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瞟了一眼丞相夫人那邊,同樣沒有看到寧元清的影。
我被嚇得徹底清醒了。
正想喚燕滿,燕滿就已經出現在了我的后。
「公主,偏殿的人傳話過來,太子殿下發病暈倒了,寧小姐也在。」
!!!
我立馬站起,顧不上和上座的皇帝還有太后說一聲,轉就快步朝偏殿走去。
可惡,可惡,可惡……
我費了這麼多功夫,最后還是沒能阻止原劇發生嗎?
9.
等我趕到偏殿時,里面正好傳來了寧元清的驚呼聲。
我握了雙手,心里快速地盤算著待會兒要怎麼在宴會廳的眾人趕到前,把齊愿和寧元清之間的關系撇干凈。
推開門,寧元清的聲音正是從里面的床上傳來。
我快步走上前去,不顧一旁站著的太醫,手就掀開了床上的帷帳。
只見床上躺著的,赫然是寧元清和一個男人。
在目及到男人上的服那一瞬間,我這才松了口氣,下意識往后退了兩步。
還好,還好……
不是齊愿。
可轉念一想,不是齊愿的話,那又會是誰?
沒等我開口問,寧元清就已經告訴了我答案。
「阿征!」抱著懷里的男人,臉上滿是張,「阿征你怎麼樣了?阿征你醒醒啊!」
原來和一起倒在床上的男人,竟然是宋征。
我差點沒忍住當場笑出來。
然而面上卻依舊裝作震驚又憤怒的模樣,使喚著一旁的太醫:「還愣著干什麼,還不快快替宋小將軍診斷一下,他究竟是為何會昏迷!」
不賴我,這可真不是我干的啊。
我努力憋著笑,捂著,子一一。
眼見著一旁宴會廳的眾人也被偏殿的靜吸引,在皇帝為首的帶領下,一群人浩浩地朝這邊走來。
等到他們一進來,就看到了躺在同一張床上的寧元清和宋征,而床旁邊還站著目睹了未婚夫出軌后,「難以置信」地捂著,「氣」得渾發抖的我。
場面尷尬了那麼幾秒,接著眾人的目都朝為首的皇帝看去。
「父皇!」還沒等皇帝開口,我就已經發揮了我的畢生演技,先一步跪倒在他面前。
「父皇,宋小將軍他……他竟然在宮宴上,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如此白日宣之事!實在是棄兒臣的面于不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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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我的話音落下,宋征這才終于醒來,著眼前烏泱泱的一大群人,臉上還帶著一醉酒后的紅暈。
「陛下,太后娘娘,貴妃娘娘,你們這是……」話還沒說完,他像是突然反應過來,看了一眼自己的位置,又看了一眼和他躺在同一張床上的寧元清。
隨后立馬就嚇得沖下了床,同時還不忘拉著寧元清一起跪在了皇帝面前。
「臣一時酒后失態,還請陛下責罰。」
聞言,在場眾人的臉更加復雜了。
一時酒后失態,卻被發現和另一個人躺在同一張床上,不管有沒有發生什麼,這二人之間都算不得多清白了。
我看到皇帝臉有些難看,似乎都沒顧得上看清楚寧元清的那張臉,也沒有去管跪在地上求饒的宋征以及其他的宋家人,而是轉頭看著我。
「煙兒,宋征是朕給你挑的駙馬,現在看來,倒是朕對不住你了。」語氣里還有一愧疚。
看來他也并非對宋征還有寧元清的事全然不知。
聞言,我再次俯跪在地上,遮住了眼中的那抹諷刺。
「父皇言重了,也是兒臣太過無能,怪不得宋小將軍另尋人。」
「只盼父皇能夠恩準,解除我和宋小將軍之間的婚約,讓真正的有人終眷屬。」
此言一出,場面更加安靜了。
先前我對寧元清說的那番話并非玩笑話,宋家確實就是皇帝挑細選之后定下來的,對齊愿而言最有力的助力。
即便是父皇再怎麼疼我,但是在為一個父親之前,他首先是一個君王。
齊愿是他欽定的太子,未來的皇位繼承人。
母后早逝,而我為齊愿唯一的胞姐,我的婆家未來會是齊愿最大的助力。
周圍寂靜無聲,所有人都看著皇帝,等待著他下抉擇。
終于,皇帝開口了。
「既然如此,那便將丞相義賜給宋小將軍當個良妾吧,煙兒……」
我握了手,心中明白了皇帝的意思。
他終究還是不愿放棄將軍府這個助力。
「父皇!」可還沒等皇帝說完,后突然傳來一道悉的聲音。
我抬頭去,就看到臉蒼白的齊愿,穿過重重人群,快步走到了我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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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定后,他先是朝我使了個「安心」的眼神,接著便毫不猶豫地像我一樣跪在了皇帝面前。
「父皇,此事確實是宋小將軍做得太過,皇姐為尊貴的嫡公主,怎可此侮辱?」
他語氣悲憤,俯朝皇帝磕了個頭。
「還請父皇恩準,解除皇姐與宋小將軍之間的婚約,兒臣寧愿沒有這個姐夫,也不愿意皇姐到一一毫的委屈。」
我看著跪在我邊的齊愿,心中除了驚訝外,滿是。
好家伙,這些年姐沒白疼你啊!
接著,我又滿懷期待地朝著皇帝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