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一下腦袋,現在是想這個的時候嗎?我惹了江肆誒,小命休矣。
「白白霸氣,什麼校霸啊,白白說得對,就是王八。」
這是個匿名用戶。
你算是匿了,可是我匿不了啊。
關鍵是江肆回了一條:「嗯?」
「敢說校霸是王八,活膩了吧這姐妹。」
「666」
我看著滿屏的 666,覺這是莫大的諷刺。
今天我有多勇,現在我就有多慫。
室友都被我嚇傻了:「白白,今天那是你嗎?」
我忙著解釋:「舒朗天天耍我,我不……」
「你竟然弄了校霸一飯。」
……
咱能不提這一茬嗎?
「白白,你這兩天盡量避著點校霸走,我怕你會被揍。」
「不……不至于吧。校霸還不至于打生吧。」
「不是」,室友急了,「我怕你惹了他被迫賣。」
!!!
「江肆應該不會吧。」
我今天在 303 看到的那個穿白服的男生應該不會那麼壞吧,不過再加上滿鮮紅的辣椒油和的金框眼鏡。
我怕我被他吃了。
4
這兩天我盡量不出門,出門就往人多的地方去。
不過老是能約約聽到議論我怒闖男宿舍的事,還有江肆什麼時候……找我算賬。
為避風頭,我連圖書館都不去了。
今晚,我有點,想要訂外賣,但是室友都還沒有回來,我想著大晚上應該不會那麼倒霉遇到江肆。
出門前,我特地換上了長,扎了個皮帶。
回來的路上,我被籃球場打籃球的人吸引了。
人不多,路燈下男生敏捷的作晃眼得很,伴隨著一陣歡呼,一個三分球穩穩落筐。
男生將服掀起來,出里面小麥的八塊腹,腰帶上的蝴蝶結松松垮垮,出一圈紅的邊。
有點包,不過不影響帥。
就在我哈喇子之際,男生一個回頭,和我對視了,那雙金框眼鏡之下的琥珀眼睛直愣愣地撞進我的眼中。
竟然是江肆,我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我被自己蠢哭了。
誤人誤人啊。
江肆回頭:「不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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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呀,江哥。」
他朝我勾了下角:「有更好玩的。」
這個更好玩的,不會是我吧。
我嚇得都了,手還僵地在籃球網上。
等我回過神時,面前的籃球網一晃,驚走了上面的幾只飛鳥。
我扭過,夾雜著薄汗的青春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江肆臉上的汗順著脖頸往下流,偏偏還掛在結上。
我吞了口口水:
「江……江……哥。」
「還上道。」
江肆的小弟吹著口哨烏地站在江肆的后。
我哪見過這樣的場面,打架的話一個還好,這麼多肯定逃不掉了。
我急得快哭了。
「害怕?」江肆挑眉問我。
「不……不然呢。」
「江哥你別嚇小姑娘,人快哭了都。」
「閉,我看更嚇人的是你們吧。」
「哦~懂。」
一群人咧著都撤了。
我更害怕了,萬一江肆對我做什麼也沒個人見證。
算了,那一群人能給我見證個屁。
江肆有點不滿意:「這個時候還敢跑神。」
「不敢。」
「林夢白是吧」聽到名字我抖了一下,「還沒人弄我一飯呢,你大盤買得正宗的呀,在哪買的?」
他問我就答:「在……在」,偏偏話到邊我就是想不起來,我扁扁:「我忘了。」
「妹妹」,江肆磨了一下后槽牙,「我服都限量款的。」
我怯懦懦地說:「我賠你錢。」
他不依不饒:「還沒人朝我上甩錢呢,那時候怎麼這麼拽啊。」
「我……」
「我一服十萬,你想想怎麼賠。」
我口而出:「我不賣。」
江肆愣了一下,然后嗤笑:「就你?求我我都不要。」
我覺我到了侮辱,但是也不敢還,只能瞪他。
「對了」,江肆瞥了一眼我的服,「今天怎麼不穿子了,下次穿唄,怪好看。」
滿臉的玩味與惡趣味。
「咦~」旁邊的角落霎時出來了幾個腦袋。
江肆愣了一下,有點不滿意:「滾!」
一聲吼,我和他的小弟皆是一愣。
「哥,馬上滾。」
他盯著小弟跑了,然后視線又落在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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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躲避他的視線,奈何一黑的他紅的邊緣著實顯眼。
「看哪呢?」江肆黑了臉。
「你今年本命年嗎?」
我口而出。
江肆臉更黑了,救命,我簡直找死。
「你是不是沒見過紅邊兒的黑?」
「沒……見過!」
「想好怎麼賠我了嗎?」他不依不饒。
十萬我原來還是有的,可是前些天和家里吵架,我爸把我的卡給停了。
「算了」,江肆抬手松了一下額前的發帶。
我心里一喜,校霸也不是那麼難說話啊。
「謝謝江……」
「你替我去上課吧。」
「啊?」
「啊什麼啊」,江肆有些不耐煩,「上課!聽不懂嗎?好學生不都喜歡上課嗎?」
我不由得想,替他上課可真值錢,他應該也不會好好學,不就水課嗎?誰不會似的。
「好啊」,我點點頭,「我會幫你水……好好上課的。」
「得,上道,走了」,江肆將掖上去的短袖放下來。
忽然我覺得有點不對,江肆是院的啊。
我趕上前一步拉住他的胳膊,落汗的皮有些涼。
他的另一只手正放在腰,紅的邊已經不見了。
呃,有些尷尬,誰知道他扭頭就去提子了。
他瞥了一下眉,我趕放下手,可是指尖涼涼的覺始終揮灑不去。
「你是院的?」
江肆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妹妹,明天都要上課了,你不會還不知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