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最后選擇了派謝府里的小廝去給胡唱賠罪。
后來,就沒怎麼再見過胡唱了,聽說他好像又跟著他爹下海經商去了。
16
日子不知不覺地過去,天氣也越來越冷。
我和謝斐依然守著我們的三八線睡覺,只是大概是夜里太冷的緣故罷,我們倆睡覺挨著竟然越來越近。
剛開始我們睡醒還互相嫌棄來著,后來嫌棄著嫌棄著就都習慣了。
婚后,我每天都要出一段時間來跟著婆婆學習府中的中饋之事,學著學著,我發現了一個很重要的。
那就是,公公其實是個妻管嚴。
所以我后來問婆婆籍,婆婆先是邪魅一笑,然后悄悄在我耳邊說了一些話,我才恍然大悟。
原來,能夠真正征服一個夫君的心的,并不是要先去征服他的胃,而是要去征服他的錢袋子。
于是當晚,我就把謝斐的錢袋子給繳了。
17
謝斐剛開始還不愿意,在我將公公和婆婆搬出來后,他最終還是從了心。
只不過他還是很疑地問我:“顧韻羽你不是來哐我的吧,親后我真要上繳錢袋子?”
“哼,這是今天母親告訴我的。”我回他。
“我也是第一次親,你要是不信,你自己去問父親母親去。”
“行行行,姑,給你給你都給你。”謝斐掏著兜。
當我拿到謝斐那沉甸甸的袋子后,終于會到了婆婆的快樂。
原來謝斐還有錢的吖,每月俸祿竟然還多。
謝斐是武狀元,在咱這京都被授予武職位,我曾聽他吹噓過。
他吹噓他從小學武,頭腦靈活且善于變通,教他武的師父都稱贊他極有天賦。
這不就是王婆賣瓜,自賣自夸麼?
我一直沒把他的話當回事,直到現在我手中握著這十分有重量的銀子,我決定要為我之前的無知與不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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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還說,雖然掌握了夫君的銀子,但是還是要給他一些零花錢的,夫君在外面需要花銷。
我仔細在錢袋子挑了挑,才舍得給了二兩俸銀,謝斐果然地留下了眼淚。
“顧韻羽,你真不是人,我在外面喝一壺酒就要十兩銀子呢!”
“去去去,要不要。”
謝斐絕地接過那二兩俸銀,而我則順勢了他的頭,以此表達安之意。
18
謝斐和謝檐皆為十六七歲年郎,只是謝斐與謝檐相差了一歲。
雖說謝斐是武狀元,但謝檐其實與他不逞多讓。
謝檐驚才絕艷,文筆斐然,曾在科舉會試中一鳴驚人,中為貢士,但奈何因為從小不好的緣故,考完第二天就昏過去了,之后子也愈發不好,也因為這個原因,他錯過了殿試,泡起了枸杞。
但謝檐并沒有因為自己是個病秧子而整天網抑云,依舊云淡風輕,清風霽月。
因為原因,他一般都宅在府中,偶爾會被人聘請去講講課,或者求幾幅他的字畫。
他活得無無求,清心寡,然而即使這樣,他在京都的迷妹還是有一大群,比如在我結婚時候我才知道的一直暗的是謝檐的那位公主。
19
我和謝檐好,只是婚后,我不再像之前那樣頻繁地去他院子里游玩。
此中深意我相信我們彼此都能理解。
我們雖然年紀相仿,但我與他的這麼多年來用兄妹來形容實際更為切。
別看我和謝斐總是相看兩厭平時打打鬧鬧的,他給我的覺反而比總是給我投喂的謝檐更為親近。
謝檐待人接雖然溫,但走進他的心絕非易事。
我覺得謝檐更像是夏日的一塊冰,接近他會使人覺得很舒服,但能融化的他只能是夏日般的炙熱。
20
我沒想到我會收到來自公主親筆書寫的賞花會邀請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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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這位公主,也是位奇人。
封號昭華,是當今皇帝最寵的兒,因此這位昭華公主也分外驕奢,囂張跋扈。
聲名狼藉,聽說有九九八十一個面首,還是皇上親賜的。
那群面首被派去公主府邸的時候,一路上浩浩,陣勢大的如一場游行。
但還是不知足,雖說府上面首多得都能開個男風館了,還是依舊熱衷于強搶民男,辣手摧花。
不過由于這位公主位高權重,這些風流韻事因此也只敢在私底下流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