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莫紹謙睡不著,干脆起來理公務,希把過剩力釋放掉后,能有點睡意。
但是直到天亮,他還是睜著眼,整個人如同一座枯干的雕塑。
莫紹謙深吸口氣,拿出手機給容琛打電話。
上次兩人差點吵起來,之后就陷冷戰。
莫紹謙此時能找的人只剩容琛了,于是他主服,電話剛接通的那瞬間,他開口:“容琛,對不起,我之前誤解你了。”
容琛大清早被電話鈴聲吵醒,一看發現果然是莫紹謙這家伙,滿肚子的怨氣一下子消散。
反正也不是一次兩次給他收拾爛攤子了。
他沉默了片刻,說:“這話其實不該跟我說,而是跟潔說。”
“紹謙,我跟你這麼多年的朋友,我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跟你鬧掰,但你說的那些話,太讓人失了,死者為大,你還在編排的不是。”
“你和結婚三年,是什麼人,我們這些朋友都看得清清楚楚,就你還沉浸在星月給你編織的夢里。”
莫紹謙垂下頭,掩去眼底一閃而過的悔恨。
“這些不說了,容琛,我想問問你有沒有......”
他卡殼了一下,慢吞吞的吐出一句話:“潔的照片之類的?”
容琛愕然。
“你要的照片?”他古怪的說。
“把所有東西都扔掉了,家里空的。或者是,有沒有留下過別的什麼痕跡?”
莫紹謙沒有說,他覺得這個家陌生得令他焦躁,迫切的想要用什麼東西填滿。
人的習慣是個很可怕的東西。
習慣了潔在邊安排一切的他,會因為潔的離開而難不已。
上次遇到了言淳后,他的痛楚越來越深刻。
仿佛被人用刻刀在心臟上劃得🩸模糊,寫上潔的名字。
“的照片我可以想辦法在別人那里找一些合照之類的沖印出來,不過品就沒有了,畢竟連許月都沒有拿到潔的。那個人不打算留下任何東西,就算有,估計許月也不肯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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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琛忍了又忍,還是沒能忍住,問道:“喂,紹謙,我說你果然還是......上潔了是嗎?”
莫紹謙怔愣住。
在不久之前,他還能信誓旦旦的說出,潔是他最厭惡的人。
可是現在,面對容琛的詢問,他下意識的想要反駁,卻猶疑了。
他潔?
如果回答是不,那麼他為什麼會想念?
容琛遲遲聽不到他的回答,長嘆口氣,“我就知道。”
潔那樣優秀且,溫人的人,不管是什麼男人見了,都會發自心的對有好。
容琛之前一直搞不明白,為什麼莫紹謙對這麼好的人無于衷。
但是他從最近莫紹謙的表現來看,對方很有可能是而不自知。
容琛心十分復雜,不知道是該同潔,還是為發小而擔憂。
冷落潔三年后,發現自己早就心......不是很可笑很諷刺嗎?
不過放在莫紹謙上,容琛毫不覺得奇怪。
第二十二章莫紹謙這人固執得要死,又很討厭別人侵自己的領地,算計自己。
容琛太了解他了,哪怕他并不喜歡星月,對潔也不會給好臉。
但是三年前的那場易,算不上什麼謀詭計吧。潔本沒做錯任何事,在這場鬧劇中,是付出最多的那個。
莫紹謙也許早就想通了,但是態度還是那麼糟糕。他用盡全力去苛待、漠視自己的妻子,卻沒有想到多年后的自己會遭到報應。
“你早就對潔心了,只是你沒有發現。”
容琛平靜的陳述著。
他這次沒有用上疑問的語氣。
莫紹謙聽后猶如被人打了當頭一棒,心頭巨震,思緒凌如麻。
“我......”
莫紹謙頹然的閉上雙眼,任由自己癱在沙發上。
“容琛,我好想。”他第一次說出這種哀戚的語氣來。
容琛心道,早跟你說了無數次,就是不聽勸。
莫紹謙周圍的人,除了星月,幾乎都勸過他,可惜人一聽就翻臉,最后不敢勸了。
“不過,潔的娘家難道沒有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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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再說什麼也沒用了,人已經沒了。
只能尋找一些東西來睹思人。
莫紹謙輕聲說:“我前幾天去家看了一眼,他們本沒有留給潔的房間,星月一個人就有一間房和一個帽間。”
容琛發出不可置信的驚,“什麼?潔在家連立足之地都沒有?”
那以前星月說的那些話,豈不是打自己的臉?!
可是跟著莫紹謙蹭了不上流社會的聚會,經常在潔背后說對方排為私生子的自己,在家境艱難。
但是現實怎麼會是潔連房間都沒有?
莫紹謙沉默許久,發出一聲模糊不清的“嗯”。
“問題大了,紹謙,”容琛嚴肅道。“星月在撒謊,并非你想象中那麼好良善,可能帶著劇毒。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伯父伯母反對你和星月往?”
“他們輩分高年紀大,見過的風風雨雨多了去了,難道連個小丫頭片子也看不清嗎?”
容琛越說越心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