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我沒避諱，坦然承認。
「那——」
「可是媽媽，」我神認真，「我不想和他結婚。」
「至目前不想。」
「為什麼？」我媽不解，「沉舟那麼優秀，條件不錯，最重要的是你們互相喜歡。」
「他是很優秀，但是我呢？」
我自嘲地笑：「我天賦一般，努力不足，能和他相當的，就是家庭條件。」
「他現在是喜歡我，但是誰能保證結婚之后他會一直喜歡我呢。他遇到足夠優秀，更能吸引他的人，我又該怎麼辦呢？」
「所以在我和他并肩之前，我不會考慮結婚。」
「我想要的，永遠都是他很好，我也不差。」
哪怕以后真的到了要分開的地步，我也不會因為自己沒有生存能力，而使自己很狼狽。
因為足夠有底氣，不會因為任何牽絆妥協。
「你說得對，」我媽嘆了口氣，「是媽媽考慮不周。」
10
我拿起筷子準備嘗嘗我媽新做的可樂翅。
我媽突然出聲：「沉舟？」
我聞聲轉頭，顧沉舟出現在我視線里。
「你怎麼來了？」
他穿著一件駝大，搭配黑的搭，整個人的氣質相較于前兩天有了很大的松弛。
但眼下卻微微泛青，最近像是沒休息好。
他作自然地坐下：「阿姨說讓我來家里吃飯。」
「這不是沉舟和我說聯系不上你，我說你今天回家，就喊他一起過來。」
「……」
確實聯系不上。
從上次晚上突然告白后，我就把他的消息免打擾了。
因為不知道怎麼回。
所以一句沒回。
「你們聊，我去看看那個湯。」
我媽迅速離開，把空間留給我們。
「什麼時候來的？」
他稍頓：「剛來。」
哦，那就沒聽到我之前的話。
我悄悄松了口氣。
他語氣猶豫：「發微信怎麼沒回？」
我嘟了嘟，有些不滿：「還不是因為你那天突然……」
「我那天只是解釋一下謠言。」
我愣了：「啊？」
「你不是覺得我戴佛珠就是什麼京圈佛子嗎？我澄清一下，不算告白。」他解釋，「你不用糾結這個。」
「沒有讓你一定要回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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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幾句話，讓我這兩天準備好的一肚子腹稿徹底作廢。
我微怔，有些尷尬。
「還是說你不回微信其實是想逃避工作？」他語氣恢復散漫。
悉的欠揍模樣又來了。
我輕嘖一聲，默默握拳頭：「怎麼可能？」
「我答應了就一定會去的！」
「好，」他不以為意，「那我明天讓你職你敢來嗎？」
「怎麼不敢！」
「行，」他干脆利落，「明天八點去公司報到，我安排人事和你接。」
「……」
媽的，激將法。
又被拿了。
11
但顧沉舟在工作上并沒給我任何特權。
把我安排了總裁助理的職位。
每天帶著我參加各種會議。
我原本存的那點不自在，在每天高強度的工作下徹底消失殆盡。
這天快下班，顧沉舟打來線電話。
「一會有個視頻會議，你可以聽一聽。」
他話稍頓：「大概一個半小時。」
「好的顧總。」
掛斷電話，我深深嘆了口氣。
「顧總又讓你旁聽？」
旁邊工位的林姝問。
我點頭。
「不愧是關系戶，」說話毫不掩飾，嘲諷意味拉滿，「能讓顧總手把手帶你。」
我皺了皺眉，有些不適。
顧沉舟原來有兩個助理，林姝負責他的日常行程安排，聽說咖啡做得不錯。
肖亮負責業務對接，向各個部門傳達總裁意向。
「……你說得對。」我懶得和爭辯。
說得也沒問題，我確實是關系戶。
漫不經心瞥我一眼：「不過有沒有那個本事就不一定了。」
「你知道你經手的這個項目，如果談，咱們下一季度的新游戲啟資金就有了。」話鋒一轉，「但如果你搞砸了……」
我握著鼠標的手用力了下，忍不了了。
我微微笑：「但是這和你有什麼關系嗎？」
「什麼？」
「不管我會不會搞砸，這都是顧總準備給我的任務，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說我？」
我語氣淡定，看著越來越差的臉，心稍稍好了點：「我知道我空降來你不服，但沒用，不服憋著。」
「你！」深呼吸幾次，「你竟然這麼和我說話！你知道我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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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挑了挑眉：「不知道。」
「我是顧總指定要留下的，他離不開我的，因為他只喝我做的咖啡。」越說越得意，「只要我在顧總面前隨便說點什麼，你就別想干了。」
「哇哦，」我依舊淡定，「說得這麼理直氣壯，不知道的以為你是老板娘呢。」
「還是說……」我頓了下，「你把自己當老板娘？」
被中了心思，長出幾口氣。
最后憋得臉通紅。
還是什麼都沒說出來。
最后惱怒，拿起包包轉下班了。
一旁的肖亮輕嘆口氣：「你沒必要惹。」
我不以為意：「怎麼了？」
「顧總確實對不錯。」他把椅子轉過來，「當初能留下，確實是顧總親自去和人事說的。」
我沒說話，示意他接著說。
「我是顧總學弟，畢業后來他公司上班，除了他們說過的他的小青梅，確實對林姝很特別。」
「……是嗎？」
「所以以后還是惹吧。」
肖亮也是出于好心。
可在我這里卻掀起了軒然大波。
我從未想過，顧沉舟對我的好有一天轉移到別人上我會是什麼反應。
12
本來這件事就讓我思緒混。
進會議后，全程英文加上拗口的學詞匯，讓我焦頭爛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