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知道的?
呵呵,我試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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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嗶嗶嗶嗶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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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過來的時候我已經回到了之前住的院子,躺在舒適的被窩里一清爽,旁邊還放了兩個冰鑒。腦子里第一個想法是自己特別對不起周瑾,人家好心借地方給我休息,結果發生了那種事,希楚靜韻要點臉給人家收拾干凈了,不然我真的不知道今后該怎麼面對肅正端方的周干辦。
想要起才發現腰酸全的骨頭都快要散架了似的,嗓子眼里干的冒火,我掙扎著爬起來去桌邊倒了涼茶,還沒喝兩口楚靜韻就推門而。
再次面面相覷。
我平靜的繼續喝茶,楚靜韻猶豫了半晌最后一咬牙,滿臉大義凜然的坐到我邊。
搞什麼,怎麼像是我中了藥強了他似的。
楚靜韻把手上的一個小瓷盅推給我,起來有一些涼,打開之后里面是淡褐的羹湯,黏糊糊的有點甜,說不上好吃但是也不難吃。
我在王府也經常吃這道羹湯,楚靜韻也吃,雖然不知道功效是什麼但總歸是些安神補氣的藥膳,加上這是楚靜韻在小廚房親手做的,我念他的好每次都乖乖吃完,所以現在他端來這個給我吃我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羹湯溫度適口,我一勺一勺不多會兒就喝下大半,楚靜韻沉默了半天終于小心翼翼的開口與我說話。
“……你還好麼?”
腰酸背疼筋,一點都不好。
“我沒想到你在那里。”
倒也是,誰能想到武德司干辦公事的院子里會有人洗澡。
“我中了幻藥「迷魂」和chun藥「冷香醉」,實在是……抵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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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還得夸夸您真是能扛,一般人中了這倆藥當場就得大發。
“瑟瑟,我會對你負責的!”
楚靜韻突然抓住了我的手,我扭過頭詫異的看著他,猶豫了一下放下勺子,“倒也不必。”
呃……聲音啞的有點兒厲害。
我指了指自己的嗓子擺了擺手,現在這況我不太想多說話。
“瑟瑟你不用擔心,我是真的……”
面對楚靜韻愧疚的臉我有些煩躁,偏偏現在實在沒能力和他爭辯,只得猛地出手打斷了他的話。看著他倏地停下來小心翼翼的看著我,我無奈嘆氣,用手指沾了茶水在桌面上寫道:怎麼回事?
楚靜韻眸一閃,抿了抿,有些自責的說道,“著了別人的道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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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王殿下的傾國傾城,脾氣也是溫潤和煦好的一比,生母是當今皇后,外祖家是權重族,本人更是南平國眾多娘子的夢中郎,也是世家貴胄眼中的良人賢婿。要不是他平時拗的是風雅文士人設,估計會有一群人瘋狂擁護他當太子繼承大統。
但是經過這段時間的接我深刻的認識到,這人切開和「一得閣」的墨一樣黑!
我真的很好奇是誰這麼嫌命長,跟他耍這些腌臜手段。
楚靜韻這次被坑還是有點兒意思的,不管是他本人還是邊的暗衛隨護竟然都不知道他怎麼中的招,他只是按照習慣陪皇后用完早膳然后去云霞院琴,卻沒想到剛進了院子就一陣頭暈,來不及喊人便暈了過去。再醒過來的時候竟然躺在陌生的房子里,邊是衫不整的陳婉君!楚靜韻反應極快的不管陳婉君神智是否清醒先點暈再說,這時候藥效開始發揮作用,他趕服下保命的解毒丹又封了自己幾道,不等他想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屋外就傳來喧嘩聲,說什麼看見有人影闖了姑小姐的臥房。楚靜韻提著一口氣撞破后窗逃了出來,后面的人窮追不舍,他的已經漸漸支持不住,稀里糊涂就躲進了周瑾的小院。
「所以你是在德妃的芳華苑醒過來的?」
我提筆在紙上寫到,得到了楚靜韻肯定的回答后毫不猶豫的追問。
「那你就不懷疑陳婉君?」
“不可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