水墨畫。
「皇后娘娘萬安。」見我到來，地向我行禮，「嬪妾早聽聞娘娘名，一直想與娘娘親近，昨日匆忙，未能與娘娘多說兩句，故今日請娘娘來聽雨軒一敘，娘娘不會介懷吧？」
的聲音溫婉聽，帶著點吳儂語，加上上的那幽香，我子都了半邊，「不會不會。」
小翠了我的手，暗示我要有點皇后的威嚴。
我才懶得管，興高采烈地把桃花遞給，「我宮里做的點心，你嘗嘗。」
梁知意輕輕笑了笑，小口小口地吃，半晌就吃了一個，剩下的都進了我的肚子。
「娘娘看著瘦弱，胃口原來這麼好。」笑著道。
我聞言也不惱，「都是糧食嘛，不能浪費。」
心想我其實也不瘦，只是都藏起來了，齊硯就喜歡我腰間的玩。
不是，怎麼就想到他了呢？
我和他滿打滿算才睡了兩次覺，這種細節怎麼也記住了？
我神游天外，好一會兒才聽清梁知意在問我什麼。
問我齊硯喜歡吃什麼，想親手做點送過去。
我想了片刻，不確定道：「可能是……蛋羹？」
梁知意：「？」
晚間齊硯又來了，來得比昨日早一些，因而一下就聞到了我上的氣味。
「去見淑妃了？」他問是這麼問，但似乎不意外，然后轉頭就吩咐人伺候我沐浴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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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攏著發出來時，他一把將我拽過去，拿過手里的巾為我發。
一套作下來行云流水，我都沒反應過來就已經靠在他懷里。
我后知后覺，「陛下不喜歡淑妃上的香氣嗎？」
他音調懶洋洋的，「朕不喜歡。」
「哦，那以后陛下要來就提前說一聲，臣妾先沐浴洗干凈。」
他作頓住，輕笑了一聲，「不好奇朕為什麼不喜歡？」
「陛下自然有自己的道理。」
主要還是懶得問，萬一及什麼陳年往事可不好。
他離遠了些，抬起我的下，笑道：「那皇后總要提前準備也辛苦，不如為了朕，不與淑妃來往可好？」
我很老實，「大家都在一個宮里，不太現實吧？」
齊硯的眼神漸深，上雖有笑意，但眼睛冷冰冰的，像冬日暗夜里被凍住的湖面，映著幽幽月，假裝自己還在緩緩流。
我再傻也能看出不妙，瞬間示弱，「若是陛下要求的，臣妾聽從就是。」
那湖面的閃了閃，「這麼聽朕的話？」
我點頭如搗蒜，「嗯嗯。」
畢竟你才是宮里老大。
而且聽雨軒真的離得很遠，我確實也懶得走……
齊硯：好聽話，心里有我。
殷嬈：男人還不如一只老母實在。
5
從那晚開始，齊硯每日都宿在我宮里，也不干嗎，就抱著我純睡覺。
于是我也一步都沒走出宮，一來是怕又染到什麼氣味被他強制要求二次沐浴，二來主要還是懶。
等到了初夏，前朝有大臣又在心齊國未來，進言道圣上子嗣凋零，不可不未雨綢繆。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據小翠從前線打聽來的報說，大臣就是不滿我獨寵這麼久，新人是招進來了，可齊硯一次都沒去看過。
「妖啊，妖！」小翠學那個大臣下朝后的神態，神激憤，「之前就聽聞殷國長公主生得狐樣，倘若真的迷了圣上的心智，將來再誕下有殷國統的皇子，這可如何是好？」
「清蒸吧。」我一邊聽，一邊對小廚房的人吩咐道，「清蒸鯽魚可好吃了。」
小翠再次恨鐵不鋼，「娘娘！」
「別瞎心，」我擺擺手，「前面刮再大的風也吹不到咱們這兒來，而且如果真的有這麼一天，咱們也做不了什麼，還不如先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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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出生起，紅禍水的份就沒離開過我，真計較起來就沒完了，心這麼多，還不如吃飯。
我當晚就滋滋地吃了半條鯽魚，齊硯來的時候我還在不太文雅地打飽嗝。
肯定不是我的錯，是他這次回來太早了。
「今晚，朕就不留在你這兒了。」他掃了一眼殘羹剩飯，淡然道。
我沒在意，點了點頭，「陛下有事可以讓小福子來通知嘛。」
他像是沒聽到似的，盯著我又說：「朕今晚要臨幸淑妃。」
我愣了下，轉而想這也沒啥，人都進來兩個月了，就再點點頭，「哦。」
齊硯的表在那一瞬間變得很古怪，像是有點生氣，又有點挫敗，我看不太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