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宋晴,恐怕就沒這麼容易了。
我深吸一口氣,暫且將宋晴與趙愜丟在腦后。
我來了族人,將箱子都搬去了圣殿,又特地留了兩箱,讓人搬回了我家。
爹娘聽見靜,前后腳地就跑出來了。
他們看見兩箱子的金銀珠寶,眼睛都看直了。
「宋昭,你哪里搞到的這些東西!對了,晴晴呢?不是跟著你一起出去的嗎,為什麼就你一個人回來了?」
我挑了挑眉,指了指那兩箱珠寶。
「妹妹去給攝政王解絕蠱了,攝政王允諾了王妃之位。這兩箱財寶,是攝政王為我族留下的,換取妹妹的自由之。」
我剛一說完,我娘就急了。
「開什麼玩笑!這不是胡鬧嗎!晴晴可是圣,怎麼可以隨意跟著一個男人走的!」
我爹瞪了瞪我,上前就是一掌甩向我。
「說,是不是你搞的鬼!還攝政王呢,我呸!肯定就是你設計,故意趕走的晴晴!
「你看我們偏你妹妹,心生嫉妒,就將趕了出去,好自己一個人這個圣的份是不是!」
我了火辣辣的臉頰,止不住地冷笑。
原來,他們也知道他們偏宋晴啊。
我掏出了短笛,將我的蠱蟲齊齊召了出來。
我爹娘下意識地便也召喚出了他們的蠱蟲。
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他們兩個人的,都干不過我一個人的。
我的蟲群將他二人的蠱蟲逐一擊破,并將他們二人圍住。
爹娘看見為首的蛇王,臉止不住地慘白。
「你……你什麼時候……」
「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嗎?有種東西,作藏拙。」
我挑了挑眉,又吹響了笛子。
蛇王接到我的指令,甩著壯的蛇尾,狠狠地打在了兩個人上。
兩人直接被打翻在了地上。
「宋昭!你瘋了!我們可是你親生父母,你現在是要做什麼,想要弒父弒母嗎!」
「你們剛才打了我,我我的寵還給你們而已,怎麼就上升到了弒父弒母了?」
我爹從地上爬了起來,激地沖我大罵:
「我呸!老子是你爹,打你那作天經地義!老子看你就是被我說中了,惱怒想滅口是吧!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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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我挑了挑眉,一腳踢到了他上。
「收拾我?你們可問過族人的意見了?
「現在……可就只剩我這麼一個圣了。」
我爹聽到我這話,子一頓,面上猶豫了起來。
我和宋晴是雙生。
從出生起,我們便是被認定的圣。
可我并沒有因為圣這個份,得到任何尊重。
爹娘向來疼宋晴。
什麼好吃好喝的都只給宋晴,從來都沒有我的份。
蠱更是手把手地教宋晴,對待我,則是將我隨意丟到蟲群里,便不再管我。
其名曰,我底子差,讓我自己悟。
可哪怕是這樣,我的蠱依然在宋晴之上。
每年長老都會進行法的考核。
明明是我奪得頭籌,父母卻要將這說是宋晴的榮譽,是我走了宋晴的蠱蟲。
父母當著全族人的面,將我推下崖底,說要讓我長記。
崖底并不深,不足以摔死。
但那里面放滿了劇毒的蝎子、蛇、蜈蚣。
不是我將它們收服,便是它們將我的活活吸干。
那一年,我才 7 歲。
最后我還是活了下來。
沒有人問過我是如何活下來的,他們并不關心。
族人對此也只是兩眼一閉,充耳不聞。
畢竟對他們來講,反正有兩個圣,死了一個,還有一個。
前世趙愜找來這里表明來意后,宋晴不愿意,連哄帶騙、威利要我去。
我想逃離寨子,才選擇了跟趙愜離開。
哪知道離開了一個深淵,轉眼又落了懸崖。
好在多虧了宋晴愚蠢的行為,讓我們都重生了。
這一次選擇了跟著趙愜走。
以稀為貴,我了唯一的圣,是南疆唯一的信仰。
我爹娘若想再像以前那般收拾我,那可就是與整個南疆為敵了。
我爹顯然是想到了這一點,躊躇不定。
我娘緩了半天,才從地上爬到了墻邊,靠在了墻上。
大口著氣,里還不忘辱罵我。
要我將的寶貝兒還給。
我笑了。
還?怎麼還?
等以后自己在曹地府等著他們的寶貝兒吧!
04
第二天一早,族里都知道宋晴的事了。
族里的長老們就領著族人,在了我家門口。
見我出來,他們恭恭敬敬地跪下,高喊著「參見圣」,恭請我前往圣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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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一聽,趕從里屋跑了出來。
「不準帶走!我們已經失去了一個兒了,你們還要把宋昭帶走!
「等下誰來照顧我們!」
我譏諷地笑了笑。
他們從未對我好過一天,現在卻想著讓我以后盡兒的義務照顧他們?
以前一直幫我的陳長老站了出來,指著我爹娘二人大罵。
「宋昭可是圣,不是你們的仆人!之前是因為有雙圣,再加上兩位圣的年齡還未到,才讓們繼續住在你們家。
「現在只剩一位圣了,你們對又不好,萬一你們心生歹意,又要害,那我們的寨子怎麼辦!
「圣必須去圣殿!你們也不要癡心妄想了,以后你們跟的緣分也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