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路口拐角有什麼東西掉在了地上。
我偏頭看去,就見手牽手的謝予白和文思清就站在路口。
文思清的腳邊倒著一個紙袋。
里面的啤酒罐還在地上滾著。
但我的視線,卻停在了紙袋中掉出一半的,那盒顯眼的藍白「雨傘」盒子上。
呵。
16
「抱歉。」
文思清一臉吃瓜地對我們笑著,眼睛亮亮的。
地捂了捂。
「實在太震驚了。
「連手里還拎著袋子都給忘記了。
「你們倆,嘿嘿,進展得也太快了吧。」
謝予白卻皺了皺眉,眸掃過紀抱著我的胳膊。
語調冷漠:「在家門口膩膩歪歪的,還沒抱夠?」
文思清的表微微一滯。
紀卻挑了挑眉:「嗯,沒夠。」
嗯……個……鬼。
我急忙從紀懷里退出來,了發燙的臉。
謝予白的眸子越發晦暗,走過來將我從紀邊拽開。
「檢查結果怎麼樣?」
「啊,沒事,」我搖搖頭,「以后注意飲食,定期檢查就不會有問題。」
謝予白的神微微緩和,點了點頭。
文思清笑著上前,挽住了他的胳膊:
「予白,咱們先進去吧。
「別打擾阿瑜跟紀約會了。」
謝予白卻沒,視線在我和紀上掃過一圈:
「大半夜的,還沒聊完?」
紀皺了皺眉,面上卻帶著笑:
「予白哥管得太寬了點吧?你都帶思清姐回家了,還管我們……」
我心里一,生怕紀說出什麼過火的話。
連忙拽了他一下:
「我回家了!
「拜拜,你路上小心。」
說完,也不等他們反應,扭頭就自己躥進了大門。
一路小跑回房間,我沒敢開燈,著窗簾看樓下。
紀的車已經開走,正拐過拐角。
我松了口氣,剛要放下窗簾時,眼睛不經意地一瞥。
卻發現文思清跟謝予白似乎是在吵架?
兩秒鐘后,我把窗簾放下了——我大概猜得到,跟我有關。
畢竟,謝予白是我的「養夫」這事兒,打小也是知道的。
現在縱然兩人確立了關系。
肯定還會硌我的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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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理解。
從包里翻出手機,我想了想,還是給紀發去了消息:
【紀大律師,別忘了我今天委托你的事。
【很重要,請盡快。】
我真的很著急。
急著跟謝予白,徹底劃清界限。
過去的雖然已經決定過去。
但重生了一次,或許謝予白能做到都沒發生過那樣。
我不能。
那七年的糾葛,我忘不了,也做不到當它不存在。
而且……就算沒有重生這回事。
按照現在的況,我們也不適合再待在一個屋檐下,做什麼一家人了。
17
我是突然被手機鈴聲驚醒的。
月清淺,我睜開眼看了看屏幕上的時間。
凌晨兩點三十七。
來電人居然是,謝予白??
「大半夜的干嗎?」
我往被子里了,意識有點清醒了。
不對啊。
謝予白這時候不是該跟文思清在床上翻云覆雨嗎?
怎麼給我打電話了?
而我才剛這麼想,聽筒里接著就傳來文思清的呼:
「予白,予白,我不行了……」
伴隨著的聲音,還有謝予白低沉沙啞的息。
腦子里一個激靈。
我猛地睜開了眼睛,這下是徹底醒了。
頂著一言難盡的神,啪就把電話掛了。
「神經病啊!」
而我并沒有聽見的是。
掛電話的那一瞬間,聽筒里傳來的那聲低啞的「阿瑜……」。
18
紀帶著文件來我家時。
我已經悶在琴房里,練了四個小時。
上輩子,謝予白雖然囚了我的自由。
但好歹給我留了鋼琴。
那些漫長的、痛楚的、寂寞的時,都是鋼琴陪著我度過。
要不然,我可能早就瘋了吧。
「我怎麼覺,你一夜之間進了好多?」
一曲終了,紀這才推門進來。
眸中閃過濃濃的詫異。
「這次比賽估計十拿九穩了。」
我沉默笑笑。
上輩子因為要籌備結婚,我錯過了這次的鋼琴大賽。
這輩子,不會再錯過了。
視線落在紀手里的文件上,我挑了挑眉。
紀抿,將文件遞給了我,神莫名:
「按照你的要求,都做好了。」
我把文件拆開,大掃過一遍后,抬眸對他激一笑:
「謝紀大律師的鼎力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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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慮清楚了?」紀盯著我問道。
我點點頭:「嗯,這是理我們之間關系最好的方案。」
紀頓了頓:「其實可以不用這麼急,畢竟謝予白跟文思清,才剛在一起。」
后半句話,紀沒說。
但我知道。
他的意思是,兩人最終不,還得另說。
「無所謂,就算不是文思清,換別人,我們也得避嫌的。
「而且……」
腦海中浮現出昨晚的那通電話。
我捂了捂臉:「文思清可急著呢。」
「嘖,」紀的眉宇之間出一抹厭惡,「你跟玩。」
我詫異地微微睜大眼睛。
紀這麼討厭文思清嗎??
那上輩子為什麼還跟聯姻?
19
紀說著,又輕嗤一聲:
「明知你家收養謝予白是提前養婿,還裝著一臉無辜地來搶。
「跟小三有什麼區別?」
這話說得?
就跟他不是似的?
我戲謔的眸子上下掃過紀。
他顯然也反應了過來,手了鼻子。
輕咳一聲,沒好氣道:
「我跟能一樣?
「暗跟明搶,是一回事兒嗎?
「確認你跟謝予白沒戲之前,我喜歡你這事兒,誰看出來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