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好奇,我按了電梯,往六樓而去。
簡博遠的辦公室門開了一條,里面燈亮著。
我放輕腳步,走過去,正準備推門時。
燈突然滅了,門被人從里面拉開。
簡綿看見我,先是一愣,將手上的文件往后藏了藏。
我問:「你平時不加班,這麼晚了來爸的辦公室干什麼?」
很快鎮定下來:「爸我來拿個文件,有問題嗎?」
「這個點,爸應該睡了吧?」我盯著藏在后的文件問,「你手里拿了什麼文件?給我看看。」
「關你屁事啊。」簡綿說著就要把文件折起來往的包包里塞。
我在將文件折起來前,快速瞟了一眼。
這個文件是配方表。
對外的配方表在研發部都有備份,這份從簡博遠辦公室拿出來的配方表應該不簡單。
「我要把配方表拿去給誰?江凌川嗎?」我說著就要去搶配方表。
簡綿推開我:「滾,我勸你別多管閑事!」
快步走上電梯,不等我跟上去,快速關了電梯門。
我看著簡綿的背影,心想,簡家出家賊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江凌川慫恿簡綿來配方表。
簡綿為了哄江凌川回心轉意,不惜鋌而走險。
對來說,江凌川是棵大樹。
簡家畢竟和沒有緣關系,要提前給自己想退路。
我拿出手機撥打簡博遠的電話,電話那頭傳來忙音:【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后再撥……】
這個時候簡博遠已經睡了,誰會給他打電話呢?
應該是簡綿。
要惡人先告狀。
那我先去監控室把監控調出來再說。
我走到監控室,看見簡綿從監控室里出來。
正在打電話,看見我時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爸,我來公司拿東西,看見簡昔從你辦公室里出來。」
「了你辦公室里的一個文件,還刪掉了監控。」
「我說怎麼天天加班,原來是存著這種心思啊。」
一邊惡人先告狀,一邊毀壞監控。
心思還縝。
就是不知道文件時,有沒有戴手套,不然留下指紋,可就洗不清了。
可能還忘了更重要的一點,文件的用途所帶來不可預估的結果。
簡綿掛完電話,經過我邊,得意地道:「簡昔,你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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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揚長而去。
13
一分鐘后,簡博遠的電話打過來了。
「昔昔,聽說你去我辦公室拿了一份文件?你要什麼文件和我說就是了,你拿了什麼文件?」
我回道:「是配方表,不過不是我拿的,是簡綿拿的,現在已經下樓了,你讓保安攔住。」
「什麼?配方表?我現在讓保安攔住,那份配方表可不能流出去……」
簡博遠匆匆掛了電話。
我正準備離開監控室,突然想到一種可能。
簡綿既然能想到毀壞六樓的監控,想必也想到了我把事鬧大,保安會攔住。
那份配方表就在的包包里,拿著配方表是走不出去的。
說不定已經做好備用方案,拍好照,傳給江凌川了。
那麼,下一步就是把配方表放到我的辦公桌里,來坐實是我的。
想到此,我連忙去監控室,找到我辦公室的監控。
里面正好錄著簡綿上我辦公室的畫面。
估計簡綿還會回來刪掉我辦公室的監控,我先用手機錄下來。
忙完了這一切,我躲到樓梯間里。
過了沒幾分鐘,簡綿折回來刪我辦公室的監控。
刪完了之后,走出監控室,在監控死角給江凌川打電話:「陵川,收到我發給你的文件了嗎?記得兌現你對我的承諾,娶我。」
原來,這就是和江凌川的易。
我在暗中錄下這一幕。
簡博遠和簡漠都來了公司。
簡綿被保安扣住,當場搜,沒有搜出那份配方表。
簡綿提議:「爸,與其搜我,不如搜搜簡昔,哦對了,肯定不會蠢到把文件放在上,不如,去辦公桌里搜搜吧。」
簡漠自告勇:「爸,我去搜。」
簡漠從我辦公桌搜到了那份配方表,他將配方表甩我臉上:「簡昔,你這個白眼狼,爸媽對你那麼好,你就是這樣回報他們的?」
我閉上了眼睛,文件從我臉上落在地上。
這一次,簡博遠看著簡漠欺負我,沒有幫我。
他也不知道該相信誰,他只相信眼前的證據。
簡綿一唱一和:「我說此前為何不要份只要現金,原來是一心想要整垮簡家啊,真是個白眼狼。」
簡漠說:「爸,你上次給了那麼多現金,足夠一輩子食無憂了,趕把的卡凍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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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簡博遠說:「爸,報警吧,警察不會放過任何一蛛馬跡。」
「對了,你辦公室里應該還有小的指紋,讓警察來采集指紋。」
簡綿的神眼可見地慌張,看來先前沒想過會被我撞見,所以沒有戴手套。
簡博遠要報警,簡綿攔住他:「爸,家丑不可外揚,你先把簡昔的卡凍結,然后再和清算,鬧到警察那里,到時候丟的還是我們簡家的臉。」
簡博遠又猶豫了,他走過來問我:「昔昔,你老實說,是不是你干的?」
遠傳來警車鳴笛聲,我勾一笑:「我剛才已經報警了,是不是我干的,讓警察給你們答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