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招架不住。
賢惠地提醒過一次,后宮要雨均沾。
他剛剛還的臉登時就沉了下來,對著我的肩膀咬了一下。
「趕朕走?」
我嚇得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忙不迭搖頭。
「臣妾離不開陛下,恨不能日日與陛下在一起。」
「這才乖。」
他又溫存地吻了過來,眼尾的痣鮮紅人。
裝賢惠不行,我就嘗試著跟他說正經事。
要他防備著譽王的狼子野心。
誰知話剛說完,直接被他掐住了脖頸。
「在朕的床上,不許提其他男人。」
我嚇得瑟瑟發抖,主討好了許久,他才算消了氣。
果真是伴君如伴虎。
李珣實在是晴不定。
我的時候滿腔意,可說翻臉就翻臉。
讓人時刻膽戰心驚。
03冬至將近,宮里照例擺宴會,大宴群臣。
李珣不知是哪筋搭錯了,非要帶我參加,還特許我與他一起坐在龍椅之上。
本來熱熱鬧鬧的宮宴,在眾人看到我的一瞬間靜默下來。
李禎也在, 一副了無生趣的悲傷模樣。
只不過這一次,眾人不再贊嘆他一往深,而是全都悲憫地瞅著。
仿佛在說: 「王爺,雖然我們都知道你不行,但人生還長,你要堅強。」
我學著妖艷寵妃的樣子,滴滴靠在李珣懷里。
時不時喂他飲酒吃菜。
而他也格外用,看我的眼神沉醉又勾人。
這時, 一陣音樂響起,十幾名舞姬走上臺,翩翩起舞。
而中間領舞那人甚是眼。
我仔細看了看,心中一驚。
這不就是李禎的真柳鶯鶯嗎?
李禎一直將藏得很好,等到登基做了皇帝,才立為皇后,盛寵不衰。
外人只道,柳鶯鶯是因為長得像我,才飛上枝頭做了凰。
殊不知,我才是那個被利用的替。
這一世李禎是怎麼了,竟讓堂而皇之地在宮宴上獻舞?
我心里猶疑,向李禎看去。
只見他正著柳鶯鶯,目癡迷。
這時, 一只微涼的手住了我的下。
「卿卿,在看什麼呢?」
李珣的聲音溫,眼底卻是冷的。
我連忙收回視線,一笑。
「臣妾覺得這歌舞新奇,就多看了兩眼。」
著我的手指用力,將我的頭扭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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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對上那雙狹長的眼睛。
「卿卿是朕的,眼里也只能是朕。」
我不由打了個哆嗦。
趕忙環上他的腰,頭在他前蹭了蹭。
「臣妾心中眼中都只有陛下。」
這段日子相,我有些琢磨出他的喜好。
每當我這樣乖巧撒時,總能哄得他開心。
這次也不例外。
他沒再說話,著我的頭發,專心看起了歌舞。
一曲舞畢,舞姬們盈盈下拜。
李禎忽然起,跪在大殿中央,聲音清朗:
「懇請陛下將那領舞的子賜予臣。」
此言一出,大殿上所有人都立馬看向了柳鶯鶯。
已有不明眼人看出了與我容貌相像。
「譽王殿下還真是癡啊。」
「被辜負了,還是念念不忘,想要找個替。」
「哎,雖然譽王殿下不行,但宋月卿也太薄寡了。」
在紛紛的議論聲中,李禎又磕了個頭,哀聲懇求:
「臣確實對月……宋月卿難以忘,還陛下憐憫,將那舞姬賜給臣。」
龍椅上的李珣臉上似笑非笑,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可我卻心中憤恨不已。
好你個李禎。
終于忍不住了,想要跟你的心上人雙宿雙飛,卻還要拿我做幌子。
那我就偏偏不讓你如愿。
「陛下,」我勾一笑, 「那舞姬是不是長得和臣妾有些像?」
李珣饒有興趣地看了看我倆,點頭。
「是有一點。」
「既然長得像,那便是緣分。不如將那位妹妹招進宮來,跟臣妾做伴吧。」
「 不 ! 」
李珣還未說話,柳鶯鶯倒先驚呼出聲。
伏跪在地,單薄的肩膀微微抖著。
「奴婢份低微,不配宮。」
我站起,緩緩走到邊,拉住的手,扶起。
「妹妹想必還不知道吧,譽王他其實……嗯……外強中 干,你跟著他只能空守寂寞。倒不如與我一起侍奉陛下,能得陛下寵幸,才算不枉此生。」
說完,我又看向李珣,眼中含著淚,委屈地說:
「求陛下了,讓進宮陪臣妾吧。」
「卿卿,來。」
李珣對我招了招手,待我走近,順勢將我抱住,又了我眼角的淚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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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哄:「好好的哭什麼,朕答應就是。」
「謝陛下。」
我看著面如死灰的李禎和搖搖墜的柳鶯鶯,嫣然一笑,燦若桃花。
柳鶯鶯進宮,除了讓李禎的如意算盤落空,我還另有私心。
李珣這一夜復一夜地在床上糾纏,實在令我苦不堪言。
只盼柳鶯鶯能把他勾引走,讓我能夠睡個好覺。
果不其然,當晚宮宴結束,我就打聽到,李珣去看柳鶯鶯了。
趕舒舒服服地泡了個澡,換好服。
剛剛躺下,帷帳就被開。
「朕還沒回來,誰讓你睡的?」
李珣探進來。
他挑了下薄,漆黑如墨的眸中浮起一層幽幽笑意,卻讓我忍不住驚恐戰栗。
「宋月卿,誰給你的膽子,把朕往別的人那里推?」
說著,他的手環上了我的脖子, 一把將我按在床榻上。
整個人傾過來,居高臨下看著我。
「說不出來,朕殺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