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不對。有一個人知道-和皇帝一起出題的攝政王。
于是滿朝文武奏請皇帝明查,攝政王為表清白也愿意接調查。
這些都是流蘇告訴我的,和我說這些的時候我已經三天沒有見到沈致了。他忙的厲害,早出晚歸,連飯都不和我一起吃了。
我覺得這件事很奇怪。就和當年寧嬪刺殺皇后一樣奇怪。這大約是沈致的計謀吧。
直到那一日,我在房中看書,流蘇急沖沖的跑過來告訴我,攝政王回來了,是冠不整被綁著押送回來的。
我幾乎立刻扔掉書朝王府門口跑去。
沈致果真同流蘇說的一般,金冠被人歪了,發髻不整,一向整潔的服外袍被扯皺,更我氣憤的是,他居然被繩子綁著,后由林軍押送。
他的狀態也不對,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狂躁,雙目赤紅,低聲咒罵著。
“爾等竟敢綁著攝政王!”我心疼極了,揚起下,神冰冷倨傲,“還不放開!”
兩個林軍對視一眼,其中一個拱手道,“回王妃,皇上有令,攝政王徇私舞弊,禍害科舉,又在朝堂上出言不遜沖撞帝架,責令足于府。”
“足便足,為何要綁。”這件事太奇怪了,先不說科舉舞弊一事,以沈致的子怎麼都不會在朝堂上沖撞皇帝,大有蹊蹺。
“這……王爺緒失控,我等手不能及,奉了皇上的令,才綁的。”他小心點看了我一眼,我是越相的兒,又是王妃,如今冷著臉一副要殺了他的模樣也他猶豫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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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到了王府,還不速速松綁。”我依舊瞪著他們。
“是。”他二人又對視一眼,拔了刀割斷了繩子。
我正上前扶他,卻不料他緒失控到了極點,手立掌,向后劈去。
“王爺不可!”我出聲卻來不及了,他一掌落在一個侍衛的肩頭,那個侍衛毫無還手之力,被拍飛五六步遠,面若金紙,口吐鮮。
他茫然的回過頭,我大步向前走,流蘇怕他攻擊我想住我,可我聽不見了。我急忙走上去抱住他,“王爺,我是,我們回去吧。”
他顯然神智混,卻安靜下來,知抱住我不停的喚“”。他上燙的厲害,像是生病。
我牽著他的手帶他去到我的房里,他懵懵懂懂的坐在床上,看起來好了一些,雙眼沒那麼紅了,上也不那麼燙,我不知如何安他,只在了大夫后握住他的手,然后輕他的指尖,就像他總做的那樣。
大夫把完脈之后告訴我,他這是吃了使人短時間會發狂的藥,又給了他一枚藥丸。我他吃了,他很乖。
太奇怪了,今日的事太奇怪了,我有好多問題想要問他,但此刻我只想做一件事。
我所有人都出去,然后俯吻住他。他太乖了,仰著頭和我親吻,吻了許久,大概是藥效上來了,才去睡了。
我看著他的睡,心里又酸又甜。一個人在發瘋時下意識做的事大概是不會騙人的,他剛剛那麼狂躁,卻在抱住我的時候甚至都不敢用力,怕傷到我。
沈致,我相信你了。請一直我,永遠我,只要你我,我就會你。
十
沈致睡了一天一夜,他醒來時我在窗邊自弈。我聽見靜走過去,他長發垂落睡眼朦朧,就像畫中走出的人。
他見我過來朝我手,我將手放在他手上時,眼前一晃,便坐在了他上。
他將我拉懷中之后,只輕輕的抱著我,叭眨一雙漂亮的眼睛四溢的看著我。
我躺在他懷里,只覺得歲月靜好。
“再來一次。”他突然開口。
“啊?”我懵懂的看著他,“來什麼?”
“再親一次,”他耳朵紅紅,“我昨日中了藥,沒表現好。”
我失笑,昨日發生那樣大的事,我怕他心里難,他居然只想著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