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江蓉,你別以為靠過敏就能蒙混過關,假的就是假的,等你好了,嬤嬤一看就知道。」
我故作委屈:
「我也不知道你為什麼要冒充我,但是我問心無愧。」
明蕊氣得踩扁了一大片花。
能想到的,我當然也能想到。
所以爹娘進宮后,哥哥扮作太監來我住所給我送了樣東西。
5
「這是從暗巷買的藥膏,抹在皮上會變紅,跟胎記一模一樣。」
我有點擔心:
「聽說爹娘被單獨召見了。」
哥哥拍了拍我的手:
「放心,我已經跟他們說過了。」
雖然他說的上一世太過荒誕,但爹娘主打一個信任,一聽我們一家會死在明蕊手上,果斷決定陪著我們一起演。
后宮不能久待,哥哥正要走,我拉住他的胳膊:
「你還記得半年后會發生戰嗎?」
哥哥愣了一下:「怎麼了?」
我微微蹙眉:
「咱們家要想求得生機,最好要將權勢牢牢攥在手里,你去軍營吧,那里才是能翻的地方。」
逆下,哥哥沖我展一笑:
「好,你放心在宮里闖,外面有哥哥。」
傷好后,那老嬤嬤又過來了一趟。
看到我后背也有一個火焰形狀的胎記,徹底傻了眼。
上找不到差別,皇帝開始另想辦法。
沒過多久聽聞要舉辦春獵,宮里除了得寵的貴妃,所有公主都會帶上。
春明,狩獵隊伍里卻暗涌。
皇帝看著自己的一眾子欣:
「皇室先祖是在馬背上打下的天下,今天你們就騎馬狩獵,誰打的獵多,朕重重有賞。」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其他公主們。
囂張跋扈的大公主,溫嫻靜的二公主,還有一個,穿著陳舊的服,對宮人們牽來的瘦馬手足無措。
聽人說,那是宮生的三公主。
向來不得寵,連宮太監都能欺負幾分。
我默默看了他們一眼。
春獵對他們來說是在皇帝面前表現的好機會,但我跟明蕊來說,這又是一次考驗。
北方牛馬群,幾乎所有子都會騎馬。如果我們小時候在北方待過,那必定也會。
相反,南方子幾乎都不會。
果然,明蕊挑釁地看了我一眼,便開始翻上馬,雖然有些生疏,但能看出是會騎的。
皇帝眼睛一亮,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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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目落在我上。
我迎上四周的打量,了馬背,利落地一躍而上。
只聽周圍一陣驚呼,看見明蕊氣白的臉,我忍不住挑了挑角。
不會想到,在來我家前,哥哥就教會我騎馬了,他是騎好手,所以我才會讓他去軍營。
這場熱鬧散去,大家都騎馬往樹林里走。
我順手扶了一把還在艱難往馬背上爬的三公主,一愣,低聲說了句謝謝。
林子很大,彼此都沒上面。
只不過回去的時候,營地多了一個穿著布裳,手腳局促的婦人。
6
皇帝把我跟明蕊單獨到帳篷里。
「你們可認識是誰?」
我看了那婦人一眼,皮黝黑,一看就是做活的。
我還沒回過神,明蕊便親熱地上前攬住了婦人的胳膊:「王嬸,你怎麼來了!從北邊過來累壞了吧?」
皇帝諱莫如深地看了我一眼說:
「是海棠在北邊的鄰居,你如果真是海棠的兒,離開北邊的時候已經有八歲了,難道......不記得了嗎?」
我頓了頓,再抬頭時眼里已經有了淚水。
「我只是......沒想到他鄉會遇故知。」
說完,我慢慢走向婦人,眼淚忍不住流下來。
「王嬸,娘死那年我離開北邊,如今已經有十年了,你過得怎麼樣?」
明蕊冷哼一聲:
「云江蓉,這種話誰都會說,你不用再裝下去了。」
王嬸也是一頭霧水:
「兩個兒,這是怎麼回事?」
明蕊府前曾兒,此刻勝券在握,像看死人一樣看著我:
「你完了云江蓉,如果你認識王嬸,那你說,什麼名字?」
皇帝跟王嬸都看了過來。
我抹了抹臉上的淚痕,看著王嬸又哭又笑:
「王嬸,你以前總嫌王魚這個名字不好聽,這麼多年,改過來沒有?」
王嬸瞪大了眼睛,看著我驚喜地笑出來:
「兒啊!真是你啊!」
如同一個長輩般抱住我,欣喜地我的后背。
我又說:
「虎子也有十六了吧,我走的時候他抓著我的袖子哭得很傷心,我說要給他買糖葫蘆,結果也沒做到。」
王嬸聽著聽著就開始流淚:
「虎子那孩子可想你呢,誰能想到你一走就再也沒回去過。」
皇帝神復雜地看著我,不知道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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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蕊難以置信地后退幾步,失控地大吼:
「這不可能!我才是兒!」
上來就要掐我脖子: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冒充我,你是怎麼知道這麼多事的,你為什麼認識王嬸?」
形狀瘋癲,皇帝大斥一聲放肆,來宮把按住。
我捂著脖子咳嗽:
「因為我才是兒,我跟王嬸本就是舊相識,而你,只是從我口中聽說過王嬸這個人而已。」
明蕊開始發瘋似的大。
我看著絕的樣子,突然覺得好痛快。
有一句話我沒說謊。
我跟王嬸,本就是舊相識。
7
前世明蕊做回公主后,第一時間報復了我云家,再之后,就是小時候的鄰居王嬸一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