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提供幫助,充當我的緒垃圾桶,僅此而已。念念,我不想把負面緒帶回家帶給你。我總想著,只要得這浮生半日閑,等我回家,我還是司念的好丈夫。」
男人和人似乎永遠不同頻。
曾經我是很希聽到路的真實想法的,可他總吝嗇告訴我,甚至覺得我神經質。
可是現在,當他開始對我剖白,我卻覺得惡心。
「路,我們能不說這些了嗎?我說的離婚,你考慮得怎麼樣?」
我的冥頑不靈讓路煩躁。
「為什麼就非要離婚?你說,我改!」
我也不理解:「為什麼你不同意離婚?今天蔣寧的話你也聽見了,是有那方面的心思的,只要破窗戶紙,剩下的事就順理章了。現在的生活不是讓你覺很無趣嗎?離婚不是最優選嗎?」
我的話太直白了。
路臉上罕見地出狼狽。
他攥拳頭移開目,低吼出聲:「我沒想過離婚!」
我往后靠了靠。
「那你真該好好想想!路,我們之間的羈絆很深。兩家的關系在這兒,項目上的牽連也多,還有雜七雜八的投資,最重要的我們有小滿,如果能夠好聚好散,不要等到撕破臉,否則太難看。我是真的建議,要出軌,先離婚。」
「我說了,我沒想過離婚,我也不會出軌,你為什麼不相信我?」
我的耐心逐漸耗盡。
「你說,你要怎麼樣才肯離婚?」
路咬牙:「我不離婚!」
「為什麼?」
「因為我你!」
路口而出的話讓我難耐得閉上了眼睛。
我咬牙關。
「你別我,我求你了,你別我!」
我和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從校服到婚紗,我們是彼此的初,也是彼此的唯一。
這一路走來,路對我說過無數次他我。
初聽的砰然心。
再聽的溫繾綣。
那種好像擁有了全世界的幸福,曾在很長一段時間讓我著迷。
直到路打破這一切。
在一次醉酒后他對我說,他還是我,但他不小滿。
「如果沒有你,小滿對我而言,什麼都不是!」
這算話嗎?
不,這讓我不寒而栗。
一個人如果連自己的孩子都不,那他就應該只他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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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其實現在的生活對你而言,除了有點無趣,應該還舒服吧。畢竟我不要求你早歸,不要求你陪伴,我不查你的行蹤,不干涉你的行程,你輕輕松松就了一個五歲孩子的父親,你有家有妻兒,卻什麼都不用付出。所以,在你做了那麼多混賬事兒,卻還能理直氣壯地說不離婚,是因為你是既得利益者嗎?」
「又是這樣!又是這樣!」路發怒,「我們能就事論事,不要翻舊賬嗎?司念,這樣真的很沒意思!」
就事論事是嗎?
好!
「你想出軌已經是既定事實,不是蔣寧也是別人,你和蔣寧的關系已經超出了正常男的范疇,我合理懷疑你已經出軌!」
「我沒有!」路低吼。
我冷笑一聲:「我不信!」
「那要怎麼樣你才肯相信!」
「怎麼樣我都不相信!」
路對我怒目而視:「司念,你這是胡攪蠻纏!」
我點頭:「那又怎麼了呢?路,既然我已經提出了離婚,就會不惜代價離掉這個婚。你可以把我的話當作一個威脅!」
路面無表。
我繼續道:「或者我把話說得更明白點,你的公司正是上市的關鍵時期。你可以考慮考慮,是曝出丑聞傷害小,還是我們和平離婚傷害小!」
那一刻,路沉默了。
我把能說的話全部說盡,剩下就看路的選擇。
他好像一夜沒睡。
半夜我下樓喝水,依稀還能看見書房門下出的燈。
第二天我們一起送小滿去兒園。
等到小滿走進去,路對我說:「我同意了。」
「如果這是你想要的,那我滿足你!」
08
我和路的離婚很順利。
事就像我期待的那樣,只要他同意了,一切就簡單了。
原本在財產分割上,我沒想占路多大的便宜。
但他卻給了我大半家。
似乎看出了我的疑。
他著煙淡淡地說:「就當是給小滿的。」
我沒有拒絕,接了。
我們離婚沒有瞞著任何人。
很快,雙方父母都知道了。
一開始他們是震怒的。
他們不明白,為什麼看起來那麼平順的我們會離婚。
路看了我一眼,開口道:「不和!」
我爸一拍桌子:「確定不是因為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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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父母疑:「什麼別的人?」
我媽沉著臉:「他養在西郊別墅的人!」
「你!」
面對他父母的失,面對我父母的質問,路愈加煩躁。
「我跟什麼都沒有,我只是單純可憐,你們信不信!」
母親牽著我的手,目極冷地看著他。
「路邊的乞丐也很可憐,怎麼不見你帶他們回家?」
這句話讓路愣在了原地。
他的表是復雜的。
看向我的目言又止。
路從別墅搬了出去。
我沒有讓他避著小滿。
小滿牽著我的手:「爸爸是要出差嗎?」
我搖搖頭告訴:「爸爸以后不住這里了,但如果小滿想爸爸,可以給爸爸打電話,爸爸也會每個月出時間帶你出去玩,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