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將軍,我們很嗎?
「而且,誰讓你進我院子的?」
我早已將圣旨讓人收好。
打算明天搬完帶來的嫁妝后,再請皇帝舅舅邊的總管太監賞臉一并宣旨。
畢竟要是連夜搬空沈家,不得忙活到天亮都未能眠?
聽到我的話,一旁的婢惶恐不安地低下頭。
也是,畢竟這是沈府。
我帶來伺候的人不多,一早發現沈家覬覦我的嫁妝,當即就遣了大半去清點并死死守著。
余下的婢契都在沈家手里,們自然不敢阻攔沈卿塵。
左右不過是對我不夠忠心,明日不帶走就是了。
沈卿塵很不滿意我的語氣,手握拳敲了敲我昂貴非凡的紫檀木圓桌:
「我是你的夫君,合該是你最親的人!
「整個沈家都是我的,難道我還進不得你的院子?」
我冷哼一聲,客氣點一聲將軍,還給他裝起來了。
「俞安,送客。」
挨了皇帝舅舅的一頓好罵后,我終于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當郡主當我這個懦弱模樣,實在是沒誰了!
「又是他!蘇若妍,本將軍來看你是給你面子,你不要蹬鼻子上臉!」
沈卿塵暴怒,一揮袖砸碎了我桌上的一套珍品茶。
見他改不了想手的心思,我眸子一冷。
我的阿父也是將軍,待阿母極好,所以阿母同樣為我定下了將軍府的婚事。
只是,沈卿塵這樣的人不僅拳頭對外,也會對。
「沈卿塵,不請自來,你當我真的稀罕你嗎?」
阿母去得早,這樁婚事本也只是口頭之約。
可那時候阿父病重,他無比期想看到我出嫁的模樣。
于是我義無反顧就嫁了過來。
對于沈卿塵,我不求和他做一對像阿父阿母那樣的神仙眷。
只盼和尋常夫妻一樣相敬如賓,井水不犯河水也就足夠。
可他偏偏貪得無厭。
整個沈家如同狼窩一樣,人人都恨不得要了我的命!
「你不要我,我看你是和這個侍衛有一了吧?
「蘇若妍,枉你還是郡主,這般不知廉恥,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沈卿塵口不擇言,將臟水往我上潑來。
下場自然是又被俞安親自扔飛了出去。
俞安居高臨下,蔑視地看著渾狼狽的沈卿塵出了腰間的佩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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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把人都想得和你一樣下流。」
俞安一向很說話,信奉能手絕不口。
如今被沈卿塵激得開口,可見他是多麼生氣。
「夫婦!!」
院子里都是下人,沈卿塵好面子,當即爬起來和俞安扭打在一起。
我皺了皺眉。
他能掙來軍功,想必手不差,俞安到底多年沒上戰場,不知……
「砰——」
「砰砰砰——」
不過半盞茶的工夫,沈卿塵被打飛出去無數次。
俞安一手劍使得漂亮,反觀沈卿塵,通錦服變得破爛不堪。
奇了怪了,這樣一個草包廢,到底是怎麼大勝凱旋的?
結合林的異樣,我暗暗留了個心眼子。
10
第二天,我起了個大早。
箱箱的金銀珠寶從沈府搬出去的時候,引起不過往行人的駐足側目。
病得半死的沈老夫人得知消息后,領了一行人匆匆來到我的院子外破口大罵:
「蘇若妍你到底想做什麼?你是沈家婦,搬空婆家私庫,你真以為郡主份能保你一世嗎?!
「混賬東西,都給我停下!搬什麼搬,你們都瞎了不?給我攔下!!」
沈家的下人和我的人對峙不下,不過一個俞安就足夠震懾他們。
聽到不絕于耳的辱罵聲,我才著手里的暖爐,慢悠悠從屋走了出來。
經過昨晚的敲打,如今沈老夫人連我的院子都進不去。
「老夫人,這可都是我們郡主的嫁妝,怎麼就你沈家的東西了?」
吉祥扶著我,難掩厭惡地看著對方。
平日里跟著我也了不委屈,如今見我肯翻臉,自然也是有仇報仇。
「進了沈家的門,自然都是我沈家的東西了,你算什麼份,主子說話,焉有你說話的份?
「來人,給我打爛這刁奴的!」
沈老夫人作威作福慣了,一言不合就讓兩個使婆子上前掌。
「老夫人,奴婢是鎮國王府的侍,打狗還要看主人,您是想打鎮國王府的臉嗎?」
兩個婆子聽了,竟也僵在了原地。
沈老夫人沉著臉:
「好一個牙尖利的賤婢,蘇若妍,這就是你調教出來的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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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不得這個奴婢,我還管教不了你這個媳婦了?」
一旦到最核心的利益,連最基本的偽善臉都不裝了。
「老夫人,不知你想如何管教我呢?」
「哼,自然是用家法!」
真想把沈老夫人的腦袋敲開,看看里面是不是缺筋。
連我的侍都不得,竟還妄想對我用家法?
沈清媛和沈卿塵得了消息,此時也終于趕來。
「嫂嫂,你未免也太過分了,兄長都說暫時不納了,你這麼興師眾地,將我沈家的名聲置于何地?」
「蘇若妍,有話難道不能好好說嗎?你這讓我怎麼面對同僚?」
我環顧一周,今日林倒是沒有到場。
恐怕是被安排在了某安心待產,也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