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他應該不是那種人吧？
室友察覺到我的愣神，又趕拍拍我的肩膀：
「嗐！花錢了也不怕，就是……呃，你分手別跟他鬧得太僵？」
07
因為害怕謝景之報警，我不敢直接跟他斷聯。
想到室友的話，我又不敢跟他太僵。
輾轉反側之下，齜牙咧給他回了句：【想什麼呢~】
他秒回。
【我就知道你最好啦。】
【今天還想看照片嗎？】
【覺昨晚給你發照片，你很喜歡。】
我瞬間臉熱起來。
啊？
我表現得這麼明顯嗎？
但……現在知道昨晚看的是謝景之的子……
覺更刺激了！
但我同時也有些猶豫：
【不好吧？】
他回得理所應當：
【這有什麼不好？】
【我喜歡給你看。】
我還是有些猶豫，不知道現在還該不該看。
結果十分鐘后。
謝景之：
【腹照。】
【腹照。】
【腹照。】
【很骨的腹照。】
……
他陸陸續續發來好多張角度各異的。
其中有一張，他灰衛的子邊拉得很低，勁瘦的腹線條下，人魚線的廓一直往下延……
看得我眼睛都直了。
他很快問：【這樣可以嗎？】
簡直太可以了！
可我一想到謝景之演講時襯衫上那永遠系得嚴嚴實實的扣子，
就覺自己簡直是在犯罪。
那可是謝景之啊！
我忍痛回復：
【你別拍了哥哥，我不喜歡這些。】
他發來一個疑的表：
【可昨晚你明明很開心。】
他還截圖發來了我昨晚給他狂發流鼻表包的記錄。
還不停囂：【哥哥，子再往下一點！】
我：【……】
簡直傷風敗俗！有違綱常啊！
我兩眼一閉：【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我變了，哥哥。】
08
謝景之發了個哭哭的表后，很久沒再給我發消息。
我再登上小號一看。
謝景之果然來這里了：
【江晚月同學，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問問你姐姐對男朋友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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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姐姐是不是今天心不好？】
為了將偽裝貫徹到底，我裝傻：【男朋友？有男朋友嗎？】
謝景之斬釘截鐵：
【當然！你去問問就知道。】
我忽然靈機一。
用小號給大號發消息演了一段。
AAA：【姐，你有男朋友了？】
晚月：【沒有。】
AAA：【真的嗎？你別騙我哈。】
晚月：【真沒有。】
然后把截圖發給謝景之，強調：
【說沒有男朋友。】
謝景之急眼了：
【怎麼可能？】
【這真是你姐？】
他發來我的信息主頁。
我：【對呀。】
【怎麼了？謝老師。】
然后他就陷了長久的沉默。
不知道在想什麼。
很久以后，我才在大號收到他的一條消息。
【乖乖，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我瞬間覺到心里一鈍痛。
但很快消失不見。
我努力若無其事地打字：
【有一點。】
【好像是膩了。】
【一年多了，你不膩嗎？】
他回得很快：
【不，一點都不。】
【是我哪里做得不夠好？我可以改。】
【乖乖，你說你不會不要我的……】
我又開始難了。
如果要我這樣再跟他耗一段時間，對我對他都太折磨了。
著心里的酸，我干脆選擇了直接邁出那一步。
就算他真找我要錢，我攢攢還他就是了。
當斷則斷，別再拖了。
【對不起，我們還是分手吧。】
09
我一狠心拉黑了謝景之。
一瞬間就覺得空落落的。
可開弓沒有回頭箭。
這樣，謝景之就永遠不會知道，他跟自己的學生談過。
我努力像往常一樣生活。
可總是在食堂被隊，或是被安排繁雜工作的時候，下意識就想要跟謝景之抱怨，卻發現我早已經拉黑了他。
謝景之曾經試圖通過我的小號幫忙牽線。
但我再三表示自己被拒絕后，他也再沒聯系過我的小號。
或許，他已經接了吧。
除了從教學樓墻上的名師風采上看到他，我和他徹底斷聯。
有天徐老師又我去修電腦。
我調試時，無意間聽到他打電話。
一向穩重的徐老師一下變了臉：
「什麼？在哪個醫院？我現在就過去！」
我順口問了句：「怎麼了？徐老師，誰生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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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師火急火燎地收拾東西：
「謝老師，謝景之，你應該也認識……唉！不知道他這兩天怎麼搞的！」
我瞬間愣在那里。
謝景之？
謝景之進醫院了？
我不控制地抓住徐老師的袖：
「什……什麼？謝老師？謝老師怎麼了？」
徐老師被我突如其來的作嚇了一跳。
但還是解釋：
「他前幾天就開始吃不下飯，剛剛在家暈倒了……」
我如遭重擊。
他吃不下飯……
不會是因為我吧？
等我再想問些細節時，徐老師已經背著小挎包匆匆離去了。
10
我如坐針氈地在徐老師辦公室待著。
等了快兩個小時，忍不住給徐老師打了個電話。
他過了很久才接，語氣中有濃濃的疲憊：
「小江？」
我捧著手機：
「徐老師……我想問問謝老師怎麼樣了？」
察覺到關心的不妥，我趕補充：
「我有個親戚在醫院工作，或許我能幫幫忙呢？」
徐老師嘆了口氣，頗有些恨鐵不鋼：
「謝謝小江，不過沒事。
「這個混小子是失，把自己搞低糖了，加上他本來就有胃病，得住幾天院……」
心中的猜測在此刻得到肯定。
我說不上來是什麼。
只知道急急詢問：
「那我能去看看謝老師嗎？以前我照顧過我媽住院，我很有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