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灣抱著被褥來找我，說的帳篷被雨水浸，問我能不能收留。
說得小心翼翼，別的話也一句不肯多說。
但好好的帳篷怎麼會水？
我給心腹遞了個眼神，立馬派人出去查看，帶給我的消息就是月寧臨走之前氣急敗壞，故意讓人下的黑手。
「可真是我教出來的好皇妹。」
我氣得有些心梗，再看著眼前這個乖巧從不抱怨的月灣，越發覺得愧疚于。
自然點頭應下的請求。
只不過在臨睡之前，我還有些話問。
「你覺得裴傾模樣如何？」
今日帳篷外的這場鬧劇，我并沒有親眼所見，自然也不知曉真實況如何。
但裴傾這張臉，的確很容易引起許多禍端。
月寧這個蠢貨已經陷進去了，無藥可醫，我也不打算救。
但月灣，也切莫迷這副皮囊。
抱著被子蜷在角落里，面對我的提問，很是認真地低頭想了想。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又搖搖頭。
「可是他得罪了皇姐，我不喜歡他。」
乖巧如貓咪，勾了勾我的小拇指，出了與平日里膽怯模樣時截然不同的神。
「所有試圖欺負皇姐的人，我都不會原諒的。」
月灣說得信誓旦旦，眼中沒有一丁點虛假的。
似乎，做的一切都只是想要對我好。
我握的手，認真告誡：「裴傾皮囊不錯，但為人心思不正。你莫被他蒙騙，待你之后年歲到了，皇姐一定替你找個全天下最好看的駙馬。」
月灣紅了臉頰沒敢繼續說話。
裹著被子蒙頭蓋住，許久之后才悶悶出聲。
「不要，我要永遠陪著皇姐。」
傻丫頭。
11
我知曉月寧會和裴傾私奔。
但未曾預料到，們會在被遣送回皇宮的路途中逃跑。
父皇震怒。
讓我立刻將兩人抓回來。
我原想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放任月寧去追尋所謂的。
深淵，得自己跳才有意思。
但如今帝王發話，我自然也要聽從。
帶領大軍去尋找月寧時，月灣也跑了出來，平常膽怯的小姑娘，這時候眼里十分堅韌，抓著我的手，說什麼也要跟我一起去。
「此行或許兇險，你當真要和我一同前去？」
月灣點頭，目堅定：「我要一直陪著皇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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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罷。
后浩浩的一支軍隊，我必然也能夠護得住月灣。
與前一世不同。
前世月寧是趁我不備，了我的出宮令牌，最后我被父皇狠狠責罵。
但好在發現及時，關了城門，他們因此并不能夠立馬離開。
然而這次卻是在郊外的路上失蹤。
他們能跑的地方太多，想要立刻找到，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而我也并沒有太過認真去尋找。
最后結果如何，一切都是聽天由命而已。
但或許是，前世因果來世必償。
因此當我們追到距離皇城不足百里的一個小鎮子上時，我在一青樓瞧見了月寧的蹤影。
和上一世的記憶重疊。
這一次來不及尋求我的幫助，就已經被賣進了青樓。
瞧著模樣，或許還已經接過了客。
見我出現，就立馬哭著撲在我懷里，句句字字都在說自己錯了。
「皇姐，裴郎負了我！他將我賣進青樓，想要拿我賣的錢回他的國家。」
哭得太慘，然而我此時心已經沒有半點。
甚至還半蹲在面前，順著的話，微挑著下開口：「那你可真慘。」
一愣，連忙抓著我的袖子不斷認錯：
「皇姐，我真的知道錯了。」
「這次你一定要幫幫我，好不好？」
「我以后會乖乖聽話，好好當一個公主，你帶我回宮吧。」
如此相似的話語再次出現，那些埋藏在我心深的影再次被翻了出來。
我一把推開，視線開始環顧四周。
裴傾他當真拿著這筆錢逃之夭夭了嗎？
還是在某暗地方。
等著我呢。
12
我很快就知曉了答案。
說是去鎮子上想要給我買糕點的月灣，為了保證的安全，我還吩咐了好幾個侍衛跟著。
可當出現的時候，裴傾手里那把原本要劃開我皮囊的刀，此時抵在月灣的脖子上。
「放我離開，否則我殺了！」
裴傾大有魚死網破的跡象，月寧也一改先前懊悔的姿態，抹干凈眼淚，連滾帶爬跑到的郎旁。
「皇姐，就讓我們離開吧。」
月寧手接過了那柄刀，像是新仇夾著舊恨，銳利的刀刃劃破月灣的，留下了一道跡。
「月寧，你要為了一個男人殺你親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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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死握著手中的弓箭，如今每一下，都是在挑戰我最后的底線。
月寧仰著頭，還是那份不服輸的倔強。
「我本該是你最疼的皇妹，你卻為這個小賤人著想。」
「我知道自己模樣不如你，才也不好。便安安心心想當一個公主，求一個好郎。」
「可是皇姐，你連這點念想都不肯給我！」
「我不過是想當裴郎的皇后，你卻不肯將兵權給我，如今我被到走投無路只能逃跑，你居然還要追過來。」
「皇姐，從頭到尾都是你們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