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實這時候氛圍好的。
順著這個氛圍下去，我們好好談談，應該能談出個結果。
可偏偏這個蛋糕突然出現。
果然，我還是高估了自己。
「在哪里買的？」我問他。
路說：「順路遇到的一家甜品店。」
「不是蔣寧那一家嗎？」
當蔣寧從那輛車上下來，我就知道，路沒有做到他答應我的事。
在調查到蔣寧為路的書后，我去過他公司一趟。
那一天趕巧了，路不在。
我問助理：「蔣寧呢？」
他張口結舌，一臉張。
后來我是在路的休息室發現的。
蜷在那張單人床上，上蓋著我給路買的羊絨毯，小臉煞白，似乎生病了。
看到我時，一臉慌張，匆忙起。
我問：「路呢？」
咬著不好意思地說：「我來例假了，肚子疼。路總去幫我買止疼藥和熱飲了。」
我點點頭：「那我們一起等吧！」
照顧來例假的人，路是很有經驗的。
因為從我第一次來例假，就是他給我沖紅糖水。
他甚至還會漲紅著臉去給我買衛生棉。
他知道吃哪種止疼藥效果最好。
他也知道來例假的人胃口不佳卻喜歡吃甜食。
所以，他給蔣寧買了那款我經常吃的中藥，又給帶了一杯姜棗茶和一塊紅絨蛋糕。
我把東西遞給蔣寧。
「這款藥效果還行，雖然沒有止疼藥見效快，但勝在副作用小。如果實在撐不住就請假，公司這點福利還是有的！」
蔣寧怯怯地點頭，看了路一樣，見路沒有說話，一臉失落地帶著東西出去了。
等到辦公室門關上，路喚我：「念念！」
而我徑直走進休息室，拿出羊絨毯，當著他的面扔進了垃圾桶。
路皺眉：「你不用這樣，我只是看可憐，我和之間沒什麼。」
「是誰？」
「新來的書。」
「我問你，是誰！」
這次路沉默了。
過了許久，他將他和蔣寧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訴給了我。
他說那是個可憐的姑娘，之所以會答應別人，是因為要還父親的賭債。
年輟學，找不到正經工作，只能在酒吧賣酒，卻經常被人擾。
「那一天我在酒吧遇到了，正被人強迫灌酒。年紀輕輕，原本應該有更好的生活，念念，我只是可憐才幫一把的！」
Advertisement
是這樣嗎？
可疑點是路幾乎不去酒吧。
偏偏在蔣寧被人送到他房間后，他又在酒吧偶遇了。
真的是偶遇，還是路特意去酒吧找？
耐人尋味的。
但我沒深究，只點點頭。
我對他說：「辭了吧，給換份工作。」
路甚至沒猶豫，直接答應了。
他說他不會再和蔣寧有聯系，他說他不會背叛我。
我信了。
卻沒想到，他不僅把蔣寧養在了別墅里，還給開了家店。
一家甜品店。
04
我的一句話讓氣氛陷到了僵局。
路的神態慢慢變了。
由審視轉為冷漠。
「你調查我？」
他說：「司念，人家小姑娘已經夠可憐了，你這樣不禮貌！」
我嘆了口氣：「路，你了。」
關心則。
「不然你應該知道，如果沒有發現什麼，我不會做多余的事。」
我點開手機，把車上監控錄下的視頻放到了他面前。
「有些東西不難聯想，既然能開你的車，那絕對能住你的房，那現在在哪里工作呢？」
路沒有點開視頻，只靜靜地垂著眼眸。
過了許久，他吐出一口濁氣。
「不管你信不信，我沒有出軌，沒有背叛你。我只是可憐，住的地方一再被追債的人擾，無可去。應該有份更好的工作，而不是靠出賣自己換取錢財。念念，這些事對我們而言不值一提，但卻能改變一個孩子的一生。」
我并不耐煩聽他說這些。
于是我打斷他：「你喜歡嗎？」
路看著我的眼神逐漸失。
「在你看來男之間就只有這些嗎？司念，我跟之間是清白的，你不應該憑著自己的妄加猜測就去造謠一個孩兒。」
路這話真把我說蒙了。
我從來沒想過，他會說出這麼……恬不知恥的話。
我一直以為他是個聰明人。
聰明人的一大好就是可以流。
我們明白彼此想要表達什麼，我們心知肚明，所以一拍即合。
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路已經變得我不再悉了？
他的反應沒有達到我的預期。
這會讓接下來的事很難進行。
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我不能讓我以及我的孩子陷到太過狼狽的境地。
Advertisement
于是我果斷開口：「路，我們離婚吧！你可以好好考慮考慮，等你考慮好了，我們再談細節。」
05
我很早就意識到，離婚是一件很麻煩的事。
除非兩個人達共識，否則就是一個長期的持久戰。
一直以來我沒有在路上應到他有想離婚的想法。
直到蔣寧出現。
他第一次在除了我之外的孩兒上這麼多心思，以我對他的了解，不是心就是將要心。
于是我提了讓他辭退蔣寧的要求。
我以為他會拒絕。
但他答應了。
難道是我想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