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順著他的印,喝了一口。
「真乖。」
他了我的腦袋。
「哥。」
我喊他。
「你接吻技得再練練。」
「什麼?」他失笑。
「我說——」
我回,然后他低頭,猝不及防吻了我角一下。
「……」
我拽著他領帶。
「哥,現在,你信我了吧?」
「我不會逃的,你看,我都這樣……」
可是,俯著的男人,卻依舊只是這麼看著我。
「對你敞開一切了……」
我的腦袋,突然變得沉重起來。
我抬頭,神思不明地看著他。
不行,腦袋好暈。
牛里……?
我哥,捧住了我的臉頰。
他帶著薄繭的指腹,蹭了蹭我的眼瞼。
我不了了,牛里有問題。
我聽見我哥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
「這次,你做得很好了,小呦。」
「只是,你不該把藥放在你包里這麼淺的地方。」
「剛剛掉出來了。」
「你差點就能殺死你哥哥了。」
……
糟。
我哥好像誤會了。
我把迷藥放在包里是為了化驗來源,我得找到俞澤他們犯罪的證據。
但好像被我哥誤以為是我要給他下藥。
剛剛我所做的一切,也被他認為是一場自我犧牲巨大的逢場作戲。
我想解釋,可是卻說不出話,眼皮越來越重。
這什麼事兒,我想手,被陸鳴甩掉了袖口。
「就這麼討厭哥哥啊?」
「騙了一次,還想騙第二次嗎?」
8
大腦昏昏沉沉的。
覺脖頸被什麼東西困住,沒辦法呼吸。
全都彈不得。
我被我哥捆住了。
「哥……」
我有些無奈地看著他。
「你得給我機會解釋。」
……
陸鳴垂眼,面無表地看著我。
我哥很高,看起來又很瘦,像世間易碎的琉璃。
可他很有力氣,無論是上輩子理那對男,還是這輩子理「不聽話」的我時。
他幾近冷白的指骨,挲我的耳。
「哥。」我喊他。
「閉。」
又是一聲略帶凜啞的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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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俯,吻我。
他睫長的,落在我眼瞼上有些。
我不了,可我覺得就連我哥這樣輕的撥,我都不了。
因為喜歡他,我被迫回應他,可是鼻腔全充滿我哥的氣息時,
僅剩的理智將我從深淵里拉回,讓我清醒。
我不是在這陪我哥練習吻技的。
「哥,咳,咳……」
我咳嗽起來。
他有點不滿地松開我,輕摁我的背。
「嗆到了?」
「到底是誰需要多練吻技?」
他說話很沖,明顯還夾著怒氣。
他覺得我騙他了,可是我沒有。
于是我也生氣了。
「是你不相信我。」
「藥是俞澤給我的,他想讓我把你迷倒。」
「我收下藥,只是想把藥送去檢測機構檢測而已。」
「是你不相信我的。」
我昂著頭與他對視。
當我哥俯下又準備親我時,我就知道我的解釋在這人這里,屬于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級別。
我掙開他。
他一邊眉揚了揚,哦了一聲。
話很輕,搔在我的耳。
「嗯,藥是拿去檢測的。」
「不是為了毒死哥哥。」
「陸呦,你接下來是不是還要說,你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我?」
「可你過你哥我哪怕一點嗎?」
他眉眼清淡,眼神卻倉皇到快碎掉。
我張了張口,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
畢竟之前,為了逃離陸鳴,我干過把安眠藥加進他的早飯,在他的筆袋里塞石灰,污蔑他東西報警抓他等等等等無恥之事。
可以說我哥在街坊中名聲不好,有一半都是我的功勞。
純為了給我屁的。
他一時沒能轉變對我的看法,我可以先忍一下。
于是我。
一個鯉魚打,親了陸鳴一下。
我哥的很好親,的。
他愣住了,眼里像是有驀然化開的彩畫卷。
于是我哥瘋了。
我的腦袋撞在床墊上,被他拿手掌墊了一下。
床因為我倆的作陷下去一點,我迎合他,找到他的手指,跟他十指相扣。
他吻在我脖頸。
說,「你要折磨死哥哥了。」
……
我想,上輩子,我欠了陸鳴很多東西。
這一輩子,我也沒把握能把他治好。
可我確實能保證陪他互相折磨到死。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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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做飯很好吃。
如果我手沒被困住,而他在一口一口喂給我的話。
我覺得會更好吃的。
「哥……」
我拉長了音調,喊他,銀勺蹭到我邊,頓住。
「陸呦。」
「上次這麼朝我撒時,你差點把你哥我送進局子里。」
他在淡漠地敘述一個事實。
我的卻在桌子底下,蹭到我哥的小。
他怔了一下。
薄紅攀升到他的臉頰,真純,如果我哥剛剛沒有把我摁在床上狼撲食般親,我就信了。
「哥,你相信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嗎?」
「其實我昨晚做了個夢,夢見未來了。」
「夢里我跟俞澤結婚了,哥你摔斷了一條,后來俞澤跟段月合謀把我殺死。」
「你拖著條廢了的,生生追殺了他們大半個地球。」
「所以,我現在恨俞澤的。」
我盯著他的眼睛,無比真心實意地說出這些話。
可他面無表,漂亮的眼睛像一面天空之境。
我猜不他在想些什麼。
「哦,是嗎?」
他湊近我,吐息燎過我的脖頸。
「好巧,我昨晚也做了個夢。」
「夢里妹妹不惜一切也要逃離哥哥。」
「于是,編造了一個的謊言。」
「把哥哥騙得醉生夢死,然后,甩掉哥哥。」
「……」
我差點以為他也是重生的了。
因為上輩子,我就是在給陸鳴下藥前,哄了陸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