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圈大佬謝津北養得最久的金雀。
所以人都以為是我手段高明,才留住了這難搞的祖宗。
后來他接初回國,我懷著孕遠走高飛。
三年后,我和兒正吃著甜筒笑笑鬧鬧時。
謝津北忽然出現,指著兒問,「江初棠,是誰?」
「我,我妹妹,可吧?」我抖著手慌張狡辯。
兒默契看我一眼,立刻沖上前一把抱住了他的大:
「叔叔,我姐姐單,未婚,可追哦!」
……
滾燙的夏夜,謝津北將我在車上親吻。
他說:「棠棠,說你想我。」
我搖頭不肯,他發狠一般吻得更深:「可我想你,每天每夜都在想。」
1
我在參加一場無聊至極的名媛下午茶聚會。
確切地說,是眾名媛 VS 落單的金雀。
我之所以能以上不得臺面的份,加這樣的名媛圈。
是因為我跟的那位祖宗,是金字塔尖上耀眼明珠一樣的存在。
一人得道犬升天,就是這個真理。
但我這個人是從底層爬滾打出來的,最大的優點就是識時務,拎得清。
所以,哪怕跟了謝津北快兩年,是他養得最久的人。
我也從來不飄,不嘚瑟,不自以為是。
此時我就十分識趣地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津津有味地吃著盤子里的馬卡龍。
可話題的中心,不知什麼時候又轉移到了我上。
「棠棠,我們都好奇的,謝先生平日看起來那麼高冷……」
「他在床上不會也這樣吧?」
「是啊棠棠,他看我一眼我都發抖,你難道就不害怕他嗎?」
「謝先生私下兇嗎?」
「他這麼難搞,你是怎麼把他弄到手的啊。」
「問一句啊棠棠,謝先生……那方面是不是很厲害?」
我手里的叉子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也,也就那樣,普普通通吧。」
「怎麼可能!謝先生怎麼看也不可能是普普通通那一掛的。」
「謝先生平日工作很忙的,我們也很見面。」
我支吾幾句,正坐立難安,手機忽然響了。
2
看到屏幕上亮起「金主霸霸」四個字,我大松一口氣,趕忙起走到一邊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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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津北的聲音帶著很淡的倦意響起:「在外面喝茶?」
「嗯,還逛了一下商場。」
「買什麼東西了?」
「買了包包和一條項鏈。」
「再去買條新子。」
「剛買過的……」
「睡。」
「謝先生……」
我的臉燙紅一片,做賊一樣看向四周,趕忙關掉了免提。
「一小時后我去接你。」
謝津北一向言,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正好借機提前告辭,又去商場買了新子。
睡。
很的睡,黑的,綢的。
口很低,兩邊開叉很高。
若若現綴著蕾。
謝津北最喜歡的那一種。
3
剛上了他的邁赫,謝津北就示意我上來。
我乖乖爬到他膝上坐好。
剛做過全 SPA 的雪白,香氣人,弱無骨地偎在他懷中。
謝津北顯晚.晚.吖然很用,摘了眼鏡,隨手放在儲盒里。
修長的手指就握住了我的腰:「長了?」
他了,口吻卻好像很滿意。
「這幾天吃得有點多……我明天就減。」
哪怕跟了他快兩年,但這樣親接,我還是有點害。
耳都紅了一片。
「不用減,這樣就很好。」
謝津北握我的腰,我乖乖伏在他前。
「謝先生,您剛出差回來,還來接我,很累的吧。」
「那你今晚是不是該好好犒勞我?」
我有些憤地抬眸看他:「您不是該養蓄銳才對。」
謝津北輕笑一聲,手指勾住我的肩帶緩緩拉下。
「江初棠,我看你真是長能耐了。」
「我是心疼謝先生的……」
謝津北的眸一寸一寸從我臉上往下。
他抬起手,指尖撥弄了一下我襟上的刺繡。
「也是,畢竟普普通通,滿足不了我們貴的江小姐。」
我杏眸驀地圓睜,摟住他勁腰的指尖都涼了。
4
「謝津北……」
記不清這是第幾次求饒了。
我綿的指尖,本攀附不住他。
垂落在床側。
謝津北低頭,再次吻住我微腫的。
「謝先生!」
我勉力睜開漉漉的眼,眼底一片緋的水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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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棠。」
謝津北放開我,卻又在我耳垂輕咬了一口:
「放心,你男人就算工作再忙再累,睡你的力氣還是有的。」
我心里忍不住罵了一聲。
睚眥必報。
自負傲慢。
看起來高不可攀,冷淡矜貴。
可實則了服就是冠禽。
畢竟誰能想到,人前襯衫扣子扣到頂,不茍言笑的謝先生。
人后最喜歡的趣,卻是讓我親手幫他解扣子。
5
第二天我起床時,謝津北早就不在了。
反正作為被豢養的金雀,日常就是花錢和浪費時間。
我干脆直接賴床到了中午。
無聊刷微博的時候,卻刷到了一個熱點。
「新晉人氣畫家施念即將回國開辦巡回畫展,第一站——北京。」
不知為何,施念這個名字,莫名讓我覺得悉無比。
總覺得好像在哪里聽過。
我在搜索框里搜了一下施念的名字。
卻怎麼都沒想到,關聯的第三個詞條就是:施念 謝津北。
我僵地點開。
只有一條微博。
「這才是我眼里的豪門大佬和他的白月。」
配圖是一張模糊的合照。
卻也能看得清,男人高大英俊,孩小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