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終于被扯出來了,我猛地推了一下:「你有病吧,要不是我,你剛剛就滾下去了。」
陳冉踉蹌著起:「我讓你拉了嗎?摔下去才好呢?這樣……」
著角的,冷冰冰地笑了一下,沒有再說什麼。
可是眼睛中閃爍的著一得逞。
「車車,我們走」,我趕拉著車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我和車車蓬頭垢面地回到宿舍,拿起藥箱互相給對方上藥。
不過好在都是一些輕微的撓傷,有些地方已經起了痂。
「對不起啊,連累你了。」
「你說的什麼話,就該和們打一架,不過白白,我怎麼覺們傷得比我們重,覺你……是不是練過」,車車還是問出了的疑問。
聞言我一不留神按在了的傷口上。
「啊……」
「對不起啊對不起,我輕一點。」
我邊藥邊坦白:「之前練過一點散打……」
「我就說嘛!!我看你踹們那幾腳我都覺得疼,你怎麼回事,你練過為什麼不和我說?!真是不可思議,你這麼小,竟然還會練那個。」
「都是很早之前的事了,沒想到會用上。」
「早知道你會,我就不那麼慫,就應該多打幾下」,看了一眼相機,「說不定相機都摔壞了,不多打幾下真是虧了。」
「壞了我再給你買一個。」
「哇,你真是我的好姐妹。」
互相上完藥,我們倆都累得不想,草草吃了零食面包,就都窩在了床上。
本以為這次的事就到此結束,沒想到,半夜一個帖子就快速地發酵開來。
「表面乖巧的林夢白竟是這樣的人?!」
一個標題就惹人遐想連篇。
帖子里面的不是視頻,而是……黑白照片。
我這才明白陳冉最后那個笑是怎麼回事,果真是有備而來。
照片的角度非常巧妙,一看就是從視頻中一幀一幀截出來的。
我一手揪著陳冉領,另一個手去擋的攻擊,但是看起來就像是我揪著在打,并且領口大開,雖然照片被理過,倒還是能一眼看出我試圖撕毀的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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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幾張是我抬腳踹的同伴,不過照片只選取了倒在地上的一個,其他幾人都沒有出鏡。
還有兩張是兩人上的撓傷和瘀青。
陳冉的文字敘述也在顛倒是非:
「林夢白看我喜歡江肆走得近,單獨來找我和閨。
「我原本想和夢白解釋清楚,誰知道上來就打我們,我們兩個人竟然反抗不了,平日乖巧的格都是裝的,其實下手非常重。」
怪不得的照片上只有兩個人,呵呵。
「我只是喜歡一個人,我們可以公平競爭,但是你這樣……后面幾個哭唧唧的表。
「為了這件事能夠被大家重視,所以,我們只好央求老師調了監控。」
由于照片節選的面積比較大,不太能看出來這是哪里,大家只以為是某個普通的樓梯間,有監控是很正常的。
可是的敘述百出,既然是監控,為什麼不直接放視頻,而且照片的角度本不是監控的角度。
可是大家的關注點已經被帶偏了,沒有人注意到這點。
我在被窩里手心都被出汗了,這次徹底解釋不清了。
惡評一波波涌來:
「沒想到林夢白是這樣的人。」
「原本還以為乖,沒想到這麼暗。」
「還有人記得舒朗嗎?當時朗哥可是被整得很慘。」
「真婊!!下賤!!」
「遠離人,人真可怕。」
「樓上的,那是林夢白,不要帶上我們。」
……
我看得頭暈目眩、口干舌燥,口腔里著一團火灼得心口突突地跳,連眼睛都像是被火熏著一般,又燙又。
我抖著手打打刪刪,最后放棄了,我不知道我能說什麼。
江肆的電話就是這時候打進來的,我愣了一下,正思考著要不要接,對方就立馬掐斷了。
為什麼掛了,我點了進去,無意識地了一下那串悉的電話號碼,電話撥出去了。
我手忙腳地想掛了,對方卻是在鈴聲還沒有響起來的時候就接住了。
雙方都沒有立即說話,約約能聽到江肆那邊微弱的蟬鳴聲,我的呼吸都放大了。
許久,沙啞的聲音低低地問了聲:「疼嗎?」
眼睛一下就燙了起來,滾燙的淚珠了下來:「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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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睡啊?」
許是發覺他問的這個問題過于智障,他吸了一口氣:「能下來嗎?我在你樓下。」
著手機的手一抖,差點就把手機扔出去了。
「能……」
我跑了下去,壯著膽子在凌晨敲開了宿管阿姨的門,宿管阿姨罵罵咧咧的,但是看到我憔悴的神,還是給我開了門。
「一會回來自己關上門!」
「謝謝阿姨。」
江肆就站在生宿舍的門口等我,我下了臺階,江肆很自然地就牽起我的手,連力度都是輕輕的,指骨的棱角好像都沒那麼明顯了。
他把我牽到長椅上,沉默地打開了袋子里的碘酒,棉簽。
「我已經涂過藥了。」
「我再給你涂一次。」
冰冰涼涼又帶著好聞藥味的碘酒在傷口上,好像也沒那麼疼了。
「幸虧你練過,只是一點撓傷,要不然……」
「要不然怎麼?」
他忽然訓了我一下:「真讓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