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剛剛說犯法是吧。」
「不好意思，你剛剛的話，就犯了造謠罪。」
我嚇唬，「我可以報警抓你的哦。」
林悠時也是不怕嚇到，扯著嗓子跟我理論。
「那……那又怎樣？！你也沒有證據！」
我拿出手機，把剛剛的話又放了一遍，整個衛生間安靜如。
林悠時臉都綠了，是放不出一個屁來。
我和蕭瀟對視一眼，瀟灑離開。
「別占著茅坑不拉屎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蕭家找了個連廁所都沒有的地方呢。」
林悠時在我們后大喊，「你們給我等著！」
我擺擺手，「等著呢，天天讓我等，也沒等出什麼東西來啊。」
蕭瀟毫不留面地哈哈大笑。
10
蕭瀟去換服，我一個人走到了場，想找點甜品吃吃。
卻發現三個哥哥和林悠時整整齊齊地站在一塊看向我。
三哥姜灼朝我招招手。
我心里存著一份了然，慢慢走了過去。
果然聽到林悠時這綠茶的聲音。
「哥哥，我知道說姐姐冷落我不帶我玩是我不對，我知道我不配和姐姐一起玩，但是姐姐卻……」
捂著臉，眼淚汪汪地賣慘。
可惜，我三個哥哥都不吃這一套。
他們都沒說話，靜靜地看著我，要我說點什麼。
「噢，我打人了。」
「賤，我忍不了。」
姜湛眉眼微松，「手疼嗎？」
我點點頭，「疼，要一顆寶石安才能好。」
三位哥哥：……
林悠時還想繼續掙扎，為自己求一點尊嚴。
「哥哥們……我的臉真的好疼，會不會留印子？」
楚楚可憐的這一招，對我哥真是沒用。
姜之洲淡淡抬眸，「噢。」
我捂著笑了。
林悠時那一個氣啊，「哥哥們不會眼睜睜看著我欺負的吧，明明才是……」
我拿起一旁的紅酒潑了過去。
「就欺負了，怎麼著？」
「紅酒都洗不掉你上的那白蓮味兒。」
我看了一眼三位哥哥的神，發現他們都出一副欣的表？
好家伙，在這兒看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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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湛為了保留我溫婉千金的良好形象，讓人把這個滿紅酒的人帶了下去。
姜之洲滿意地拍拍我的肩膀，「不錯，小咸魚發狠起來也是很帥的。」
我拍開他的手，得意一笑，「那是。」
姜灼溫一笑，「下次悠著點，注意你在豪門圈的形象。」
姜湛著兜，單手拿酒，抿了一口沒說話。
但我看得出，他也很滿意我的態度。
我湊近三位哥哥，輕聲問道，「和宋家的有關系，你們看到沒？」
結果三位哥哥都拿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我。
「才發現？」
我：……
11
我以為我是第一個發現林悠時和宋家那混蛋有染的，沒想到我是最后一個。
我追問了一路，都沒有人肯告訴我他們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最后還是姜灼好心提醒我一句，「有氣別憋著，上就是了。」
我：……用得著你說？
姜之洲也看過來了，「嗯，小咸魚還是適合躺平。」
我：……有你們是我的福氣。
我是躺平，但我不是蠢到任人宰割。
絕不允許自己一點委屈。
而且，行吧，你們不告訴我，我自己也猜得到。
12
我也沒想到林悠時拿著那份親屬關系 99.99% 的鑒定書站在爸爸媽媽面前時。
媽媽的臉眼可見地黑了。
「姜晁，你跟我進來。」
我爸灰溜溜地跟了進去。
我連連搖頭，嘖嘖嘖，把自己搭進去了吧，這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爸爸又得開始哄媽媽了。
現在家里安靜得嚇人，哥哥們還沒回來，我也沒法和他們說這其中的千轉百回，只有我和林悠時大眼瞪小眼。
最后還是我塞了一口薯片打破了寧靜。
林悠時朝我出手，「子矜，雖然你馬上要離開這里了，但我覺得，我們還是可以為朋友的，對嗎？」
我把滿手的薯片殘渣在的袖子上。
「手就不握了，臟。」
林悠時氣得臉都綠了，「臟你還往我上？！」
我輕輕看過去，「我說的是你的手臟。」
林悠時：……
理了理緒，繼續說道，「我的好閨馬上也要過生日了，我邀請你參加，怎麼樣，當然，你也可以理解是你的歡送會，畢竟，你馬上就不再是姜家的千金大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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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繼續吃我的薯片，「沒興趣。」
林悠時給我遞了張紙巾，我一臉疑地看向，那眼神好像在說：你沒事吧？
林悠時不以為意，「哼，吧，出了這個家可是很難再遇到像我這樣好心的人了。」
我不了了，這的總是把自己馬上要為千金小姐的口吻掛在邊，還天嚷嚷著我要被趕出家門，真是好大的口氣。
「我看你不是好心的人，是黑心的蝦，天著脖子到指點，你以為你是誰啊，千金大小姐？別以為你尿是黃的就能跟我們尿一個壺里，不好意思，不接。」
「就算老娘不是姜家小姐，那也是蕭家、汪家的千金，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同我，真以為我是個肚皮朝上的咸魚啊，年輕人，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我塞了口薯片潤潤嗓子，站在旁的林悠時眼淚又蓄滿了。
我翻了個白眼，把電視聲音調大了些。
「哥哥……」
哥？我哥怎麼可能這個點回來。
「小魚。」
姜湛的聲音讓我差點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