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適。
可最后那句話,他沒有說出來。
他不敢說,甚至齒于說。
這些天,他的生活變得一團糟。
他的心,也一團糟。
因為他發現,明明一切都回到了遠點,可每次他和星月吃飯的時候,散步的時候,卻總是專注不下來。
有時候他會莫名其妙的想起,這個餐廳,他和潔吃過,雖然,他是被脅迫著來的,大多時候,都是在講,他漠然進食。
這個地方,他和潔去過,挽著他的手,殷切的問他:“這兒好漂亮,紹謙,能不能在這兒吻吻我。”
總是如此,毫不要臉面,或者說是,毫不吝嗇于……
對他的意。
他這件事,恨不得讓全世界知道。
怎會有這樣……不要臉面,卻又坦至極的人。
看樣子真是被錮得太久,哪怕繩索徹底斷了,也沒法完全回到從前。
“沒事。”莫紹謙了眉心,“興許是最近沒睡好。”
“我也看你神好像的確不太好,不會是因為終于和潔離了婚,激得好幾晚都睡吧。”
聽到那三個字,莫紹謙的作一僵。
第六章 錯過還沒開口,容琛又繼續道:“不過說真的,別怪我說句不好聽的,兄弟,你和潔離婚,可真是你最大的損失。像潔那樣你的人,全世界,再也找不出第二個。”
莫紹謙蹙眉,“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不很明顯?我當然是覺得你錯過了一個絕不能錯過的人啊。”
容琛越說越激,開始滔滔不絕起來。
“你還記得三年前你失明的那段時間嗎?那時候你無法接這個事實,都狂躁什麼樣了,病房里的東西都被你砸,醫生護士都沒一個人敢靠近你,只有潔,什麼都不怕,敢走近你,更敢在你最狂躁的時候還敢沖上去抱住你,毫不顧幾把椅子砸到上,我沒記錯的話,那次,可是活活砸斷了兩肋骨。”
Advertisement
“那樣子我看著都疼,可明明了傷了委屈的是,卻還一直抱著你安你,一遍遍的跟你說,還在。把我院里好幾個護士都看哭了。”
“你那樣難堪的時候,只有潔在你邊,你喜歡的那個星月呢,跑得連人影都沒看到。”
“有時候我真搞不懂,你的心真是石頭做的嗎,就算有再大的過錯,也該抹平了,而且當初是你求人家去捐贈,星月本就是家私生,和母親,這兩母可是搶走了伯父的人,星月得了白病,哪怕見死不救,也是應當的!”
莫紹謙終于打斷了他,“星月是了潔的影響,所以不能來見我。”
容琛:“是不能還是不愿意,你自己清楚。你是莫家爺,天之驕子的時候,從沒離開過你邊,可當你了一個瞎子的時候,消失得無影無蹤。”
“紹謙,你跟我說句心理話,和潔在一起這麼久,你就真沒過一點心?”
心?
他,有對潔心嗎?
莫紹謙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冷笑一聲:“我對誰心,也絕不可能對心。”
頓了頓,又道:“你要真覺得那麼好,現在跑去追也來得及,我很樂意參加你們的婚禮。”
“你……”容琛徹底被打敗了。
他忍不住嘆了口氣,為那個得不顧一切的人。
一個人,能有多個三年。
“就算我想追,人家也不一定肯答應啊,更何況,你們當了三年的夫妻,現在離婚了,我又轉頭去追,這算什麼事。”
容琛站起來,“算了算了,別說這些了,既然這些天不舒服,哥們帶你出去放松放松。”
容琛說的放松,不過是去夜喝酒。
容琛一進去,便按慣例找了些伴陪同。
莫紹謙向來厭惡這些,于是他便只了一堆人坐在自己旁,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等那群人坐下的時候,莫紹謙竟招了招手,喚了兩個挨著坐到他邊來。
Advertisement
容琛驚得眼睛都快掉了下來。
今天這是怎麼了?
太從西邊出來了?
莫紹謙卻毫沒注意到容琛的眼神,只自顧自的看著手上的手機,以及,一直開著的包廂門。
第七章 出頭忽然想到……
如果是平時,按照潔的約定,別說他邊出現其他人,連喝酒亦是不可,這些年,他邊三米的地方,從未出現過任何雌。
因為,一旦被潔知道,一定一通電話打過來,亦或是,直接沖到這兒來。
可是今天……
沒打電話,也沒出現。
哪怕,他做出如此令難以忍的事。
所以,不是作秀,也不是為了吸引他注意力。
是真的愿意,徹底放手了?
不知為何,莫紹謙忽然覺得心里有點悶。
這兒并不是很熱,可他就是悶得不自的扯了扯領帶。
有伴忍不住想要上來,被他皺著眉一把推開。
他討厭那些人上的香水味。
今天來這兒,或許本是個錯誤。
不僅沒有放松,反而心里愈發不舒服了。
莫紹謙大步邁出了包廂。
容琛不知道他突然發什麼瘋,連忙追上前去,“誒,我說你到底怎麼了,今天一整天都板著一副臉,好像誰欠了你幾千萬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