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問：「怎麼了？」
抿：「我爸爸說，應該改口你媽媽了？」
我莫名有些：「他這麼說，那就是吧。」
紀今安打量我兩眼：「你是被威脅的嗎？」
啊這。
錢的事，怎麼能稱為威脅。
我很驚訝，才五歲的紀今安，竟然知道威脅這個詞。
紀斯遠到底教了什麼。
我搖了搖頭：「當然不是，我……可喜歡他了。」
又問：「喜歡他什麼？」
我繼續編：「長得帥，人品好，善良……」
「老師……」皺了下細弱的眉頭，「你說的這些，爸爸都沒有。」
「……」
我督促睡覺。
翻來覆去好幾下，最后才迷糊地拉著我的手。
「老師……媽咪，你千萬別扔下我爸爸。」
我了的頭，莫名生出些憐惜。
「放心吧。」
他不只是你爸爸，也是我爸爸。
誰會扔掉金主爸爸呢。
4
我和紀斯遠要去辦結婚證了。
這天天氣晴朗，他牽著紀今安出現在我家樓下。
我悄悄拿著戶口本出了門。
三個人中，只有紀今安最高興。
眨著眼問：「媽咪，你不開心嗎？」
我立馬揚起笑容：「開心，當然開心。」
紀斯遠要跟我結婚的原因，無非就是為了給紀今安一個完整幸福的家。
我當然得在面前扮演一對恩的父母。
紀今安彎著眼笑：「那你牽著爸爸的手。」
「……」
我看向紀斯遠。
他穿著白襯衫，面容致俊逸，卻渾洋溢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我咽了下嚨：「我牽你就……」
話音未落，手心傳來一抹溫熱。
他的手寬厚有力，我下意識往回收，被他握住。
他理了下我的頭發，聲音磁溫：「當著兒面，害了？」
我皮笑不笑：「哪有，被你牽習慣了，都舍不得放手了。」
我們面上里調油，等紀今安轉過頭后，卻立馬松了手。
我緩了口氣，不經意卻發現，紀斯遠耳朵好像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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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孩子都生了，老男人還裝什麼純？
到民政局后，我們按照正常流程登記拍照。
攝像機直直對著我，而我邊站著個只見過兩面的男人。
工作人員提醒：「不要太張，不用太張哈，姑娘，你怎麼像被綁架來一樣，笑一個哈。」
我立馬扯著皮笑了笑，出幾顆大白牙。
紀斯遠站在我邊，湊近我耳邊低聲道：「張什麼，又沒人會吃了你。」
我瞪了他一眼。
您當然不張，還不知道跟人拍了幾次了。
我嘀咕道：「比不得你有經驗。」
他眼神一瞇：「說什麼？」
燈一閃，這一幕定格。
工作人員笑開花：「嗯，充沛，郎才貌，天作之合。」
坐在一旁的紀今安剛吃完棒棒糖：「爸爸，你親媽咪一口。」
我和紀斯遠的表都有些驚恐。
這……協議里可沒寫這個。
「后面還有哥哥姐姐等著拍照呢。」
我忽悠了幾句就趕走。
后傳來紀斯遠低低的笑聲。
「媽咪害了，你別逗。」
5
很快，我的卡里就賬了 100 萬。
更快的是，隨著我和紀斯遠閃婚，一大堆我沒意料到的問題迎面而來。
比如，紀今安問：「老師，今晚你跟我一起回家嗎？」
為了不份，我和約定過，在學校里一律喊我老師。
問這話時，我們正站在兒園門口。
我的表姐和表姐夫恰巧開著車從門口路過。
表姐從小就和我比，小到一件服，一手鏈，一部手機，大到有多存款，嫁給了誰，都要暗自較量一番。
而此時，踩著七厘米的高跟鞋，恰好跟我齊平。
瞅了眼學校，扭著腰走過來：「這份工作很充實吧，好羨慕你，我坐辦公室每天只能喝喝茶，真是有些無聊。」
表姐夫提著的包：「媳婦兒你真善良，還打包了食堂的飯來給妹妹吃。」
表姐笑了笑：「畢竟一起長大的嘛，我們好。」
「……」
我：「讓開，擋著路了。」
表姐夫橫眉：「怎麼跟你姐說話呢，大老遠跑過來你就這態度，難怪 25 了還嫁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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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兩人是吃錯藥了沒事找事？
我本來沒打算搭理他們，準備把紀今安送上車。
但突然掙開手攔在我面前。
「不許你們欺負我媽咪！」
一向輕聲細語的小姑娘，嗓音突然變得尖銳。
表姐驚了：「你什麼時候有孩子了？」
表姐夫也驚了：「生了得有幾年了吧？」
我的同事也驚了：「你不是單狗了？」
我：……
表姐想到什麼，眼神一閃，面容嘲諷：「這孩子看著五六歲了，按照年紀也不是你生的……」
一副看好戲的模樣：「你不會在給別人當后媽吧。」
夸張地捂住，又舉起手機：「我要告訴小姨和姨夫。」
我：……
紀今安有些難過地扯了下我的袖子：「媽……老師，我是不是做錯事了？」
還小，不懂周圍異樣的眼因何而存在。
我安地牽著的手：「你沒錯，是他們想法齷齪。」
歪著頭：「齷齪是什麼意思？」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我爸的電話就打來了。
他火冒三丈，只留下四個字：「速速回家！」
表姐在一旁冷哼一聲：「我老公最近新買的車子，讓你坐坐吧。」
我往指著的方向看了眼，本不認識這個牌子。
我牽著紀今安往前走。
表姐擋在我前：「你還要任到什麼時候？」
有時候，我真懷疑這個表姐是不是想當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