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嫌棄了。
還真是不管現代古代,都有混資歷的二代啊。
宋征被我說得惱怒了,直接開始轉移話題:「公主何必說我?今日之事,難道不是公主策劃的?」
「我知道公主近日以來心中不快,但是公主這次未免做得太過了,咱們倆之間的事,又何必牽扯到元清?」
媽的。
了,拳頭了。
臭傻我看你就是欠罵!
「誰跟你咱倆?我真是給你臉了是吧?」
「你算什麼東西,得到本宮為你爭風吃醋?」
「自己幾斤幾兩自己心里沒數?在這兒給我哄抬豬價!」
我氣呼呼地罵完,到宋征傻眼了。
「齊織煙,你,你怎麼還罵人啊……你不是公主嗎?」
寧元清立馬扯了扯他的袖子,「沒看到發瘋呢嗎,你還惹干嘛啊!」
而我則是被宋征的直男發言氣得更加惱火了。
「公主怎麼了?誰規定公主就一定不能罵人了?今兒個我就告訴你,永遠不要對孩子有刻板印象!」
「世人稱頌蘭花清麗高雅,贊牡丹國天香,可我就是偏梔子花開得枝大葉,喜歡桂花香得痛痛快快,你管得著嗎?」
「若宋小將軍一直都會因為某個人的外貌和別,而對這個人有刻板形象,那麼小將軍這個稱號,我看來也并不是那麼名副其實了。」
話音落下,我沒再多看真至上廢二人組一眼,扭頭轉過等著燕滿來救我。
后是良久的沉默。
直到燕滿提著劍沖進來之前,柴房都安靜無比。
「公主?」燕滿沖進來時,手中的劍上還往下滴著。
「我在這兒呢!」聽到自家狗狗的聲音,我立馬轉過。
誰料這時門外突然沖進來一個大漢,手中拿著刀就想襲燕滿。
「小心!」
「叮~」燕滿聽到靜轉回,長劍迎上了大刀,撞在一起。
只見他毫不猶豫地朝著大漢的腹部猛踹了一腳,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幾招之便作利落地挑斷了他的手腳筋。
隨后對準脖頸的大脈,手起劍落,噴涌而出的鮮正好濺了宋征一臉。
「啊!」寧元清被嚇得尖出聲。
而我則是面不變,甚至還喊了聲「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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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招確實是漂亮,一擊斃命的殺招,是只有暗衛營出的燕滿才能做到的。
「如此殘忍的手法,公主竟然還喊漂亮?」宋征這個狗直男,被濺了一臉都還在鬼。
「殘忍?」我冷笑一聲,又想罵人了。
但是燕滿在這兒呢,我不好意思再像剛才那樣罵得那麼俗,于是只好深吸一口氣。
「宋征,你知道暗衛營的訓練有多殘酷嗎?」
「你知道我的燕滿,是從多暗衛當中廝殺出來的嗎?」
「他的任務就是保護我,所有傷害過我的人,在他眼里就是統統該死。」
「你一個靠著祖宗庇護的二代,去邊關兩年就是為了混個資歷,又有什麼資格說別人殘忍?」
「那些在你前面沖鋒陷陣的將士們才是真的可憐吶,當了你這種人的腳踏石,死后也不得魂歸故里。」
「你猜,他們若是知道你回京后認領了他們的功勞,會不會也覺得你殘忍?」
話音落下,宋征的臉已經白了。
「我,我不知道,我沒有……」
「究竟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
宋征徹底不說話了。
但戰場有多殘酷,他是真的不知道嗎?
不,他只是裝作不知道,因為他也怕死。
他分明知道前兩天還在和自己一起喝酒的士兵,為什麼在一場敵襲后就再也沒見到了,分明記得去的時候他帶了幾十人的親衛,為什麼回來時卻只剩下幾個人。
這些人究竟是為什麼沒的,他的心里其實最清楚不過了。
眼看著宋征沒聲兒了,寧元清也被嚇得不敢說話,燕滿替我解開了手上的麻繩,又轉頭瞟了一眼真至上廢二人組。
「公主,可要滅口?」
一開口就是滿滿的殺氣。
廢二人組立馬震驚地抬了起頭。
平心而論,這是一個很好的滅口機會。
神不知鬼不覺地殺了這倆貨后,還能嫁禍給綁匪,簡直是一本萬利。
但我僅僅只是猶豫了那麼一秒。
「罷了,本宮真是日行一善才會捎上你倆,別不識好歹。」
可惡啊,我怎麼就這麼善良啊!
14.
回到營地時,場面已經了套。
齊愿在知道我失蹤后,立馬讓人封鎖了所有帳篷,挨個搜,最終在某個世家小姐的丫鬟上發現了破綻,抓起來嚴刑拷打后,立馬就說了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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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位小姐心儀宋征,所以看不慣與宋征訂婚的寧元清,便挑了秋獵這個時機,重金收買江湖人士綁架寧元清。
結果好巧不巧,順帶著把我也綁了。
這下可就罪過大了。
我看著齊愿直接下令把這家府上的所有人押大牢,甚至連誅九族的話都說出口了,想了想,還是開口勸他。
「其實這位小姐也是無心的,這不是想綁架寧元清,才不小心才牽連了我嗎。」
劇總是會以另外一種方式呈現,沒有我綁架寧元清,也還會有別人。
「幸好皇姐沒事,不然我可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