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序訂婚第三個月,他連著換了四任友。
退婚那天,喝得爛醉的我從一堆男模里選了最帥的那個:「就你了,今晚陪我!」
一夜凌后,我看著男人左手腕上的龍紋刺青,徹底傻了眼。
后來,我忽然嘔吐被查出孕,被家族迫拿掉孩子。
當夜,那家醫院被無數黑保鏢包圍。
滿面肅殺的男人踹開房門,彎腰將我從手臺抱了起來。
產后一個月,我和兒被打包到婚禮現場時,意外接到了沈序的電話。
「商商,你在做什麼,我想你了,去找你好不好?」電話里男人聲音十分消沉。
我看一眼不遠滿臉醋意的那個男人,莞爾一笑:
「剛出月子,在辦婚禮,來的話記得帶上紅包和禮,謝謝。」
1
剛走進宴會廳,我就收到了閨發來的信息。
是一條朋友圈截圖,我未婚夫沈序十分鐘前發的:「這朵小花苞,今晚要為我綻放了。」
配圖是個很漂亮的小姑娘靠在他懷里的照片。
我收起手機,抬眼就看到了沈序。
他攬著個孩,黑發雪白,一雙杏眼干干凈凈的,純的不得了。
正是他朋友圈里那位。
沈序正哄人開心,手里拿著一枚奪目的大鉆戒,要給人姑娘戴上。
「序哥,您這是真格兒了啊?」
有人調笑著開口。
沈序慵懶一笑,手了姑娘的臉:「是啊,收心了。」
「序哥真不玩了?」
「不玩了,沒意思。」
沈序話音落定那一瞬,滿桌子人都看到了我。
2
沈序只是很淡地看了我一眼,就移開了視線。
他小友倒有些好奇:「沈先生,是誰啊,好漂亮啊。」
沈序譏誚笑了一聲:「我未來老婆。」
小友聞言立刻變了臉,推開沈序就要生氣。
沈序干脆將姑娘抱到了懷里,逗得人小臉緋紅,還真是可。
滿桌子人都有些憐憫同地看著我。
這是我和沈序訂婚的第三個月。
這姑娘是他換的第四任友。
奇怪的是,這一次,我半點生氣的都沒有。
「你們玩,我有點事先走了。」我收回視線,預備離開。
沈序漫不經心地抬眼看向我。
他的眸沉了沉,把玩著懷里姑娘的手:「程商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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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停步。
「你今天走出去,我們的婚約就作廢。」
3
他這句話倒是又把我逗笑了。
我停了腳步,回看向他。
沈序見我回頭,角就勾了勾:「過來,坐我邊……」
「沈序。」
我定定著他,心里想的卻是,原來我也沒有自己認為的那麼喜歡他。
「我們解除婚約吧。」
「程商商,你說什麼。」
沈序眸驟沉,一把推開了上的姑娘。
「沈先生!」姑娘差點摔倒,不滿地嗔。
「滾出去!」沈序頭也不回地低斥。
小姑娘嚇得眼淚漣漣,捂臉哭著跑了出去。
滿場雀無聲,一片死寂。
我著沈序,平靜得就像是對他寒暄今天要吃什麼一般。
「沈序,我想好了,我們的婚約,就此作廢吧。」
4
我離開時,約聽到有摔碎東西的聲音響起。
但我沒有回頭。
走出宴會廳,走到外面讓人迷醉的春夜中時。
我忽然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只覺前所未有的自由和輕松。
因為婚約我申請了港城的大學。
在這里三年多,我的世界好像永遠都在圍著沈序轉。
父母家人都覺得我能嫁沈家是天大的福氣。
可個中心酸只有我自己清楚。
閨打了電話過來,又氣又急:「商商,沈序到底想干什麼啊,他還知不知道自己有未婚妻了?」
「他剛剛說明晚要在維港舉行郵派對,還要放整夜的煙花,慶祝他新友生日……」
我打斷:「寶怡,要不要出來喝一杯?」
「商商?」
「你最去的那家夜店,我們今晚玩通宵好不好?」
大學三年多,我一直是個聽話的乖乖。
因為父母時時叮囑我,不要行差踏錯丟了程家的臉面。
不要壞了名聲,被沈家不喜,貞潔才是你最好的陪嫁。
但沈序私下卻和人說,「程商商還真是地來的老古董,和接吻,半點意思都沒有。」
所以你看,那些話多可笑。
5
寶怡打了個酒嗝,指著面前一排男模大手一揮:「商商,你隨便選,今晚姐姐買單。」
我托了腮,很認真地打量著這些男人。
說實話都很不錯,但還沒到能讓我心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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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意興闌珊地擺擺手:「換人換人,不滿意。」
「商商,你到底想要個什麼樣的神仙啊?」
寶怡噘抱怨,「我敢打包票,全港城最帥的男公關都在這里了!」
「我要那個……」
我忽然打斷,看向不遠剛從樓梯上下來的男人。
寶怡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瞬間睜大了眼:「臥槽,商商,這是真神仙!」
我坐直子,直勾勾盯著那個男人。
寬肩,窄腰,長,材好的無敵,最重要的是那張臉,
帥到極致了不說,眉眼之間都是驕矜不馴,完全在我的審點上。
「就你了,今晚陪我。」
我手指住那個男人,醉醺醺站起走到他跟前:「什麼名字?」
男人微挑眉,饒有興致地看了看我,方才開口:「容宸。」
我并沒注意到,容宸后原本站著的幾個人,此時都悄無聲息退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