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我只好上哥哥把皇帝安置在客房,他一醒來果然第一時間就要見明蕊。
我站在一旁,看著他神激地打量明蕊:「像,真像,你多大了?是什麼時候出生的?」
明蕊低頭道:「奴婢今年十八,歷三月初七生。」
「對,是這個年齡......」
皇帝激得熱淚盈眶。
他抖地扶起明蕊:「我終于......終于......」
他話沒說完,我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抱著他的就開始大哭:
「我終于找到你了!爹!」
3
皇帝蒙了,明蕊也蒙了。
我一把推開明蕊,哭得撕心裂肺:
「還記得王府的林海棠嗎?那是我娘啊!爹!我終于見到你了!」
明蕊對小時候的事記得并不全,很多事都是被認回宮后皇帝講述給聽的。
為了在我面前找足優越,通常都讓我跪著旁聽。
換句話說,我比明蕊更清楚有關的一切細節,那我為什麼不能是公主呢?
我流著淚用余看了明蕊一眼,呆愣在原地,臉煞白。
「你胡說什麼呢!」
爹嘹亮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我心道不好,他氣得臉都紅了:「你爹我還沒死呢!你急著認什麼爹?」Ɣž
我還沒說話,云千里從門外拿著玉佩進來直接跪在爹面前:
「爹!我知道您舍不得妹妹,但他們才是親人啊!您看!這是妹妹小時候暈倒在我們家門口時上戴的半塊玉佩,跟這位老爺上的半塊一模一樣啊!」
我哥果然聰明,知道去把明蕊的信來。
爹整個人都傻了。
而此刻明蕊也終于意識到才是這男人的親生兒,而我跟云千里正準備合伙冒認。
哭著抓住皇帝的服:
「這個玉佩是我的,是我娘給我的!我才是你兒。」
又轉向我:
「小姐!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我哭得比還慘:
「我有必要說謊嗎?我被云老爺收養過著錦玉食的生活,再看這位,孤苦伶仃暈倒在街頭都沒有家人在,這樣的家境如果不是我親爹,我何必裝作人家兒?」
我這番話好有道理,現場一片死寂。
明蕊愣在原地,估計也想不通我為什麼要冒充,只不停地搖著頭。
至于我爹,直接抬手給了自己一掌,然后皺眉疑:「這也不是做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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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目在我跟明蕊間回轉,似乎在想著什麼。
就在這時,一大群宮里的人闖進我家,齊刷刷跪了一片。
我又演了一通吃驚,表明自己對他的份真的毫不知。
雖然我有證又有云千里這個假人證,但明蕊的眉眼跟皇帝實在有些像,皇帝決定把我跟明蕊都接進宮,到底誰是他的兒,他要仔細查驗。
頭一刀,頭也是一刀。
倒不如拼一拼。
這真公主我當定了!
4
我們進宮后被安排在相鄰的寢宮。
第一天便有十幾個太監宮來伺候,晚上臨睡前,大太監來宣旨,說是讓我好好休息,明天宮里的老嬤嬤會來檢查。
我不聲地應了聲是。
檢查是假,看看后背的胎記是真。ӯź
明蕊后背有塊火焰紋的紅胎記,皇帝找來的老嬤嬤十有八九就是當年給接生的。
沒想到剛進宮就給我出難題。
我在房間想了半宿,總算想出個主意。
第二天,老嬤嬤從明蕊那邊過來,趾高氣揚道:「奴婢在這宮里幾十年,第一次聽說還有人敢冒充公主,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
想必一定是看見明蕊背后胎記,已經認定了是真公主。
我腳步虛浮地走出來,暴在外面的皮都像火燒一樣。
老嬤嬤嚇了一跳:
「這是怎麼了?」
我像不過來氣般說:
「昨天晚上睡前還好好的,這一覺起來,不知道怎麼就過敏了。」
跟我單獨進寢殿,掀開我服一看,全是紅彤彤一片。
這哪還能看出有沒有胎記。
嬤嬤一時也蒙了,能確定明蕊背后有胎記,卻也不能說我沒有。
拿不定主意,只好據實回稟皇帝。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皇帝知道我過敏后當即就來了我這里。
「過敏?是對什麼過敏?」
我一副虛弱的樣子,委屈又惹人憐。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院子里的杏花,我一聞到這個就不過氣來。」
皇帝神復雜,目像是過我在看某個人。
里念念有詞:
「也對杏花過敏。」
這個,是明蕊親娘林海棠。
那是二十年前的事。
皇帝還是皇子時,曾是他府上最出的舞姬,一次杏花宴上獻舞,皮因為過敏艷麗無比,還曾名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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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不可能巧跟對同一件東西過敏。
我過敏是因為昨天半夜吃了一大碗花生。
可在皇帝眼里,這就是緣傳啊!
于是他當即命人砍了院子里所有的杏花樹,召來太醫院醫最好的太醫照看我。還派人喚我家人進宮,要仔細盤問這些年我跟明蕊在云家的過往。
我爹娘進宮前一天,明蕊在花園到我。
短短幾天像變了一個人一樣,著華貴的錦長,滿頭珠翠,看見我,再沒了以前的恭順,反而滿臉戾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