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我喜歡你，想幫你，不想你因為那群神經病推開我，我希你可以接我。
「可你好像一句都沒有聽進去，你一直不信我，我說什麼對你來說都是廢話，對嗎？」
「你不能因為這個事怪我。」
我皺眉：
「我早就說過了，我不喜歡你，不想理你，我討厭你。是你一直纏著我不放，現在又來怪我為什麼不給你回應，太不講道理了吧……」
「江璐！」
啪！
林渝摔了手邊的茶杯。
玻璃四散。
黑沉沉的眸子著我，徹底生氣了：
「所以，到現在，你還是一點都不在乎我，一丁點兒都沒有，對嗎？」
我下意識呼吸放輕，沒有說話。
林渝點點頭：「好，我明白了，是我蠢，是我自作多。」
他起，用手把碎玻璃撿起來，一點一點，全部扔進垃圾桶。
任由掌心被扎得鮮🩸淋漓，依舊像沒有痛覺一樣，面無表。
「你……」
「我走了。」
他說：「我以后都不會再來。」
20
林渝走了。
我張了張，想說點什麼，又覺得這樣也好的。
【他應該是放棄了。】
我松了口氣，又覺得他奇怪。
莫名其妙地來，又莫名其妙地生氣離開……怎麼會有他這樣奇怪的人。
莫名其妙！
他做的飯還擺在桌子上，我隨意吃了點，剩下的放進冰箱。
吃完飯，抱著抱枕躺在沙發上睡了會。
起床時，天已經黑了。
拎著垃圾下樓，打算去外面走走。
沒走兩步，我停住腳步。
我看見了林渝。
他坐在樓梯拐角，羽絨服被弄臟了，又被釘子扯出一個大，出里面的大團羽。
他低頭看著那個，好看的眉眼垂著，臉上滿是懊惱與喪氣。
……從前看過一條無家可歸的土狗就是這個表。
我想躲開，又覺得沒必要。
上前，踢了踢他的小：
「你不是說要走嗎？不回家，坐在這里干什麼？」
「等你。」
他言簡意賅地說：「我錯了，對不起。」
從他放狠話說再也不來找我到現在，才過去不到三個小時……真是氣不過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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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眸復雜地看著他：「所以？」
「我錯了，我還要纏著你。」
他看著我，補充說：
「你答應了我一個月，這才第一天，你不能趕我走。」
說著，他的眼底甚至流出幾分委屈。
「璐璐，我好。」
21
「冰箱里還有一點中午的剩菜……」
「我不吃剩菜。」
他迅速打斷我的話：「我們出去吃吧，我請你，當晚飯。」
說完，他不放心地叮囑我：
「你也不要吃剩菜，對不好。」
我：「……你管得可真寬。」
吃飯的時候，我并沒有很，大部分時間在看林渝吃，看他脖頸，結跟著吞咽作的滾。
「你別這麼看我。」
林渝示弱了：「璐璐，我不了，好奇怪。」
我撇了撇，移開視線。
隔壁桌是一家三口，很小的孩子，年輕的夫妻。
孩子不想吃胡蘿卜，聲氣地跟媽媽說：
「媽媽，我不想吃這個，味道好怪。」
「不想吃就不吃。」
媽媽把胡蘿卜夾到爸爸盤子里，給他夾了一塊辣子。
「嘗嘗這個，喜不喜歡？」
……
「我小時候，要是跟我爸媽說不想吃什麼，他們絕對說我矯，我都吃下去。
「我記得有段時間我不喜歡吃海帶，我媽就頓頓都只做海帶，海帶餅子，炒海帶……跟我說，要麼著，要麼就必須吃。
「那段時間我瘦了五六斤，被著一邊哭一邊吃海帶，我媽還特別有就，說治好了我的病……」
我笑著跟林渝調侃。
一轉頭，發現他已經放下筷子，眸復雜地看著我。
「你這是什麼表？」
我問他：「可憐我嗎？」
他搖了搖頭：「想逛超市嗎？隔壁就有，我陪你去。」
22
我其實不太懂他帶我來超市做什麼，但懶得跟他爭執。
他推著車在前面走，我默不作聲地跟著，眸掠過一個芭比娃娃套盒，又接著移開。
林渝注意到了。
車子停下，他俯拿起那個套盒，問我：「想玩這個？」
我搖頭。
「不想要為什麼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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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紅的套盒放進小推車。
我連忙阻止，很無奈地說：「只是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事。」
「什麼不太好的事？」
「……你一定要我說出來嗎？」
林渝站在那里沒，言簡意賅地命令我：「說。」
我踹了他一腳。
看著被他放進小推車的套盒，還是沒好氣地說：
「之前有一次，我媽答應我考了前三就可以買禮。我努力了好久才考到，選了這個，我媽卻在超市罵了我好久。
「當著所有售貨員的面說我不知道心疼父母，就會花錢……后來，我一看到這個東西，就想起我媽罵我的場景。」
還有我哭泣，迷茫，被媽媽扔在超市，廣播了好久，都沒人來找我。
直到超市快下班，媽媽才出現，沉著臉把我帶走。
路上，跟我說：「以后你要再花錢惹我生氣，我就徹底不要你了……」
我摁了摁太，把那些記憶從腦海里驅逐出去。
了林渝的肩膀：「把這個套盒放回去吧。」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來售貨員。
指著那一整個貨架的芭比娃娃，說：
「這里所有這種紅的套盒，我都要了，你們能不能上門送貨？」
「可以可以！」
售貨員連連答應。
賣了東西，也會有提。
很驚喜。
林渝接著提了四個紅盒子放進小推車。