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沒人敢幫他。
月寧總是這般,作為宮里最心善天真的小公主,見不得任何人毫委屈。
便是一個宮磕著著,也能心疼得好幾天都吃不下飯,然后讓我記得給宮送藥。
那時我只當太過于心善。
如今重生一世。
再回想,倘若真的這般良善,又如何只是皮子上下一。
上功夫罷了。
我順著手指的方向朝不遠,裴傾如今還是個無權無勢的敵國質子,在宮中飽折磨。
上一世,我和月寧游園時也恰好撞見了這一幕。
同樣撒讓我搭救,但那時想著裴傾份過于特殊,并不想讓和裴傾扯上關系。
因此我拒絕了月寧,為此好幾日都未曾理我,我送了許多珠寶首飾才哄好。
卻不想早已暗地里和裴傾勾搭在一塊,聽著對方花言巧語,恨了我這個姐姐。
現如今再回想,我當真是想給自己一耳。
要去犯賤。
我又何必要攔著呢?
所以這一次,對上期待的眼神時,我笑得溫:「自然,我的皇妹最是心善了。」
有了我的首肯,月寧提著擺歡歡喜喜去救人。我并未等,而是直接轉離開。
有些仇的確要報。
但是此時,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3
我回到正殿時。
恰好看見月寧的母手掐月灣。
「雖然同樣貴為公主,但你不過是低賤宮所出。而我們公主有皇太殿下疼,同你可是云泥之別!」
母罵得惡毒,全然沒有在我面前的恭順和藹。
看著前一世以瘦弱軀護在我前月灣,此時低著頭沉默不語,但依舊固執地抱手里的盒子。
前世也曾有過這一幕。
但那時我只顧著哄月寧,等到我回殿中時,月灣已經不知為何甩了母一掌。
自己的母被打。
月寧仗著我在,當即就抹著淚哭了起來,讓我給主持公道。
同樣都是皇妹。
那時我偏疼著活潑天真的月寧,便讓始終不肯開口解釋的月灣回自己殿中。
那時手里也抱著盒子。
不過我還未曾見到是什麼,就被月寧手搶了過去丟進了旁邊的湖里。
如今往事重現,我心中滿是愧疚。
「你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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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馬走過去,手狠狠甩了母一掌,將月灣護在后。
「你個賤奴竟敢欺負公主,誰給你的膽子!」
前世我雖對月寧有所偏疼,但也未曾苛待過月灣。
可還是被欺負了。
是我這個做皇姐得不對。
母看到我突然間出現,神慌張不已,嚇得當即跪在地上不斷沖我磕頭。
「是二公主出言不遜,罵了三公主,奴婢這才自作主張的。」
好像算準了只要一提起月寧,我就會息事寧人,甚至偏幫。
就連月灣,也低著頭沒說話。
似乎在我的記憶里,好像從來沒有跟我訴過一句苦。
因此我也不曾曉得居然過得如此艱難。
以前我只當子冷淡,不愿同外人接,便也沒有過多在意。
然而如今看來,只能是我這個做皇姐的不夠好。
而月灣卻始終愿意以德報怨,甚至在生死關頭護在我面前。
我有愧。
「你算個什麼東西?月灣居長,便是責罵了妹妹兩句,那又如何?更別提,這只是你的一面之詞,隨意攀扯公主,本殿下拔了你的舌頭!」
我直接擋在月灣前,像前世護住我那樣,我護在前,不會再讓一點委屈。
「皇姐!」
許是聽到我的話,月灣猛地抬起頭,眼中不可置信。
似乎不敢相信。
我居然會愿意為了責備月寧的人。
「你是我的皇妹,也是天底下最尊貴的公主,除我之外沒人能欺負你。」
我慢慢牽起的手,沖出了一個溫的笑。
這一世,該報的仇我一定會報。
可該護的人,我也會傾盡一生護住!
我才將這句話說出來,門口突然發出了劇烈聲響。
抬頭一看。
正扶著裴傾走進來的月寧滿臉氣憤,手指了指我,然后又指了指月灣。
繼而臉上滿是委屈之,哭得梨花帶雨。
「皇姐,我才應該是你最疼的皇妹啊!」
4
月寧突然出現。
側還站著衫破爛的裴傾。
后更是跟著太醫院里所有的太醫,浩浩,這架勢之大,我都說不清究竟是被迷了心竅,還真是蠢到無可救藥。
月寧直接沖了過來,想要手一把推開月灣。
但我的速度比更快一些,護著瘦弱的月灣,讓撲了個空,甚至還差點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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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傾眼疾手快扶著了,月寧淚眼婆娑地盯著我:「皇姐,你莫不是氣我救了裴傾,所以故意用來惹我傷心?」
月寧和月灣自不睦,每次見面必有爭吵。
我雖從不知曉原因如何。
但人心是偏的,以前我從潛意識里幫著月寧。
倒是月灣了不委屈。
但以后不會了。
我笑著看:「怎麼會呢?你救人這是善舉,當皇姐的怎麼可能因為這點小事而生你的氣?」
我說得無比真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