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
秦家，我的母族。
也是可以殺的。
阿渺，不要手。
似是聽到了我的呢喃。
隨后，秦家貪污的賬本被查出。
我的父親被🪓頭的那一天，我和阿渺都去觀刑了。
水染紅了阿渺的擺。
所有人都在暗地指責阿渺。
說枉顧養母恩。
可只有我們知道。
只有我知道。
我恨這樣的家族。
吞沒子生命的家族。
就連皇后。
也開始害怕阿渺了。
漂亮。
自此，皇帝也更多放權。
彼時大皇子被廢，二四公主已出嫁。
阿渺直接殺了一個人。
親自，手刃。
想奪嫡的六皇子。
把匕首捅進六皇子的咽，擰了又擰。
對著六皇子開口，話語卻是在說給我聽：
「姐姐，你會不會對我很失？」
……
怎麼會呢。
我的阿渺。
帝王之路，本就是千難萬險呀。
這群人，怎麼配讓我對你失呢？
9
皇帝的病略有起了。
在各種暗紅丹藥的加持下，他又能一夜寵幸兩個妃子了。
皇后宮里的瓷換了一批又一批。
但此時實在沒工夫召見阿渺了。
阿渺正在書房跪著。
手里托了半個時辰的，是三皇子并非皇室統的證據。
皇帝瘋了。
「殺」這個字，那一日在他里說了無數次，直到他急火攻心，吐倒地。
總得有人做點什麼。
于是五公主自請，遠赴蠻夷之地和親，說是為父皇沖喜。
看著凌的發髻，我心里一陣暢快。
活該！
讓你從前欺負阿渺！
死在那里才好！
皇帝加大了治療力度。
我覺得，該給的好，可以安排上了。
……顯然，阿渺也是這麼想。
宮里一直居于高位的琳妃，有孕了！
雖然太醫診出是個公主，但皇帝還是宣布，等八公主出生會舉國歡慶，大赦天下。
……可我是能看到的。
看到月照當空時，琳妃是怎麼和東皇宮的國師，顛鸞倒的。
難道……
我又是一陣頭暈目眩。
10
再次醒來時，已是紅葉凋零。
阿渺腰上的符咒，變了金漆和朱砂繪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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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里依然沉浸在喜氣洋洋的氛圍。
看來，老皇帝的表象依然維持得很好。
而皇后這個老婆娘，對阿渺變本加厲了。
我看到……手執沾過水的牛皮鞭，一下一下地在阿渺的上！
我急得想沖上去掐的脖子！
我對著阿渺一遍一遍地說：
殺吧。
阿渺，把他們都殺了吧！
可阿渺只是安靜地跪在地上，角甚至噙著一微笑！
這一年的大年三十，阿渺終于行了。
呈給了皇帝一份大禮。
大皇子在封地，招兵買馬的證據。
無異于，叛國謀逆的證據。
老皇帝在國宴上吐了。
而阿渺不會給他息的機會。
被五花大綁的琉璃，被當人證，扔在了眾人面前。
——皇后對皇帝下毒，讓國君絕育的人證。
在文武百乃至別國使者面前，抖出這種皇室辛。
這是把皇帝架在火上烤。
結果沒有第二種——
大皇子及皇后母族，賜誅九族。
皇后本人被廢，但流程繁瑣，所以直接先收走冊寶，鎖儀宮，把奢華的居，就地變為冷宮。
而皇帝……
他當晚就暈倒了。
這是他能獨立下床吃的，最后一頓飯了。
而八公主，還在琳妃的肚子里呢。
自此，年能當事的皇室員，竟只剩下了阿渺一個。
一行眼淚自虛空流下。
我想，阿渺，我的阿渺。
你都做到了。
11
晴好，阿渺對著金碧輝煌的儀宮牌匾，終于出了笑容。
不知道第幾次踏進去的時候，宮人已經按的吩咐，清空了浴池。
原本是想在儀宮重新挖一個池子的，想了想又覺得如今的皇后不配這樣大興土木。
冷宮里的人早就被全部放出了宮。
代價，是每個人上繳五條毒蛇。
七百多條蛇到這里，又特地吩咐專人摘掉了一半的毒腺。
怕有些人啊，死得太快。
永遠仙氣騰騰的浴池里，終于變了污泥一片。
皇后上的袍早已跡斑斑。
瘋狂咒罵著阿渺，而阿渺只是笑了笑，一腳把踹進了蛇坑。
污泥纏，萬齒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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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發出凄厲的哀嚎聲！
袍終于再也看不出最初的和紋樣。
我心底一陣暢快。
失去了這一層明黃的守護，所有人，不過都是同樣的，弱不堪的而已。
皇后很快力。
阿渺怕死得太快，半個時辰后又把拖了出來。
上來的時候，已經幾乎說不出話來，卻還是掙扎著怒目圓睜：「魏渺，謀害皇后是要誅九族的！你就不怕皇上降罪嗎？」
「九族？」阿渺出小指，慢條斯理地了耳朵，又指向了正殿的牌位：
「我的九族，不是早就被你害死了麼？」
多年過去，我心底依舊一陣酸。
「而且……」似笑非笑，居高臨下地踩住皇后的心口，「你以為，折磨死你是誰的旨意？」
阿渺俯下，神猶如鬼魅：「朕，就是未來的皇上呀。」
踏出儀宮的時候，有些刺眼。
手擋了擋：「從今天起，撥兩個太醫留著，每天把那個人扔進去一個時辰，再護住的命。」
自己又回到了怡和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