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我踱步到院的小溪旁，俯著溪水里嬉戲的幾尾錦鯉，「不就是一條魚嘛，將軍若是喜歡，養著便是。」
「煙緋……」祁磊還想再說什麼。
我打了個哈欠，朝廂房走去：「我累了，先回屋睡個覺。」
7
睡醒后，我在洗漱，秋月來報：「夫人，那個鮫人鬧得厲害，嫌浴桶太窄，說讓將軍給他建一蓮花湖，要在湖里游泳，還說要用貝殼建一座水屋給住。」
我蹙眉：「要求還多，將軍呢？」
秋月答：「將軍進宮拜見皇上了，不知這次會要什麼獎賞。」
不用猜都知道，肯定和前世一樣，要湖之水。
梳妝完畢，我帶著秋月去安置容嫣的那間廂房。
蜷著子，浸泡在浴桶里。
聽見腳步聲，將頭從水里探出來。
吹彈可破，睜著一雙水盈盈的大眼睛著我，真是國天香，我見猶憐。
「想必你就是將軍夫人吧？我容嫣，將軍應該已經和姐姐提起過我。」容嫣淺笑著，語氣骨，「往后，還姐姐多加照拂。」
若不是因為前世我與過手，在上吃過虧。
我也會被這副弱無害的模樣騙了，以為是條單純的鮫人。
我圍著浴桶踱步，著婀娜多姿的段，含笑道：「我聽說鮫人渾是寶，這魚尾若是用來煲湯，想必大補。不知妹妹喜歡被清蒸，還是燉湯？」
容嫣臉大變，沒了方才的淡然自若，暗暗咬牙：「你敢！」
我走到側，手指纏繞住的頭發，「我有何不敢？聽說鮫人的頭發用來做琴弦，彈奏出來的曲子最悅耳聽，你這三千發，至能做十架琴吧？」
我語落，手指一用力，被我拽得頭往后仰，惱怒道：「放開我！你知道我腹中胎兒是誰的嗎？」
我冷哼出聲：「就算是將軍的又如何？不過是條魚。」
「聽說小鮫人出生時，若在其植珠芽，等小鮫人長大后，再將的鮫珠剖出來，一顆可以賣上千兩黃金。」
「等你腹中小鮫人出生，我在其種千顆萬顆珠芽，那我豈不是富可敵國？」
「哈哈哈，真不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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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笑出聲，容嫣被我氣得子發。
正想發作，門外傳來一串焦急的腳步聲。
想必是祁磊從皇宮回來了。
容嫣立刻哭出聲來：「姐姐，嫣兒錯了，求姐姐手下留，嗚嗚……」
容嫣和前世一樣，一如既往地會演戲。
門被祁磊從外面推開，他面帶殺氣地向屋。
8
我在祁磊推門而之前，從袖子里拿出一把木梳。
他在門外聽著容嫣的聲音，原以為我在欺負容嫣。
可當他推門步屋時，看見的卻是我正站在容嫣后，彎腰溫地給梳洗頭發。
我輕笑道：「怎麼？扯痛妹妹了？姐姐無心的，都怪妹妹頭發太久沒有用皂角清洗，已經打結了呢。」
多麼和諧的一面。
反倒顯得容嫣臉上掛著的淚珠不合時宜。
祁磊見我沒有欺負容嫣，收斂了臉上的殺氣，語氣溫和道：「看見你們這麼和諧，本將軍就放心了。」
容嫣沒想到我比還茶，咽不下這口氣，淚水漣漣向祁磊哭訴：「將軍，姐姐方才嚇壞我了，說要用我的頭發來做琴弦，還說要用我的魚尾來煲湯，嗚嗚……」
「也不知姐姐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嫣兒好怕，今晚不敢一個人睡了呢。」
祁磊臉上的笑容凝住，他質問我：「煙緋，你方才可有對嫣兒說過那些話？」
我故作驚訝著容嫣，不悅道：「容嫣，我好心待你，你怎麼能在將軍面前詆毀我？」
祁磊被我們弄糊涂了，一時不知該信誰。
容嫣委屈：「將軍，我沒有詆毀姐姐，方才那些話，千真萬確從姐姐口中說出。」
「還說，等我誕下小鮫人，要在他的腹中種下千顆萬顆珠芽，長大后再剖出來賣錢。」
「嗚嗚，姐姐真的好殘忍。將軍，我好怕……」
容嫣一句句將軍，哭得祁磊心都了。
他走過來安容嫣：「放心，有本將軍在，無人敢傷害你，我會保護你，還有你腹中的胎兒。」
我被祁磊惡心到了，他眼中只有容嫣，仿佛被所蠱，看不見別的人。
容嫣自認為扳回一局，角的得意之稍縱即逝，輕著腹部：「將軍還沒告訴姐姐，我腹中懷的是將軍的骨吧？也不知姐姐愿不愿意和我，共侍一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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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將后面四字咬得重些，眼尾微挑著我。
祁磊等待我的反應：「煙緋，嫣兒子和善，本將軍希你們和平共……」
我輕著小腹，打斷他：「真巧啊，我也有孕了呢，剛好可以和妹妹一起養胎。」
祁磊臉一黑：「煙緋，休得胡說，本將軍外出打仗已有一年未歸，你如何有孕？」
9
「瞧將軍這話說的，真讓人見笑。」我輕笑，將茶言茶語貫徹到底，「你都能讓一條魚懷孕，我沒有將軍，自然也能懷孕，不是嗎？」
「撲哧～」容嫣笑出聲來，揶揄道，「將軍外出打仗還擔心姐姐著，沒想到，姐姐在府中吃得這麼飽呀。」
「跟我出來。」祁磊臉越來越黑，他拽住我的手，將我拉出廂房。
天漸晚，院中起風了，卷起一地落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