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滿乖巧地點頭。
離開時路抱著小滿很久,頗有一種依依不舍的味道。
后來我讓阿姨把小滿帶了進去。
我知道路有話跟我說。
他了一煙,樣子有些頹然。
他說:「我們就非要走到這一步嗎?我們不能重新開始?」
我嘆了口氣。
「怎麼重新開始啊!小滿已經五歲,你錯過了的蹣跚學步,錯過了的牙牙學語,你還記得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麼嗎?你還記得第一次爸爸是什麼時候嗎?錯過了就是錯過了,沒法重新開始。」
路笑了下,臉上滿是諷刺。
「又是這樣,你永遠說起我們之間就是小滿。可是司念,我在是小滿的父親之前,首先是你的丈夫。」
對,沒錯!
「可是我已經不你了,我不期待你作為丈夫對我有任何改變或彌補。我只希你還能做個好爸爸,但做不到也沒關系。年人嘛,希落空很正常!」
對于路的所作所為,路的父親很生氣。
他收回了蔣寧的店鋪,又把蔣寧從別墅趕了出去,包括那輛車。
雷厲風行!
不僅蔣寧什麼都沒有得到,路的父親還對路了家法。
那一天小滿也在。
在路的爸爸拿著子打他的時候,小滿沖了過去。
哭著說:「爺爺,你不要打爸爸,爸爸疼!」
小姑娘哭得凄慘,眼睛都腫了。
我心疼地握著已經紅腫的小胳膊。
病房外路佝僂著軀站在那兒,垂在側的手一直在抖。
他無助地看著我:「我沒想到,我沒想到小滿會沖過來。我,都怪我,是我沒有保護好!」
因為傷到了小滿,路家人都了。
我知道沒誰是故意的。
我也怪不上誰。
只是我還是有些難過。
「路,小滿很你!」
「嗯,我……」
「可是你不!」
「我沒有!」
路臉倉皇,矢口否認。
「小滿膽子小,怕疼,又犟,每次看病都會哭鬧。所以你不喜歡陪去醫院。有一次驗,是護士幫我按著的,很煩,質問我:『孩子爸爸呢?剛才不是在這兒嗎?怎麼這會兒不見了?』那時候你在外面煙,你拒接了我的電話。
可你心疼蔣寧,說二的時候是你陪著的,陪了一夜。你知道在小滿咳嗽、鼻塞、發燒的時候,我陪過多個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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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無表地掉眼角的淚水。
「但是沒關系,小滿才五歲,你可以彌補。我不會告訴你不,你依舊可以當的好爸爸。但只有一點,的后媽可以是任何人,除了蔣寧!」
路一愣,連忙說:「怎麼可能?我和蔣寧……」
我打斷他:「我知道你們還有聯系。我只是告訴你,如果你和蔣寧在一起,我會盡量說服小滿不認你這個爸爸!」
路猛地抓住我的手。
「念念,你還是介意的,是不是?」
他的眼中滿是期待。
我怔了下,很快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我好笑地推開他的手。
「我沒有調查你,也沒有調查。是主加我微信告訴我的。對了,你能讓以后別再擾我嗎?我并不關心你對有多好!」
蔣寧說路給了五十萬,又重新給找了份工作。
說:「他始終是心疼我的,現在你們也離婚了,我會好好照顧他!」
可是自作聰明了。
男人想要救風塵,救的是潔自好、品高潔、不卑不之人。
而不是別有企圖的那一個。
現在圖窮匕見,失了風骨,男人該失了。
果然,路追回了五十萬,又讓打了個欠條,要償還曾給的還債錢。
路說:「我并不是對好,我只是想做最后的了當,我只是想,幫人幫到底!念念,是我錯了!」
09
他說:「我不應該因為蔣寧讓你這麼難過!」
我笑道:「其實還好!」
「什麼?」
「蔣寧的出現,與其說讓我難過,倒不如說讓我難堪。你在婚對其他人百般呵護,這是讓人下不來臺的,就好像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辱了一樣,丟臉的!」
我的話不知道哪里到路了。
他靜靜地看了我很久。
最后他說:「原來你真的不我了!」
他看起來好像很難過。
他問我:「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不我的?」
我搖搖頭:「不記得了!」
「那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你真正地想離婚了?」
我想了想:「從上次我提離婚開始吧!」
那是兩年前的事了。
那一次我們和朋友一起,帶著孩子們出去野餐。
遇到同齡的小朋友,小滿有些興,在瘋跑的時候撞倒了燒烤要用的調味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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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我是擔心小滿會傷的。
可路卻直接一腳把小滿踹倒。
他很生氣。
每當小滿有些不控的時候,他就會暴怒。
可我沒想到他會在大庭廣眾之下打孩子。
而我也第一次在大庭廣眾之下罵了他。
因為我罵他,他一聲不吭出國半個月。
小滿染諾如病毒,上吐下瀉,我聯系不到他。
他母親闌尾炎,半夜送醫院,我也聯系不到他。
后來他回來了,像個沒事人一樣,說他給我帶了禮。
而我只是看著他,然后說:「我們離婚吧!」
「那是我離婚態度最堅決的一次,我堅持了一周,可你一直不松口,你不肯離婚,你哄我哄小滿,像以前無數次那樣,說你錯了,說你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