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我張了張,突然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周承他媽媽。
Emm,以前都是三的。
周承顯然知道我的尷尬,干咳了兩聲,開口道:「爸媽,我跟穗穗領證了。」
周承他媽神恍惚地點點頭:「啊,好好。」
說完話,才突然反應過來。
「哎呀,那穗穗得改口了。」
拉起我的另一只手,心疼道:「哎,穗穗你是個苦命的孩子。以后讓周承好好地補償你。」
我低聲道:「謝謝媽。」
「哎!」
我媽來鬧這麼一場,多有點尷尬,好在之前也算悉,等上樓以后,氣氛也算緩和了不。
我在心里盤算著重生以后的事。
盡管我改變命運,嫁給周承,但是不解決我媽的問題,還是經常出來給我添堵。
12
我媽消停了半個多月。
周承特意請假帶著我出去度月。
Emm,票算是都白買了,欣賞了好幾天酒店風。
我一掌拍在周承后背:「今天不許再折騰我,明天我們出去看海。」
周承聲音帶著笑意:「誰攔著你看海了呢?」
老男人力這麼好?這合理嗎?
「我不管,今天咱倆分房睡!」
他捉回我的手放在邊:「不好才分房睡。
「別鬧穗穗,最后一次。」
「我要死了。」
「死不了,老公在呢。」
......
總之就是一場不太好描述的月之旅。
盧珍珍憋了半個月,終于抓到機會開始問我月之旅如何。
「哎呀,還是你們家周叔叔最適合你。
「對了,我聽說林源他爸和林源他媽離婚了,他爸回家就做了親子鑒定,林源還真是他二叔的孩子。」
我冷笑一聲。
林源不是好東西,他爸他媽更不是。
上一世,他媽拿腔作勢欺負我,后來被我發現林源二叔的私抓住把柄,才開始收斂。
其實我并不能確定林源是不是他二叔的兒子,只是隨口一說。
沒想到歪打正著。
林源還真是他媽跟他二叔生的。
他媽真是個狠人啊。
遲疑片刻,我問盧珍珍:「我媽最近沒鬧嗎?」
是死都不可能同意我和周承在一起的。
以前我覺得是因為我爸的關系。
現在我懂了,是因為覺得我失去控制了,挑戰了作為母親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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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也會 PUA 子。
在有些父母眼里,孩子不是獨立的個,而是的從屬。
我媽就是這種人。
我爸死后,所有的力都在我上,像一株藤蔓把我地纏住。
不是不能接周承,只是想讓我妥協,以顯示自己作為母親的絕對掌控權。
盧珍珍嘆口氣:「你媽不知道怎麼想的,還去找林源了。
「好像在求林源給你個機會,林源現在名聲臭這樣,還給你個機會,誰給他個機會啊?」
我有時候甚至懷疑我不是我媽親生的。
對林源一直好到離譜。
不知道還以為林源他爹是我媽初呢。
真讓人害怕。
13
知道我回國以后,我媽急匆匆地給我打了個電話。
我把的號碼拉黑了以后,就換號找我,不厭其煩。
「穗穗,我最后跟你說一遍,離婚!」
「離不了一點。」
我媽神經質地碎碎念:「離婚,離了就沒事了。
「林源還愿意娶你,你也不要工作了,回家好好地伺候林源。
「你是二婚的,自己心里要有數。」
我覺再不打斷,我媽能給我直接安排土。
「媽,你要是閑著沒事就去醫院看看病,我覺你神有問題。
「你看看吧,我給你出錢。」
「姜穗穗!」
「在呢。」
「你別后悔!」
我媽撂完狠話,當場掛斷電話。
這次,沒說自己要去死,大概是知道死已經威脅不到我了。
見我沉默著放下手機,周承有些心疼。
「以后你媽媽的電話給我接吧。」
我搖搖頭:「不用。
「我要自己理。」
人想要從過去走出來,依靠別人是沒有用的。
我必須直面和我媽的每一次鋒,盡管我依然有想要逃避的想法。
但這些事我只有自己解決,才能真正地釋懷。
周承我,但不能作為籌碼,讓他卷進我和我媽的爭斗里。
我希我的是純粹的。
在思考我媽這件事的同時,我開始逐漸地適應工作。
這次我剛剛被我媽著離職不久,領導是個標準強人,很舍不得我走。
我跟說我想回去,欣然同意。
公司樓下的咖啡店,領導坐在我對面,喝又苦又的冰式。
「這次想清楚了?」
我點點頭:「想清楚了,要好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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贊賞地看我一眼:「你同期的新人里,我最看好你,細心,專業過。
「只有一點,心太。
「后來你離職回家,我打聽了幾次,聽說是你媽不同意你工作,讓你回家結婚。
「差點把我氣死。
「還好你自己回來了,不然真是可惜了。」
我深以為然。
不過,我還是得告訴,我結婚了。
領導瞪大雙眼:「你還真結婚了?
「那你跟周先生就 BE 了?」
我忍俊不,還新,知道什是 BE。
「就是和周承結婚。」
「有人終眷屬!」
說完,猶豫著問我:「不過,周先生同意你出來工作吧?」
「我工不工作,還要他同意嗎?」
這個世界上我最周承,但除此之外,我依然是姜穗穗。
重來一世,我想和周承好好地在一起,但我不是為了做誰的妻子、誰的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