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有點事，重要的。」江明不明所以地看著。
可婆婆就跟沒看見似的鐵青著臉：
「有事也不準去！」
昂著脖子：「我不管啊，白天你們上班，我可以用護工，但晚上，你倆必須在這！」
「媽，我這真有重要的事，今天非去不可。」
「再重要也不準去！」婆婆梗著脖子冷哼，「隔壁床那個老東西的子都在，你們也必須在這！」
因為剛剛隔壁床的大媽幫我說了幾句話，們倆的梁子是徹底結下了。
隔壁床有的，立馬命令我給安排上。
隔壁床的子下班后都趕了過來，見狀，也要求我們留下來。
江明臉瞬間就黑了。
奈何隔壁大媽跟看戲似的正盯著呢，他也不好多說，只能拿著手機走出了病房。
我跟過去，聽他躲在醫院拐角打電話：「我這有事呢，明天過去陪你好不好。」Уź
對面的人似乎很激，尖銳的聲音隔著墻角都傳得一清二楚：
「過生日哪有延一天的，你當是我死人啊！
「江明，你當時是怎麼跟我保證的？現在出了點事就推不來，是不是你家黃臉婆又纏住你了。」
前世，我對葛小婷并不陌生。
因為長得漂亮，又仗著自己懷孕，經常對江明和婆婆呼來喝去。
一開始，江明圖個新鮮，還夸有個。
兩人結婚后，時間長了，他也煩了，背地里「作」。
但那時查出來，肚子里懷的是個兒子，于是婆婆勸江明忍忍就算了。
此時，江明眉心蹙起，因為聲音炸耳，電話都拿開了些。
等對面的人發完火，他低聲哄道：
「姑，是真有事，我媽摔了不讓我走，你要是不信，我把病歷拍給你看。」
電話那頭還在罵，他有些為難：
「要不這樣，我再去和我媽說說，看今天能不能一個小時過去找你。」
等他掛了電話，我裝作不經意地走出來，道：
「你們公司要是有事，你就去吧，媽這邊有我，沒事的。」
他愣了愣，似乎沒想到我會主讓他走。
一時間，他臉上有片刻的容一閃而過，隨即步伐輕快地找婆婆請假 去了。
可婆婆就沒這麼好說話了，叉著腰破口大罵：
「隔壁老太婆專等著看我笑話呢！你今天說什麼也不準離開這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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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小婷那邊等著呢。」江明急道。
「要是因為這跟你提分手，說明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麼幾天都等不了，這的不要也罷。」
江明一個頭兩個大。
他想了半天，最終還是走到門后邊，又給葛小婷打電話去了。
隔著玻璃，我看他低聲下氣地耐心哄著，最后掛了電話，給葛小婷轉去了一萬元。
當時我想換個一千元的梳妝臺，他說我浪費錢。
現在，卻眼也不眨地就給小三花了一萬。
可真是諷刺。
葛小婷那解決了，江明總算想起走廊上的我了。
他走出病房，在我邊坐下，臉上難得有些激：
「今天辛苦你了，我媽不舒服，說話難聽了些，你別往心里去。」
他把頭靠在我肩膀上，頭發上若若現還殘留著一香水味。
我忍住推開他的沖，輕輕回扣住他的手：
「我怎麼會和老人計較呢，我們不是夫妻嗎，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晚上陪護，每個床位只能租一個折疊床。
難得的，他把床和被子留給了我，自己去走廊睡去了。
6
婆婆住了沒幾天，就囔囔著出院。
可是腳還沒好利索呢。
出院后，沒了護工，自己還一瘸一拐的，于是命令我請半個月的假伺候。
我想也沒想，一口答應下來。
婆婆一聽，咧著個大樂壞了。
這種又磨人又省錢的事，居然還有人答應得這麼快的。
連帶著，看我的眼神都仿佛在看傻子。
就連江明都多看了我兩眼，他欣道：
「小晴，人家都說，妻賢夫禍，我真是找對人了。」
于是，他放心地上班去了。
照顧婆婆的第一天，婆婆說了。
我趕鉆進廚房一通收拾，不到十分鐘，端出來一碗湯面。
嘬著湯面，怪氣地直翻白眼：
「合著之前是藏拙呢？之前就該讓你做飯，真是白瞎我伺候你這麼久了。」
說著說著，臉就變了，不可置信地從湯里挑出一撮，
「你瞎啊，沒弄干凈看不見？」
再一翻找，湯底厚厚一層。
頓時「呸呸呸」地一把把湯打翻在地上，指著我鼻子罵：
「你腦子缺筋吧。煮個湯都不剃，你是不是心想惡心死我。」
我嚇得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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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啊，之前我也沒做過飯吶。」
一擺手，命令道：
「這樣，你做下頓飯時把東西都拿房間里來，我親自教你做。」
晚飯時，命令我切排骨。
「啪」一下，刀落在在排骨上，排骨毫發無傷。
急了：
「小晴，使點勁！」
「好嘞！」
我「嘿呦」一聲，猛地一刀砍在排骨上，排骨沒斷，刀彈了出去。
「哐當」一下，刀飛到天花板上，又砸回到床上，離婆婆的只差一指距離。
婆婆一下從床上跳起 來，「哎哎呀呀」大：
「天爺呀，作孽啊，要嚇死人了！」
夠了，又打電話給兒子哭號：
「江明吶，你快回來吧！你媳婦不給我吃飯，家里要出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