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作下來,我已是滿頭大汗,一半是他沉得慌,我要用很大的力氣搬他,另一半,是我的心始終揪一團,包扎時手都在微微抖。
最后我累極,靠在齊硯旁睡了過去。
做了場怪夢,夢的最后齊硯對我出悲涼的笑,再不言語。
醒來時已是傍晚,齊硯仍在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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