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我出嫁前爹爹因為愧疚把府上一半的資產都給我當嫁妝賠了過來,那些錢財東西都便宜了這些狼心狗肺的人。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管家權給我,我就有多錢辦多事,想讓我拿銀子補?做夢。
老夫人院子里的燕窩人參全部撤了,顧承澤的熏香紙墨 全部換了經濟實惠的,甚至整個府上夏季的新裝都沒有做,為什麼呢?還不是府里賬上沒錢。
老夫人吃了兩日飲食就鬧著說氣神不足,我端著笑臉站在那里讓老夫人拿己銀子,老夫人臉憋豬膽:
「如姐兒咱們是一家人, 一榮俱榮,應該患難與共,如今府上困難你也得多上點心。」
東拉西扯一大堆還不是想讓我掏銀子?沒門,你們不是說這黃白之嗎?那你們就清高地活著吧。
連著用了五日普通熏香后,顧承澤不住了。他來的時 候我正讓夏至給我畫眉,千金一槲的螺子黛就那樣大大 咧咧地放在梳妝臺上,夏至正和我說胭脂的事: 「姑 娘,那茹閣的掌柜說,最新研制出一批新的上好胭脂,問您要多?」
我過梳妝鏡看見顧承澤的影后,故意道:「那就一樣十份吧,剛好娘家嫂嫂他們也可以分一些。」
顧承澤氣沖沖地走到我面前, 一把把我梳妝臺上的螺子 黛拂到地上,面猙獰地瞪著我:「你倒會,價值千金的螺子黛你說用就用,母親的燕窩,我書房的熏香你說停就停。」
我懶洋洋地看著他:「所以呢?」
他顯然氣得狠了,氣赳赳地往我臉上招呼,可惜還沒到我,我邊剛提上來的丫頭秋霜就擒住了他的胳膊。
他氣急敗壞:「大膽,誰給你的膽子對主子手?」
秋霜面如霜,不客氣道:「不好意思我是老太爺派給小姐的侍衛,可不是你們侯府的奴婢。」
笑話,那次不備,被他打了一耳后我就回去討要了十個暗衛,他再想手也得掂量掂量。
他本就一腔怒火,如今更是生氣:「你不孝婆母,不尊夫婿,我完全可以休了你。」
我優哉游哉地抿了脂,眼見我的紅得像要吃小 孩,我才笑著說: 「不止哦,我的罪責還有無子不生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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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見口頭占不到便宜,又下子給我肩, 一邊夸我好看一邊說希我可以諒他的不易。說白了,還是要銀子。
果不其然,沒有滋潤的生活后,這些視金錢如糞土的清高人都下了子,也會到黃白之的好了,但他們不配,我一個子都不會給他們的。
10侯府眾人每日愁云慘淡,尤其那劉燕燕,本以為回府過 好日子,誰知道吃的用的還不如沒府的時候,日日 在顧承澤那里給我上眼藥,就在這樣的狀況下,顧清歡哭著跑回了府。
在慈安堂把自己胳膊出來,只見原先白皙的胳膊上,有青青紫紫的掐痕,哭著跟老夫人說要和離。
我看著那些青青紫紫的斑斑點點仿佛看見了這世上最好 看的畫卷,在旁邊跟著一起規勸:「妹妹啊,這男人啊 靠哄的,只要我們人做得好了,又怎麼會被打呢?你 也得收一下你的小脾氣,夫妻之間和睦相才是正事。」
老夫人深以為然,雖然很心疼兒的遭遇,但也知道孩子和離的路不好走,并且夫妻間哪有不拌的呢。
只見顧清歡驚恐地搖了搖頭:「娘親救我,我不回去,我回去會被打死的,娘親啊!」
真是親者流淚,仇者什麼來著,哦,仇者樂開了花。
齊勛源你給點力啊,仇人的仇人就是親人。于是齊勛源 來接顧清歡的時候我好好招待了一番。齊勛源跟老夫人 道歉,又是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顧清歡嚇得一下都不敢,走的時候死死抓著老夫人院子的門框。
回吧回吧,好好一下你的錦繡姻緣啊,不是埋怨我 阻止你嗎?不是恨不得我去死嗎?那還等什麼?快去好好你的圓滿婚姻啊。
沒有老侯爺的棒打鴛鴦,卻要面對世人的流言蜚語,再 加上我的理解和支持,顧承遠居然收拾東西和那書生私奔了。
走之前他跟我說會好好在外面過日子的,謝我為他們做的一切。
我問他: 「那你的學業呢?業于勤荒于嬉。」
他卻充滿了憧憬地說: 「那些外之我不在意,只要能和禹哥兒在一起,吃糠咽菜也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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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誠地祝福他求仁得仁,但他真的以為有飲水飽嗎?話別說太滿。
顧清歡后續又回來哭了幾次,每次我都會在旁邊好好看著那些傷痕,探花郎果然名不虛傳。
又一次送走來接人的探花郎的時候,我和和氣氣地給顧清歡撐腰: 「大妹妹每次上的傷痕都讓我們很心疼,知道的說妹夫是不小心,不知道的還以為妹夫是家暴狂呢,妹夫也得收斂著點,再這樣我們就把清歡帶回來,哪怕養一世我們也不愿意委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