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熱地拉著我到玩,帶我去了皇帝宮殿,見到皇帝我才意識到,皇帝和太子便是那日我在北疆救的兩父子。
于是一夜之間,我了皇家的救命恩人。
皇帝問我想要什麼賞賜,我想了想認真地答道:「臣的哥哥才華橫溢,臣想為他求個。」
皇帝朗聲地笑道:「好啊,只要你哥哥過了會試便行。」
但皇帝又說:「三個人、三條命,剩下兩條命的恩,朕便做主給你賞了。你這孩子心眼實,卻不知為自己求點兒什麼。」
于是皇帝賞了我一座皇城邊上的大宅子,賞了我一大片皇莊和鋪子,又封了「襄和縣主」的封號給我。
因為公主喜歡我,所以皇后特許我可以隨時宮,可以在宮中留宿。
不過我不喜張揚,所以陛下答應我,這些賞賜只有我們徐家人自己知道。
我問過大哥,我得到的這些賞賜,是不是過于投機?
大哥溫地平我的碎發:「我們南慈心善、勇敢,小小年紀敢去對峙狼群,敢跳水救人,這是南慈拿命換來的。因為南慈救了陛下和太子,大齊才了一次爭斗,百姓才能安穩太平。所以南慈,你的膽識和心腸,配得上這些賞賜。」
在我的經營下,那些鋪面生意蒸蒸日上,了京城最賺錢的商鋪。
而我們一家也搬進了賜的宅邸,這個在京城里僅次于穆王府的大宅子。
大哥做了后,憑借著自己的能力和學識,一步步地升到了二品。
徐家這才被京城眾人知道,也因此被人盯上,想要從徐家分一杯羹。
16.
柳紫嫣邊的丫鬟、婆子被我換了一批,一群人每天盡心盡力地伺候著,只是我斷了和外界的聯系。
按照我估算的時間,柳家最多再撐十日,等不到柳紫嫣的信,便會上門來。
可沒想到柳家一直沒來,我派佩月去南寺看,南寺竟已經開始工。
佩月從小跟著我,不用我說便一道打聽完了消息回來。
「我一瞧柳家籌到了錢,便去打探了,沒想到柳家竟如此齷齪。我派人守到夜半,才看到有人陸陸續續地進了柳家,竟都是朝中員。我讓人從柳家后園子溜進去看了,姑娘您都猜不著發生了什麼。」佩月一臉吃了蒼蠅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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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啊,難不是他們家又賣了個兒?可聘禮應該也不夠補齊贓款啊。」我絞盡腦也沒有想明白這錢從哪兒來,而且也沒有聽說這短短一個月柳家有喜事。
佩月左右瞧了瞧,猶豫再三才伏在我耳邊說道:「柳夫人竟在家里開了琴樓,客人是那些不便去煙花柳巷的朝中員。」
剩下的話不用再說,我都明白了。
姑娘們,自然是那群可憐的庶。
佩月咬著半晌,才又罵道:「姑娘,天底下哪兒有這樣的父母啊?嫡母不是親的便也算了,好歹上還流著父親的,怎麼忍心這樣對待兒呢?」
是啊,天底下竟還有這樣的父母。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許久才緩過勁兒來,這樣荒唐、稽、無恥的事竟然真實地發生在不遠的一座宅子里。
想起來柳紅俏,我心里又一陣難。
那樣俏的姑娘,如今竟然……
我連夜去找了大哥,把況告訴了大哥,大哥聽后氣得摔碎了茶盞:「這樣的人不配為人父,不配朝為。」
「可是,這到底是家事,況且沒有真憑實據,柳侍郎如今又把南寺修了起來,我們便是想參他也無法。」
為了這事兒,我焦心了幾個晚上,依然沒有想出來法子。
17.
就在我焦躁時,柳家竟然主地找上門來了。
柳夫人一進門便沉著一張臉,穩穩地坐在正中的羅漢床上后瞪著我怒斥:「我當初是瞧著你們徐家清流,才把兒嫁到你們家。可如今有了孕后,竟囚了我兒,這許多天,一點兒的消息都沒有。」
母親賠笑道:「紫嫣有孕后子弱,只是讓安心地養胎而已。」
柳夫人冷哼一聲:「那便帶我去見見,我才能安心。」
我遞了個眼,佩月帶著去看了柳紫嫣。
總歸我好吃好喝地伺候著,挑不出什麼問題來。
大約半個時辰后,柳夫人笑著回來了:「紫嫣的確是在養胎,親家母你得諒我,自己養大的孩子,這些日子沒了音信,一時著急才說了那些氣話。」
母親賠著笑把送走后,我立刻去找了柳紫嫣。
「柳夫人又給你安排了什麼事?你若還在意你腹中那個孩子,你就給我說實話,我還能保你們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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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柳家貪了朝廷銀兩,著你來和我作對爭管家權,從前的事我可以不計較,但是你必須說明白,這次要你做什麼。」
柳紫嫣滿眼含淚地左顧右盼,咬著不說話。
我輕嘆一聲,聲地勸:「拿你當棋子,你覺得若是徐家出了事,你還能再回去柳家嗎?那時候你就是棄子沒用了。你的孩子呢,你辛辛苦苦地懷胎,他若是生在徐家,日后可榮華富貴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